我拍拍他肩膀:“是个好苗子,以后好好干。
这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当兵的崇拜强者,你比他强,他就服你。
之所以对项军言听计从,因为知道他以前是特种部队的尖兵。
我刚才跟洪金扳手腕,也是树立自己的威信。
我走回前面,清了清嗓子:“在座的各位,是金盾第一批招募的专业人员。但你们二十个,不一定都能留下。后面有考核,通过的才能成为正式员工。”
“正式员工待遇:底薪四千,绩效另算,三险一金,包食宿。宿舍就在基地后面,六人间,有空调。”
我顿了顿,“至于工资上限,四个字,上不封顶!”
底下顿时一阵骚动。
有人忍不住问:“凡哥,考核都考啥?”
“考你们最擅长的。”我说,“体能、格斗、战术、反应。过两天项教官会公布细则。”
他们脸上都露出自信的笑容。
当兵的不怕考核,尤其考这些,简直是送分题。
“基地还得收拾几天,你们先回家跟家人聚聚。三天后,早上七点,准时到这里集合。对了,今晚我请客,先吃饭,然后带你们去洗澡,按个摩,算是接风。”
一听按摩,众人都乐开了花。
他们常年待在部队,听项军说基本都是刚退伍的,看母猪都是一朵花。
邀请他们洗澡,那简直是天降甘露,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好!”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项军和虎子在门口对视一眼,都笑了。
晚上七点,燕子家常菜馆。
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菜还没上齐,酒已经喝开了。
这些退伍兵是真能喝,白酒直接拿茶杯干,一口半杯,面不改色。
耗子,虎子他们起初还想拼一下,结果两轮下来就败下阵来。
耗子拉着我小声说:“凡哥,这帮人也太猛了我这辈子没见这么喝酒的。”
我笑笑,端起杯子跟洪金碰了一个,一饮而尽。
天阳诀在体内缓缓运转,酒气顺着毛孔散出去,脸色一点不变。
洪金喝得满脸通红,搂着我肩膀:“叶哥!我洪金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一个!以后我跟你干了!你指哪我打哪!”
“好好干。”我拍拍他,“金盾不会亏待兄弟的。”
喝到九点多,不少人已经东倒西歪。
我让项军安排车,拉到龙门沐浴汤泉。
耗子凑过来,坏笑:“张主管说了,提前安排了十个手法最好的技师等着。不过他让我转告你:明天要是技师请假太多,影响生意,得加钱。
“加。”我爽快地说。
这时项军走到我身边,递了支烟,笑着说:“凡哥,这批人底子都不错。尤其洪金,在陆战旅拿过比武名次的。还有个叫罗阳的,侦察兵退伍,话不多,但专业水平一流。”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群最后面,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安静地站着,不像其他人那样闹腾。
他觉察到我们在看他,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多留意。”我说,“是好苗子就重点培养。金盾要壮大,不能只靠咱们几个老兄弟。”
“明白。”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灯还亮着,芸姨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抱她回房,她却醒了。
“回来了?”她揉揉眼睛,“那些新员工安顿好了?”
“嗯,都喝多了,安排去放松了。”我坐她旁边,“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芸姨靠在我肩上,“小凡,我这两天右眼皮老是跳,总觉得要出事。”
“别瞎想。”我搂住她,“吴强现在自顾不暇,掀不起风浪。”
“不是吴强。”芸姨声音很轻,“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们。”
“没事。”我笑着安慰她,“有我在。”
三天后,清晨六点五十。
十八个退伍兵准时出现在基地门口。
一个个精神抖擞,穿着便装,背着简单的行李包。
项军和虎子已经等着了。
两辆东风卡车停在空地上,车厢蒙着篷布。
后面还跟了一辆探险者,这车是我让项军从二手车市场淘的,虽然老了点,但皮实耐造,适合跑烂路。
“上车!”项军一挥手。
众人爬上车厢。
卡车发动,驶出市区,朝着城西的大河乡方向开去。
路越走越荒。
柏油路变成水泥路,水泥路变成砂石路,最后干脆是土路。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山脚下的废弃砖厂前停下。
众人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傻眼了。
几间破败的砖房,屋顶塌了半边。
院子里杂草丛生,远处是废弃的砖窑。
没有水,没有电,手机信号只有一格。
“这,这是训练基地?”有人小声嘀咕。
项军跳下车,面无表情:“卸货。”
另一辆卡车上装满了木箱。
众人动手搬下来,打开一看,帐篷、柴油发电机、储水罐、粮油米面,还有一些密封的纸箱,不知道装着什么。
“大牛!发装备。”项军喊了一声。
大牛打开几个大纸箱,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作训服。
07式林地数码迷彩,质地厚实。
接着是作战靴、战术背心、凯夫拉头盔,都是民用版,但做工精良,几乎可以乱真。
众人领了衣服,正兴奋地比划着,虎子又搬出一个长条木箱,撬开。
里面躺着十几把枪。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ak74?”
谁也没想到,金盾保安公司居然有这么变态的实力,能弄来ak47。
的确是ak74的外形,红棕色的工程塑料弹匣,独特的火帽和枪托。
但仔细看,材质是金属和塑料混合,重量也轻很多。
“电狗。”红蟑螂解释道,“仿真气枪,打bb弹的。凡哥托朋友从外地弄来的,训练用。”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真枪,问题就大了。
有人拿起一把,掂了掂,撇嘴:“玩具啊”
项军听见了,冷冷扫了一眼:“嫌玩具没意思是吧?行,咱们玩个游戏。”
他随便挑了把ak外形的电狗,又拿了一把1911手枪模型,插了几个弹匣在战术背心上。
“我一个人,进那栋楼。”他指着最破的那栋二层砖房,“你们二十个,一起攻进来。规则很简单:bb弹打中要害算‘阵亡’,退出游戏。打中四肢可以继续。除了开枪,也可以用拳脚,碰到就算。听明白没有?”
“明白!”众人哄笑着应道。
二十个打一个,还不是随便玩?
项军不再说话,转身走进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