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本来想装个b,没想到直接就被打脸了。
磨蹭了好一阵，才悻悻道：“呵呵，这么多，我……我去筹集一下……”
话一说完，也不敢看温暖几人，直接撒腿就跑。
温暖本来就要阻止的，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雷人的一幕，嘴巴张合了几下：“你，你……”
众人也都是面面相觑。
“等等。”
叶凡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的目光落在两个讨债人身上，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似乎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金色，“你们刚才说，温暖的父母‘欠’你们老板钱。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性质的债务吗？”
高个子男人不耐烦地挥手：“这关你什么事？白纸黑字的合同……”
“不会是高利贷，对吧？”
叶凡平静地说，“利率超过法定标准四倍，再加上暴力催收，涉黑背景。我没说错吧？”
两个讨债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讨债本来就是处于灰色地带的活计，可见不得光。
金牙男人眯起眼睛：“小子，说话小心点。我们可是正规……”
“正规的讨债公司，员工会有前科吗？”
叶凡突然打断他，目光如炬，“你，王铁柱，三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一年半。你，李金牙，真名李国富，两次因寻衅滋事被拘留。”
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讨债人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叶凡，他们从未见过这个人，但他却说出了他们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信息。
“你……你怎么……”
李金牙的声音开始发抖。
叶凡没有回答，继续用那种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而且，你们老板的‘生意’不止放高利贷，对吧？三个月前，杭城大学城附近发现的那具女尸，跟你们老板有关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铁柱怒吼，但眼中的恐慌出卖了他。
周围的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举起了手机录像。
刘浩也察觉到情况不对，悄悄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接到学生报警的巡警车停在了校门口。
“谁报的警？”
两名警察下车，目光锐利地扫视现场。
“是我。”
叶凡举手，然后指着两个讨债人，“警察同志，这两个人涉嫌非法讨债、骚扰在校学生，而且我怀疑他们与一起刑事案件有关。”
李金牙强装镇定：“警官，我们是合法讨债，有合同的……”
“合法讨债会在校门口围堵女学生？”
年长的警察皱眉，“而且，你们刚才提到了杭城大学城的命案？”
“那是他胡说的！”
王铁柱急忙辩解。
叶凡看着他们的眼睛，瞳孔深处再次闪过金色：“是吗？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你们老板赵老三现在躲在城南的废弃仓库里，不就是在躲避那件事的风头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两个讨债人彻底慌了，因为他们老板的藏身地点是绝密，连他们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其实，刚才叶凡感受到两人身上的血气，知道他们身上一定有命案。
于是，一开始就将两人照片发给01号，让保镖团队进行了彻查，这些信息都是他们传过来的。
年轻警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手按在腰间的装备上：“你们两个，身份证拿出来。”
就在警察检查证件时，叶凡走到温暖身边，低声说：“放心吧，他们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你怎么知道……”
温暖想问什么，但看到叶凡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中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既让人安心，又有些害怕。
警察从系统中查到了两人的前科记录，态度立刻严厉起来：“王铁柱，李国富，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凭什么！我们只是讨债！”
李金牙还在挣扎。
“涉嫌与刑事案件有关，这就是理由。”
年长警察转向温暖，“这位同学，你也需要去做个笔录。”
温暖点点头，看向叶凡。
叶凡轻轻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去派出所的路上，温暖沉默了很久，直到车停在红灯前，她才轻声问：“叶凡，你怎么知道那些……那些事？”
叶凡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同时保持着一丝神秘感，他也不想让这些苏市的女人们知道那些黑暗的东西。
只是云淡风轻地道：“我有些特殊的信息渠道，这都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这些你都不用担心，重要的是，你现在安全了。”
“安全？”
温暖苦笑，“只要我父母还在躲债，我就永远不会真正安全。今天来的是这两个，明天也不知道有多少钱。”
叶凡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这个你不用担心，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让你受伤呢？我会尽快找到根源，解决问题。你父母现在那里，我们多了解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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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犹豫了：“他们应该……还在杭城的家里，好像经常有人去上门讨债。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学校的事，他们已经够难了。”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叶凡说，“我可以帮你，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温暖看着叶凡，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身上，隐藏着她无法想象的东西。
但此刻，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公，我相信你。”
她最终说。
派出所的笔录持续了两小时。
在叶凡“不经意”的提示下，警察注意到了两个讨债人与几起未解决案件之间的潜在联系。
当王铁柱在审讯室突然崩溃，开始供述老板赵老三的更多罪行时，连办案警察都感到惊讶。
“就像突然想通了要坦白从宽。”
年轻警察对同事嘀咕。
只有温暖注意到，在王铁柱被带进审讯室前，叶凡曾与他有过短暂的眼神接触。
离开派出所已是晚上九点。
城市灯火通明，但温暖的心却仍然像悬在半空。
“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叶凡说，“压压惊。”
他们去了一家安静的日料店。
在榻榻米包间里，温暖终于放松了一些。
几杯清酒下肚，她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父母以前做地产生意，曾经很也风光。”
她盯着酒杯里的倒影，“后来被人做局，欠下了巨额债务。他们也只能躲起来，也不将家里的困难告诉我，以为债主找不到我……太天真了。”
“债务有多少？”
叶凡问。
“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听说应该已经超过五个亿了。”
温暖的声音哽咽，“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有时候我想，干脆退学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