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婷！”
叶凡的声音提高了些，“贝贝她……她帮了我很大的忙。她现在无依无靠的，我只能带她回来，这不是也壮大你们的队伍吗？”
“所以我们是收容所？”
柳倩倩小声地嘟囔。
“倩倩！”
崔雪儿厉声制止，“注意礼貌。”
蒋贝贝可是个古怪精灵的人，通过这一幕，马上就知道女人们心中的想法了，怪叶凡是真，怪自己倒不至于，明知道叶凡是个大海王，也不会介意多自己一个。
她装定了柔弱的小白花模样，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对不起，我想我可能不该来。我可以去住旅馆……”
“坐下。”
叶凡的声音不容置疑，“这里就是你的家，哪里也不准去。”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女人们的表情各异，有的震惊，有的好奇，有的不解，有的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江雨婷毕竟年纪大些，这时和其他女人对了一个眼神，缓缓起身：“老公，我们理解你想帮助别人的心情。但这是我们的家，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维护的地方。突然多出一个人，我们有权知道为什么，也有权表达自己的感受不是？”
“我知道。”
叶凡被这几个女人说得有点头痛，揉着太阳穴，“但请给她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今晚太累了，明天我会好好跟你们谈，好吗？”
他的疲惫显而易见，眼下的阴影比一年前深了许多。
女人们交换着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她们也看出叶凡的窘态，这也让她们将气撒个差不多了。
晚餐后，安排住宿成了新问题。
四合院的房间虽然很多，除了早已各有所属，竟然没有收拾好的多余空房。
这里毕竟不是酒店，平时也不会有外人来住，所以也就没有提前准备。
“今晚先给贝贝暂时住收拾一间吧，明天再仔细安排。”
崔雪儿安排道，“虽然简陋了点，但也干净整洁。”
客房确实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简单的桌椅。
蒋贝贝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委屈你了。”
叶凡歉意地说。
“不，已经很好了。”
蒋贝贝转身，忽然抱住叶凡，“谢谢你，老公。我知道这已经很好了，只要让我住在这里就行。”
这副装出来的柔柔弱弱的样子，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保护欲。
谁又能想到，这家伙可是妥妥的女妖精。
这个拥抱被恰好经过的苏清柔看在眼里，她的眼神意味莫名，无声地走开了。
难得的，崔雪儿她们竟然没有给他安排伺寝的人。
他也只能孤零零一个人睡了。
夜深了，四合院也逐渐安静下来。
但叶凡知道，这肯定只是表面如此。
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回荡着女人们今天的表和未尽的话语，猜着各人的心思。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细微的啜泣声，是江雨婷的房间。
叶凡起身，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
门开了，江雨婷一身轻薄的睡衣，里面明显是真空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可以进来吗？”
叶凡轻声问。
江雨婷点点头，让开身位。
房间布置一如既往，整洁温馨，桌上还放着他一年前离开时未读完的书。
“对不起。”
叶凡首先开口，“我不该这样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还……”
“还带了个陌生女人回来。”
江雨婷接话，声音沙哑，“老公，我们姐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如果你提前告诉我们，如果你解释清楚，我们今天也断然不会这样。但你不声不响消失一年多，中间经常不联系我们，我们很担心你的安全，而且，回来后第一个见到的却是你和另一个女人的亲密……”
“我们可不仅仅是那种关系。”
叶凡急忙解释，“贝贝她可是救过我，她孤身一人，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责任感？还是只是同情？”
江雨婷摇头，“老公，你总是这样。你觉得你在帮助别人，但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你知道我们这一年是怎么过的？每天担心你的安危，互相安慰，维持着这个家等你回来。然后你回来了，却好像这一切理所当然，还带回来一个新的‘责任’。”
叶凡无言以对。
被对方一说，他也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江雨婷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未曾深思的现实。
“我们爱你，老公。”
江雨婷的眼泪再次滑落，“但我们也是人，有自己的感受和界限。这个家不只是你的，也是我们的。你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拿我们当家人吗？”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经过。
叶凡知道，今晚的谈话肯定不会只有这一次。
她们置气，可能不会主动找自己，但自己肯定要找她们谈心，承认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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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这个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
然后，就是一室皆春。
离开江雨婷房间时，已近午夜。
小亭子下，站着一个恬静的身影，正是苏清柔。
“还没睡？”
叶凡问。
“睡不着。”
苏清柔转过身，月光下她的脸庞格外柔和，“和她谈得怎么样？”
“还行吧。”
叶凡一脸得瑟样。
不是谈得好，而是交流得好。
苏清柔还是那样知性恬静：“老公，我们知道你是个好人，总是想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但有时候，你得明白，你的善良可能会伤害到爱你的人。”
“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叶凡感到一阵无语。
“这可不是对错的问题。”
苏清柔摇头，“是方式的问题。你让我们感到被忽视，被取代。那个女孩年轻漂亮，我们自然会感到威胁。”
“我呆从未想过取代任何人，在我这里是多多益善。”
叶凡一脸猪哥相。
“你的德性，我们当然知道。”
苏清柔看了他一眼，轻道：“这些我们当然知道，但情感是自私的，也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给我们一点时间，也给那个女孩一点空间。不要太急于求成。”
再次深度交流了一番，叶凡这才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一时间无法入眠。
今天的四合院的夜晚有些静，从未如此漫长，院墙外偶尔传来的车声，院内细微的动静，都让他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