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叶凡道,“我带秘录去鬼哭岭,但不是真的秘录,而是仿制品。真的秘录,请道长带回武当保管。而我,这就去会会这个什么‘彼岸花’,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太危险了!”
蒋贝贝急道,“她们如果发现秘录是假的,一定会杀了你!”
“所以需要做得以假乱真。”
叶凡看向玄真,“道长是武当高人,应该有办法吧?”
玄真思索片刻:“武当确有‘以假修真’的秘术,可以做出与真品气息完全一致的仿制品,但只能维持七天。七天后,仿制品的灵气会消散,就会被识破。”
“七天时间足够了。”
叶凡道,“三天后赴约,剩下四天,足够我探查清楚并脱身。”
“就算如此,鬼哭岭凶险万分,你一个人去”
“谁说他一个人去?”
陆青鸾推门进来,显然一直在门外听着,“寻真会虽然不赞成冒险,但沈老板必须救。我会带一队人,暗中跟随,必要时接应。”
叶凡摇头:“‘彼岸花’明确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你们暗中跟随,定然会被发现。”
“那就用这个。”
玄真从褡裢中取出几张黄色符纸,“这是‘隐身符’,贴在身上,可以隐匿气息和身形两个时辰。虽然瞒不过真正的高人,但对付普通守卫应该够了。”
叶凡接过符纸,入手温热,隐隐有灵气流动,不由觉得非常新鲜,这已经是玄学领域的事情了。
“多谢道长。”
事情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一天,玄真道长在密室中闭门制作仿制秘录,叶凡则继续研究鬼哭岭的资料。
陆青鸾从寻真会调来了更多关于“彼岸花”的情报。
原来这个组织早在明朝就已存在,一直活动在西南边境,与苗疆巫蛊、南洋降头都有联系。她们每三十年换一任首领,首领代号“曼陀罗”,手下有七名“花使”,对应七种毒花:罂粟、断肠草、鹤顶红、见血封喉、曼陀罗、彼岸花、尸香魔芋。
这次出现的白曼陀,是第七任首领,但奇怪的是,她上任才三年,远不到三十年。
这意味着上一任首领可能出了意外,或者被替换了。
“还有这个。”
陆青鸾递过一张模糊的老照片,“这是三十年前,749局特遣队在鬼哭岭外围拍摄到的。虽然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女子。”
照片上,一个穿着古怪服饰的女子站在丛林边缘,回头看向镜头,眼神冰冷。虽然像素很低,但叶凡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白曼陀!
“三十年过去了,她为什么一点也没变?”
蒋贝贝倒吸一口凉气。
“应该是长生之术”
叶凡喃喃道,“巫咸国遗民掌握的长生术,可能比徐福得到的更完整。”
如果白曼陀真的活了至少三十年而容貌不变,那“彼岸花”掌握的力量,就太可怕了。
第三天清晨,仿制秘录完成。
玄真道长将一卷几乎与真品一模一样的皮质卷轴交给叶凡,连上面的灵气波动都丝毫不差。
“七天内,无人能识破。”
玄真疲惫道,“叶施主,此去凶险,贫道送你一物防身。”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呈太极图形,温润通透:“这是武当‘太极护心玉’,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也能预警危险。你一定要贴身戴着。”
叶凡接过,玉佩入手温暖:“多谢道长。”
这段时间和这些古老的组织打交道,他也时常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或者手段。
这块玉佩应该也是如此。
“还有,”
玄真犹豫了一下,“叶施主,你虽然失忆,但贫道观你面相,命格特殊,与常人不同。鬼哭岭之行,风险很大,同时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叶凡点头:“我明白。”
一切准备就绪。
叶凡告别众人,独自驾车离开京城。
这一次,他没有绕路,而是直接南下。
既然“彼岸花”在监视,绕路反而显得心虚。
三天后,叶凡抵达鬼哭岭边缘的小镇。
小镇死气沉沉,居民避之不及。
他住进一家看着有些年月的旅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彝族汉子,看他的眼神充满警惕和审视。
“老板这是要进山?”
老板问。
“嗯。”
“你会死的。”
老板摇头,“这几天山里动静更大,晚上的哭声多了,白天还能看到绿光。镇上的老人都说,山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道。”
老板压低声音,“但肯定不是好东西。我爷爷那辈人说,鬼哭岭里埋着一个古国,国里的人会巫术,能把活人变成傀儡。几十年前有部队进去,一个都没出来”
叶凡心中一动:“部队?什么时候?”
“大概三十年前?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还小。”
老板陷入回忆,“听说来了好多车,穿军装,带枪,进去了上百人。后来只回来几辆车,车上盖着帆布,有血渗出来。再后来,山就被封了,不许人进。”
叶凡了然。
这说的应该就是749局的特遣队。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叶凡又掏出一叠钞票,“如果我回不来,这些钱给你,算是房费。”
老板看着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你小心些。如果遇到穿黑衣服的女人,千万别跟她们走。那些女人不是人。”
叶凡眼神一凝:“你见过?”
“见过一次。”
老板声音发抖,“年轻时,我进山采药迷路了,晚上看到一群黑衣服的女人在山里走,脚不沾地,像鬼一样。她们经过的地方,花草都枯了。我吓得躲起来,等她们走了才敢出来。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进山了。”
黑衣女人,脚不沾地
看来“彼岸花”在鬼哭岭活动已久。
深夜,叶凡换上装备,悄然离店。
这一次,他刚出小镇,就感觉被人盯上了。
不是眼睛看到的,而是一种直觉——有人在暗处窥视。
他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既然“彼岸花”在监视,那就大大方方地让她们看。
五公里山路很快走完,鬼哭岭入口就在眼前。
子时整,峡谷深处亮起绿光。
白曼陀从黑暗中走出,依旧是那身黑衣,蒙着面巾,提着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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