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聊完这些,林冬就让人拿来了一些铜钱和银铤,让他们拿来与这座县城的学子进行社交。
做完这些事情,林冬又亲自带着他们,去看了一下那些仆从的训练。
林冬没回来的这四天时间,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早晨的一次锻炼。
可亲眼看到这些仆从的训练,他们这才知道,自己的锻炼不过是些儿戏。
他们的训练追求的不过是强身健体。
这些仆从的训练,却是拳拳到肉,并且其训练强度,甚至比起军营里面的士兵,还要强上数分。
王方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学子,看到训练的场景,都不禁为他们捏把汗,甚至内心还觉得林冬有些残忍。
当然,他们的怀疑也并非空穴来风。
如果不是林家一天三顿肉,再加上偶尔的药浴,这些数年甚至数十年没吃过饱饭、身体极度亏空的小家伙,又怎么可能坚持下来。
不过在林家这里,他们的付出和收获,是可以形成正比的。
在这方毫无灵气,只能靠着身体素质,以及种种技巧增强实力的世界。
他们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身体素质便能成为此世凡人之中的最强者。
只要再配合一定的训练,和血腥的杀伐,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杀戮机器。
若是将他们放在军中,配上最好的铠甲,他们便会成为军中最强的大将。
若是将他们放在江湖,他们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绿林豪杰,是让人夜不能寐的顶级杀手。
若是放在普通人的身边,他们就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护卫。
在这重文轻武的世界,恐怕就连皇帝的贴身护卫,都远远比不上他们。
世间很多事情都有三有九等之分,这些正在训练的奴仆,以及未来陆续招进来的奴仆,自然也不会例外。
按照林冬的规划,他们会一起锻体三月,再训练三月,直到半年之后,统一进行考核。
这一次的考核,会按照他们的实力,以及自身的专长,和面对突发问题的应急思考能力,将他们划分成三等。
最差的那一等,将摆脱刻苦的训练,直接成为奴仆。
等到王方他们这些被招收的文人,成功考取功名之后,他们会成为护卫和监视者,跟随着他们一同离开。
中等水平的那一批,则会被留下来,教导一些战场杀伐和军法知识。
大约再训练一年时间,林冬便会找机会,将他们以普通人的身份送进军营。
至于未来如何,就靠他们自己了。
而考核成绩最优秀的那一批,也会被留下来,他们会继续进行各种全方面的训练。
并且他们还会按照自身的特性,得以传授一些气血搬运方面的武功秘籍。
他们这批人,最终会成为林冬在这方世界,肆意玩耍时,所携带的最好用的那把刀。
任何起心思的人,以及任何背叛的人,都会死于他们的屠刀之下。
林冬从来不会做无用之功,既然带王方他们来看,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在他看来,还要提升一个人,并保证一个人的忠诚,威逼利诱是最直接的方式。
对王方五人的利诱,已经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彻底侵入到了他们的身体和灵魂之中。
如今这个场面,便是威逼的一道程序。
这一道程序,既能让他们看到林家表面的底蕴,也能在以后给他们安排护卫时,让他们第一时间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样一来,也算是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气力。
而事实上,他的这番举动,也确实起到了合适的作用。
刚看到这些仆从训练的过程,王方五人的内心,确实是觉得林冬有些残忍。
可看久了之后,看着各个实力不凡的奴仆,他们的心中,竟然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丝畏惧。
虽然他们现在可能不太明白,这丝畏惧的意义,但随着时间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其中的含义。
等到那一天的时候,林冬哪怕什么都不做,明白过来的王方五人,也只会在寒毛挺立,浑身冒汗的情况下,疯狂的拔高林冬的存在。
这件事情过后,日子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王方五人在学习能力提高之后,每天都兴高采烈的翻阅着新的书籍,体会着学习的真正乐趣。
其中有两天,县城的学子举办宴会,他们还穿着新衣,参与到了其中。
原来的他们,连参加乡试的第二次资格都没有,所以哪怕也经常参加宴会,每次都只能穿着一身泛白的衣物,站在角落,一脸渴望的看着人群中央。
如今有钱有衣后,他们也终于第一次站在了人群中间,和众人欢乐地讨论起来学识。
知道他们的待遇后,之前不想寄人篱下,不想投靠普通富人的那几个傲气学子,顿时就后悔了起来。
然而世间没有后悔药,游戏人间的林冬,也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
体会到人上人的生活,王方五人对学习的热情,对林冬的忠诚,对科举的渴望,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增加。
投靠林冬,除了他们自身的改变以外,他们家里的小孩,靠着云舒给予的那些银铤,也全都摆脱了黄土,穿着新衣进入了学堂。
甚至就连在家务农的父母亲族,有了足够的银钱支撑,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不再死命的劳动。
在这一切有条不紊的发展下,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尾声。
林府众人,全都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起了行李。
林冬也专门给王方五人放了一个小假,让他们回家,好好的陪伴了一下自己的家人。
毕竟此次一别,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几个月,他们是见不到对方的。
在林家的这一个月,王方五人不仅过上了衣食充足的上等日子,在出门之前,他们还领到了这个月的月钱。
一人一月,五块银锭,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做梦,都不敢做到这么夸张。
当时的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狠狠的在自己身上掐了两下。
尽管身上的疼痛,基本上已经证实了他们没有做梦,可他们本着怀疑的态度,还是朝着发放月钱的那名侍女,问了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