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
【贾珍左拥右抱,饮酒吃肉,好不快活。
【“今晚的月亮,可真美呀。”
【“美,美……”
【“哈哈哈……来来来,大家都坐下……”
【“挨着我,挨着我……”
【“都挨着,挨近点啊……”
【“今个儿呀,咱们要玩一个通宵。”
【“对,太好了。”
【“来,先喝我的吧。”
【“好,喝喝喝,喝你的哈……”
【“喝我的……”
【“都喝都喝……”
【“哈哈,再喝一杯,喝我的喝我的……”
【“好好好……”
【“来吃一片肉……吃嘛,快吃……”
【“吃吃,我吃……”
【“老爷,我们来划拳吧。”
【“跟你划拳,我保证赢啊……”
【“我不信。”
【“来呀……”
【“哥俩好啊!”
【“三星照呀。”
【“六六六哇……”
【“七个巧啊。”
【“八匹马……五魁首……”
【尤氏回到府中,看到一片玩乐之景,保持仪容入了席。
【见到尤氏回来,姬妾们也收敛了些,让出主座,让她和贾珍坐在一处。
【尤氏管不了也不想管,索性也加入其中,和贾珍划拳取乐。
——“666打不过就加入。”
——“尤氏:我还不如不回来。”
——“难怪尤氏宁愿待在荣府。”
——“别人可是宁国公,中秋佳节,玩乐一下怎么了。”
【一屋子人玩乐之际,突然听见门板“咚咚咚”作响,众人全都惊慌地看着门外。
【贾珍赶紧命令奏乐停下,仔细听着声音来处。
【“谁!”贾珍壮胆呵斥,“谁在那里?”
【众人走到院里,尤氏道:“会不会是墙外有人啊。”
【“胡说胡说。”贾珍将尤氏护在身后,“墙外是祠堂,怎么会有人呢。”
【门板响了一会儿,终于停止了响动。
【“唉……”一声长叹息之声忽然传来。
【之后便是一阵风声,穿墙而过,恍惚间祠堂门扇传出开合之声。
【院里阴气森森,气氛诡异起来。
【贾珍抬头望月,只觉那月色也无比惨淡。
【此情此景,众人都觉毛发倒竖,贾珍也被吓得酒醒了一半。
【此时更无兴致,勉强又坐了一会儿,便招呼众人各自回房安歇。
——“卧槽吓死了,怎么突然就聊斋了?”
——“祠堂叹息?老祖宗看不下去了?”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那日虽搜出司棋与潘又安私通的证据,但司棋死活不承认绣春囊是她的。
【几日后,周瑞家的回禀王夫人。
【“前儿那边大太太还抻着王善保家的多事儿,打了几个嘴巴子。”
【“如今,她也装病在家,不肯出头了。”
【“况且,司棋又是她外孙女儿,自己打了嘴。”
【“如今我们过去回太太,倒像是咱们多事似的。”
【“不如把司棋带过来,一并连赃证给那边太太瞧了,不过打一顿,配了人,岂不省事儿?”
【王夫人点点头:“那倒也好,快办了这件事,再办咱们家那些妖精。”
【周瑞家的得令后,去到迎春屋里,传话道:“太太说了,司棋也大了。”
【“连日她娘求了太太,太太已赏了她娘配人。”
【“今儿让她出去,另挑好的给姑娘使。”
【迎春看了司棋一眼,没有说话。
【“姑娘……姑娘……”司棋跪在迎春面前,“姑娘好狠心,你不是跟太太说,不让我走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姑娘……姑娘……”
【周瑞家的推开司棋:“还要姑娘留你不成?”
【“就是留下你,还有什么脸见园子里的人。”
【“依我们说啊,你就快收拾收拾,人不知鬼不觉地去吧,大家都体面些。”
【迎春对司棋道:“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大的不是。”
【“但我若留下你,岂不连我也完了。”
【“你瞧入画也去了,走的还不止你们两个。”
【“我看将来终有一散,不如各走各的路吧。”
——“司棋证据太实了,谁能保得住啊。”
——“司棋和入画的情况可不一样,入画是可以留下的,可是惜春太……”
——“真是千人千面,都是不管自己的丫头,一个是懦弱,一个是狠绝。”
——“没法留了,再留自己的名声都要完。”
——“放现代司棋有自己的家,怎么可能还带男友到上班的地方。”
【周瑞家的道:“到底是姑娘明白,怡红院里还往外打发人呢,你就放心吧。”
【“走吧,司棋姑娘。”
【眼看要被赶出去了,丫鬟绣橘和司棋抱在一起痛哭。
【哭过一场后,司棋起身向迎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泪眼婆娑地回头:“姑娘,打听我要受罪,好歹替我说个情,就是主仆一场了。”
——“迎春:放心吧,我保证不打听。”
——“迎春也太绝情了,自己的大丫鬟,说呗撵走就撵走,都不保一下的吗?”
——“迎春懦弱但不无情啊,性格还是很温柔善良的。”
——“迎春也为司棋的离开感到万分伤心,但司棋这个事不是小事。”
——“司棋的事放在当时说一句大罪也不为过,迎春不求不只是她性子问题,而是心中也明白,即便求也无用。”
【司棋被周瑞家的推搡着出了门。
【绣橘追了出去,递给司棋一个粉红荷包:“司棋姐姐,这是姑娘给你的。”
【“主仆一场,如今一旦分离,与你做个念想吧。”
【司棋又与绣橘抱在一起哭泣。
【“走吧,走吧,别拖拉了,我们还有正经事呢。”周瑞家的强行把二人拆开,推搡着司棋离府,“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