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易中海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开口说道,“这事就咱们两个怕是办不起来啊!你在去找老阎商量商量,要是他也同意,咱们三家一块盖,这样也更有说服力。”
刘海中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老阎那边我去说!这么天大的好事,他肯定不会拒绝!”
在刘海中看来,阎埠贵家肯定也急需房子。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阎埠贵巴不得多盖两间房呢,就他那爱贪便宜的性子怎么可能拒绝?
刘海中话语落下,便急匆匆地往阎埠贵家的方向赶,可刚走到前院,刘海中才想起来阎埠贵被送去了医院,随后只能焦躁的在中院和前院之间来回踱步,盼望着阎埠贵能够早点儿回来。
与此同时,陈卫东刚从第三轧钢厂赶回来。
这次地震对轧钢厂的打击极大,厂房墙体多处开裂,几台关键的轧钢设备也因震动偏移了位置,厂区里一片狼藉。
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陈卫东自地震后就没闲着,处理完大院的事情就前往轧钢厂忙活,清点厂区损失,一边安抚工人情绪,生怕有人趁机闹事。
他和轧钢厂各个领导临时开了个会,考虑到厂区受损严重,工人也需要时间安置家人平复心情,决定轧钢厂休整一周。
后续根据余震情况再判断是否延长停工时间。
商议结束后,陈卫东又亲自去受伤工人的临时安置点转了一圈,叮嘱后勤人员要保障好大家的饮食和休息,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大院赶。
“用毛巾擦一擦,这雨说下就下,还真不小呢!”
沈幼楚早已在自家地震棚门口等候,见陈卫东回来,连忙快步上前递上一条毛巾,语气里满是关切。
陈卫东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和头上的雨水,问道,“院子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阎家三兄妹被傻柱打走后,就没再敢回来找麻烦,大伙都待在各自的地震棚里避雨呢。”
沈幼楚回应一句道,有些心疼陈卫东来回奔波折腾。
“行,大院这边你帮我盯着点儿。”
陈卫东点点头,语气略带几分凝重,“我这几天有的忙了,大领导身子骨不太好,听说打算换人了,我得去瞧瞧情况。”
陈卫东以前还为大领导看过病,他的顽疾都是陈卫东给治疗好的。
但奈何操劳成疾,再加上这次地震,身子骨终于扛不住病倒了。
“你放心去吧,家里和大院这边我都会看好的。”
沈幼楚连忙点头答应。
随后陈卫东打算回屋拿点儿东西,就准备出门。
“孩他爸,你慢点儿啊!”
就在陈卫东正准备进屋时,院门口传来了三大妈的声音。
陈卫东回头望去,只见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阎埠贵走了进来。
阎埠贵的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看着精神头还不错。
这次阎埠贵伤得不算重,缝了两针,医生简单处理后便让他出院休养了。
可阎埠贵一进大院,就看到自家倒塌的房屋,还有地上那破碎的电视机,心头顿时变得格外沉重起来。
“我的电视机啊!我的电视机啊——”
阎埠贵挣脱开三大妈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跑到废墟跟前,看着那堆压着电视机残骸的砖瓦,心疼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模样比自己受了重伤还难受。
其实阎埠贵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地震的时候,电视机刚好挡了掉落的木梁一下,他这条老命恐怕都保不住。
可道理归道理,那电视机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钱才买的,是整个大院里除了陈卫东之外第二台电视机,才刚刚买回来当晚就地震了,他怎么能不心疼?
“这三大爷,把电视机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沈幼楚站在一旁,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
以前阎埠贵没买电视机的时候,天天厚着脸皮来他们家蹭电视看,有时候能从开播看到结束,连口水都不带喝的。
如今他自己买了电视机,却从来没主动叫过邻里去看,估计就是怕多耗一点电费。
“老阎,老阎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直在中院和前院之间徘徊的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阎埠贵,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你伤的不严重吧?”
刘海中先关切的问了一句,眼神却时不时往阎埠贵的伤口上瞟,看样子伤的不轻啊!
“严重啊!怎么不严重!”
阎埠贵还沉浸在电视机被砸坏的悲痛中,一听刘海中问起,立马皱着眉头嚷嚷起来,“我电视机都砸烂了!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啊!你说能不严重吗?”
一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一阵无语。
他本来以为阎埠贵会说自己伤的有多严重,没想到张口闭口还是他的电视机。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刘海中也懒得跟阎埠贵纠结这些,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阎埠贵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老阎,跟你说个大事儿,我和老易已经商量好了,咱们盖个永久的地震棚,你想想,这临时的都能遮风挡雨,永久的盖起来,不就相当于多了一间房吗?”
“盖永久地震棚?”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琢磨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这主意好!我同意!”
可刚答应完,阎埠贵的脸色就垮了下来,面露苦涩,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刘海中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你难道想反悔?”
“那倒不是!”
阎埠贵摆了摆手,一脸为难地说道,“只是我刚买了电视机,把攒的钱都花光了,现在兜比脸都干净,哪有钱盖地震棚啊!”
说到这里,阎埠贵声音都低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说说你,没事买什么电视机?那玩意儿是你现阶段该看的东西吗?”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阎埠贵一眼,语气里满是责备。
他自己手里的钱也不多,勉强够自己盖两间简易的永久地震棚,根本没多余的钱借给阎埠贵,就算有,他也舍不得。
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借给他的钱,想让他还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