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混蛋!”
贾东旭被逼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觉得我妈被抓走了我就好欺负了是吧?别说医药费和鸡肉我不赔,就是我贾家的一根鸡毛,你们都别想拿到!”
说着贾东旭就从一旁捡起了一根棍子,作势要跟阎埠贵给拼了。
这架势,可把阎埠贵跟三大妈给吓到了,为了一口吃的搭上自己的老命可不值得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捂着肚子,抬头瞪着贾东旭,“我跟你要赔偿是应该的,你还想打人不成?简直不讲理!大伙可都看着呢!你要是不愿意把鸡肉全部赔给我们,赔一半也成!”
阎埠贵放低了条件。
易中海也上前一步,严肃地说道,“东旭,你事儿本就是你不对,老阎问你要点儿鸡肉赔偿,一点儿都不过分,都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要是打人事情可就闹大了啊!”
可贾东旭此刻已经铁了心,不管谁说都没用。
“我就不赔!他自己要贪便宜,活该!想要赔偿,没门!”
贾东旭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
阎埠贵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这么倔强,自己都放低了条件,他竟然还咬着不松口?
“我什么我?你们还想讹我是吧?当我好欺负?鸡肉没有,要命一条,你要不要?”
贾东旭拿着棍子指着阎埠贵,那气势一般人怕是都不敢要赔偿了。
“东旭,你冷静点!”
秦淮茹怕贾东旭打伤了人,立即上前劝说道,“都是一个大院的,把鸡肉分一半给三大爷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是你没提前说鸡汤有问题,这事也是咱们的不对。”
啪——
然而下一霎,贾东旭回头就直接给了秦淮茹一巴掌,传出一道清脆的耳光声。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打的秦淮茹头一歪,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还帮着外人说我?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好看!”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
秦淮茹被打得愣住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里瞬间泛起了泪光,直接转身哭着跑回了家。
“妈!”
棒梗跟小当看到秦淮茹被打,顿时也是震惊的不行,连忙上前去安慰。
“东旭!你怎么能打人呢?”
易中海见状,顿时怒了,“秦淮茹好心劝你,你怎么还动手打人?”
听到易中海维护秦淮茹的话,贾东旭的火气更盛了,他早就觉得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不对劲,否则这老东西怎么会这么关心秦淮茹?
自己不在家的那段时间,易中海不是给秦淮茹送吃的,就是送粮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打我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用棍子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老绝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看你就是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不然你怎么这么护着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你简直是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围观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贾东旭这话骂的也真够狠的,易中海一辈子没儿没女,最忌讳别人说他是老绝户,更别说这种污蔑他清白的话了。
“好人?就你个老绝户也配叫好人?”
贾东旭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恶毒,“你要是真好人,怎么会落得绝户的下场?我看你就是亏心事干多了,遭的报应!”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口。
他一辈子勤恳,处处想树立大院好长辈的形象,就盼着老了有人养老,绝户这两个字,是他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你,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狠了。
“我什么我?”
贾东旭得寸进尺,扬了扬手里的棍子,“今个这事儿没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再敢多嘴多舌,我连你一块收拾!”
易中海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周围邻居也没人敢上前劝,毕竟贾东旭现在红了眼,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易中海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只能用眼神瞪着贾东旭。
骂走了易中海,贾东旭转头将棍子对准了还蹲在地上的阎埠贵。
“三大爷,你确定还要赔偿?”
阎埠贵看着贾东旭手里挥舞的棍子,又想起刚才他连易中海都敢骂的狠劲,心里顿时发怵。
他本来就是想贪点小便宜,可要是真把贾东旭惹急了,这小子真敢动手,自己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揍。
“我,我”
阎埠贵支支吾吾起来,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捂着肚子的手也松了几分。
“贾东旭,你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冷冷的嘲讽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卫东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不屑,“我一进来就看到你打女人,现在还威胁两个老人,你可真有本事啊?”
陈卫东可不是真心想帮阎埠贵跟易中海,而是不想阎埠贵就要认怂了,要是没人帮忙,这场好戏怕是就要落幕了。
听到陈卫东的话,贾东旭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瞪着陈卫东,“这事跟你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
陈卫东往前走了两步,环视一圈围观的邻居,“往大了说,我是大院的管事,得管管这邻里间的公道,往小了说,我见不得有人这么霸道!你让阎埠贵喝了带鸟屎的鸡汤,赔偿不是应该的?”
“就是!说得对!”
“阎埠贵是爱贪便宜,但也不能这么整蛊他啊!”
“万一鸟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阎埠贵真吃坏身子怎么办?这贾东旭是真的坏!”
陈卫东的话瞬间点燃了邻居们的情绪,大伙纷纷附和起来。
在他们眼里,阎埠贵的贪小便宜顶多是让人不齿,可贾东旭故意让人喝脏鸡汤,动手打媳妇,还恐吓长辈,这才是真的可恨,是大院里最招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