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京茹,你这是来拿行李的?外面的住处找好了?”
秦淮茹好奇问道,难道秦京茹真的跟许大茂离婚了不成?
“嗯,找到了。”
秦京茹点点头,“那地方还不错,比姐你家可大的多!”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有些不悦,这丫头八成是凭借自己有几分姿色,找好下家了。
“你真的跟许大茂离婚了?京茹,你可得想清楚啊,你一个女人家,离婚了以后的日子可未必好过,许大茂虽说混了点,但好歹有份正式工作,能挣份工资啊!”
秦淮茹有些担心秦京茹上当受骗,顿时劝说道。
“姐,你就别操心了。”
秦京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我跟许大茂早就过不下去了,离了婚反倒是解脱,你放心,离开他,我的日子绝对不会过的差,只会越来越好。”
见秦京茹态度如此坚决,秦淮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去里屋把她的行李拎了出来。
秦京茹接过行李,也没多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小姨,等一下!”
秦京茹刚刚要出门,棒梗就跑了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小姨,你这行李看着不轻啊!我帮你拎一段路!”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跑了出来,纷纷上前,“小姨,我们也帮你!”
看着三个孩子主动上前帮忙,秦京茹刚才的坏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还是你们这几个孩子懂事,知道心疼我,行,那你们就帮小姨搭把手,一会小姨给你们包个大红包,算是过年给你们补的。”
秦京茹笑着说道。
棒梗三人一听有红包,眼睛都亮了,连忙应着,七手八脚的准备帮秦京茹拎行李。
“咳咳——”
然而这时候贾东旭却是重重咳嗽了几声。
三个孩子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再吭声了,也缓缓放下了秦京茹的心里。
他们都知道,贾东旭这是不乐意他们帮小姨提行李。
“神气什么?”
秦京茹见到这一幕,白了贾东旭一眼,随后独自拉着行李离开了。
棒梗有些不解的望向贾东旭,“爸,小姨都说一会给我们红包了,你怎么”
“棒梗,你也老大不小了,一个红包就把你们给收买了啊?做人得有骨气!”
贾东旭不满的说道。
这秦京茹眼里就没瞧得上他这个姐夫,还数落他们家的房子小,自己的孩子还围着她?
这不是打自个的脸?
“骨气?”
棒梗皱着眉头疑惑了一句,当初拜易中海当干爹的时候呢?你怎么没提骨气二字?
然而棒梗可不敢多说,否则贾东旭一个不高兴,他怕是要挨顿揍了。
前院。
阎埠贵刚刚推门准备去中院找贾东旭,因为他听说今个贾东旭炖了鸡汤,逢人就喊。
他倒是想要去吃一次免费的鸡汤。
结果一出门阎埠贵就看到了秦京茹大包小包的拿着行李往外走。
“京茹?你这是跟大茂和好了要搬回去?”
阎埠贵有些意外问道。
“呸,谁要搬回去跟许大茂住了?我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他强!”
秦京茹没好气的骂道。
今个自己也是出门没看黄历,一进大院就倒霉。
先是喝了贾东旭掉了鸟屎的鸡汤,后贾东旭还不给自己好脸,等自己有钱混好了,有他哭着求自己的时候。
“哟,这是受气了?”
阎埠贵往旁边躲了躲,险些被秦京茹一口唾沫吐在自个身上,“我可听说贾东旭今个炖了鸡汤,没留你吃?”
“鸡汤?”
不提鸡汤秦京茹或许还不会那么生气,一提气更大了,“谁稀罕他家那口鸡汤了,简直脏了我的嘴,谁爱喝谁喝!”
秦京茹丢下一句话,拖着行李直接离开了大院。
“没喝?没喝好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嘻嘻的说道,随后高兴的向着中院走去。
此刻这中院的热闹早就散伙了,贾家房门紧闭。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前去敲了敲门,“东旭,东旭——”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贾东旭不乐意的打开了房门。
“三大爷,有事?”
贾东旭不耐烦的说道。
这阎老西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多少日子他没来自个家了?
今个来怕是另有目的!
“东旭,刚刚我听见中院吵起来了,咋回事啊?你没被傻柱欺负吧?”
阎埠贵拐弯抹角的说道,随后眼神在贾家屋里一阵瞟。
没过一会目光就落在了贾家桌子上的铁锅上。
“那小子还能欺负的了我?那我白比他大五岁了!”
贾东旭没好气的说道,随后转身回屋又躺在了床上。
阎埠贵趁机走了进去,继续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妈现在不在了,我可担心你被傻柱老易他们欺负了,嗯?这什么味啊!这么香?”
说着说着,阎埠贵已是来到了饭桌前,用鼻子嗅了嗅。
“三大爷,这是我把今天刚刚炖的鸡汤,都还没喝呢!”
小当开口回应道。
“鸡汤?”
一听到鸡汤两个字,阎埠贵顿时眼睛都放光了。
贾东旭一琢磨,鸡汤掉进了鸟屎,脏了也没法喝了,阎埠贵要是喜欢就让他喝算了,没准还能落个人情。
“三大爷,你应该很久没喝鸡汤了吧?鸡肉你给我留着,鸡汤想喝多少喝多少?”
贾东旭看似豪爽的说道,心里却是憋着坏。
然而阎埠贵刚刚在前院,可没听说鸡汤里掉鸟屎的事情,还以为今个是他运气好,说的话打动了贾东旭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阎埠贵直接拿来一个碗,随后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的鸡汤,咕咚咕咚几口就给喝了下去。
一碗不过瘾,阎埠贵又盛了第二碗。
棒梗小当在一旁看着,不由的皱了皱眉。
“棒梗?小当?你们不喝?”
阎埠贵都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好奇的对棒梗等人问道。
只见棒梗连连摆手,“三大爷,我们刚刚吃过了,就不喝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就更加的不客气了,一连喝了四大碗,最后实在是装不下了才作罢!
虽然喝的时候,阎埠贵也觉得这汤里有一股异味,但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