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刘光天!”
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瞪着刘光天,愤怒地骂道,“原来是你偷了贾东旭家的老母鸡!现在竟然还敢来栽赃陷害我?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越想越气,这很可能就是刘海中父子俩一起设计的圈套。
他们偷了鸡,怕明天对质露馅,就想把这个黑锅甩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替他们背罪?
平日里,他虽然和刘海中不算亲近,但也从来没得罪过他们家,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做得这么绝?
幸好自己今晚醒得及时,听到了动静,不然明天一早,贾东旭发现在地窖里的老母鸡。
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到时候,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没准还得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一大爷,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光天着急的连忙摆手。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老母鸡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地窖里?”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你们父子俩可真有本事!偷了别人的鸡不敢承认,反倒想嫁祸给我?要不是我今晚醒得及时,听到了动静,明天贾东旭发现,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易中海的声音的声音虽然算不上多大,但是夜晚安静,很快就惊动了周边几户还没睡熟的邻居。
“咋回事啊?大半夜的吵啥呢?一大爷,出啥事儿了?”
“是啊!刘光天怎么也在这里,大半夜的不睡觉?”
“难道是刘光天大半夜的偷东西不成?”
周边邻居顿时纷纷议论道,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样住在中院的傻柱也被话语声给惊醒,好奇的走了过来。
当看到易中海拿着手电筒对着刘光天,而刘光天站在易中海家地窖门口,神色慌张,再加上地窖里时不时传来的鸡叫声,顿时都明白了几分。
“哟,这不是刘光天吗?大半夜的在一大爷家地窖门口干啥呢?”
傻柱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光天,“刚才我好像听到鸡叫了,难道是一大爷家藏了贾东旭家的鸡?”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议论起来。
“是啊,刚才确实有鸡叫!”
“刘光天这时候在这儿,肯定没好事!”
“难道是他偷贾东旭家的鸡?”
刘光天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跑,却被易中海死死盯着,根本不敢动。
“大家都来看看!”
易中海提高了声音,指着地窖门,“刘光天刚才趁着夜深人静,想把老母鸡放进我家地窖里,栽赃我偷了贾东旭家的鸡!要不是我醒得早,抓了他个现行,明天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话一出,大伙顿时对刘光天顿时没了一点儿好印象,竟然这么卑鄙。
“好你个刘光天,没想到真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贾东旭听到院子里吵吵闹闹的,顿时就穿上了衣服,气愤的冲了出来,“你小子偷了我家的鸡不敢认,还想嫁祸给一大爷?”
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起刘光天来。
“这事牵连的没准还不止刘光天一人,没有二大爷的指使,刘光天一个人敢这么干?”
傻柱幸灾乐祸的说道。
“就是,去把二大爷给叫出来,看他老脸往哪里搁!”
“刘海中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还以为刘光天回来是孝敬刘海中的呢,没想到是回来偷东西的!”
周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随后易中海一手押着刘光天一手抓着老母鸡,直接将其带向后院。
傻柱一看又有好戏上演,连忙去叫陈卫东一块来看好戏。
“什么?刘光天半夜栽赃陷害被抓住了?”
陈卫东听到这话,也是一阵意外,看样子晚上的确有好戏看了,顿时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赶往后院。
后院。
刘海中此刻正着急的在家里来回打转,中院传出的喧闹声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刘光天被逮了个正着。
这下怕是麻烦了。
而且喧闹声已是快速的向着后院逼近。
“完了,完了!”
刘海中暗道一声,这下怕是麻烦大了。
“刘海中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押着刘光天来到后院后,大声呵斥道。
刘海中假装刚刚睡醒的模样,半眯着眼,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但事到如今,刘海中也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问道,“咋回事啊?大半夜的围着我儿子干啥?光天,你咋在这儿?”
“刘海中,你少给我装糊涂。”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刘海中,“是不是你让你刘光天把鸡放进我家地窖,想栽赃陷害我的?”
刘海中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板起脸道,“易中海,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光天,你大半夜的干啥去了?”
“我,我没干啥啊!就就是半夜起夜去茅房一趟而已!”
刘光天可不敢承认自己是去地窖里放鸡的,否则说出来大伙能放过他,刘海中也不会饶了他。
“起夜?你起夜去我家地窖干什么?里面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只老母鸡,这老母鸡肯定是贾东旭家的,你小子还不承认你偷了贾东旭家的鸡?”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对,我看了,这鸡虽然脏了点,但跟我家的大小的差不多!就是我家的老母鸡!”
贾东旭也在一旁迎合道。
“就算这鸡是你家的,你怎么证明是刘光天丢到地窖里去的?没准是鸡本来就在里面,光天听到声音好奇,所以去瞧一瞧呢!”
刘海中找着借口说道。
“对对对!我就是听到地窖里有鸡叫的声音,才过去瞧的!”
刘光天立即迎合道。
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能拿自己怎么样?毕竟对方又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