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说贾东旭家的鸡是被谁给偷了?”
傻柱挤到陈卫东身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了一句,眼睛还不忘瞟向不远处正撒泼的贾东旭,那神态跟贾张氏简直一模一样,不愧是亲儿子,得到了贾张氏的亲传。
陈卫东也是嘴角带着笑,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海中父子身上,慢悠悠地猜测道,“这可不好说,易中海可能性不大,虽说他一门心思琢磨着找人养老,平日里也爱算计,但偷鸡摸狗这种掉身份的龌龊事,他应该干不出来,要说嫌疑,刘海中家倒是嫌疑最大。”
“我也是这么觉得!”
傻柱立马点头迎合道,“你看刘光天那小子,刚才贾东旭问他鸡在哪买的时候,脸都白了,说话还结结巴巴的,指定心里有鬼!还有刘海中,一口一个我儿子买的,底气看着足,眼神却飘得很,八成是在硬撑。”
就在两人低声议论时,只见一大妈从家里端着尿壶走了出来,
“喝水,大伙喝水”
一大妈逢人就把自己的尿壶给递出去,热情的喊道。
“哎哟!”
周边邻居见状,吓得纷纷往后退,几个年轻媳妇更是捂着鼻子往人群后面躲,生怕一大妈手里的夜壶一个没拿稳,当场打翻。
“一大妈,你咋把尿壶拿出来了?”
“快躲远点,别溅到身上!”
“我们不喝不喝,你自个喝吧!”
周边邻居吓的惊呼连连,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见状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伸手就想拦住一大妈,“老伴,你快把这东西放下!这不能喝!这么多人看着呢,别出丑了,快回屋去!”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试图夺一大妈手里的夜壶。
可一大妈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死死攥着夜壶不松手。
邻居们见状都躲的远远的,原本围得还算紧密的圈子,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唯独贾东旭还站在原地,胸口因之前的怒火气的剧烈起伏着,根本没心思躲闪。
一大妈看周边邻居都躲开了,就贾东旭站在原地没动,便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到了贾东旭面前,把手里的夜壶往前一递,含糊不清地说,“喝水……你喝……”
贾东旭低头一看,一股臭味弥漫开来,脸色铁青。
他想都没想,猛地一下就将一大妈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个疯婆子!滚一边去!谁要喝你这脏东西!”
易中海连忙上去扶住一大妈,脸色阴沉地看向贾东旭,“贾东旭!你干什么?她是个病人,你跟她置什么气?”
贾东旭的呵斥似乎让一大妈也有些不快,只见她猛地扬起手里的夜壶,朝着贾东旭就泼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你火气大……快喝点水降降温……”
哗啦——
尿壶里的水从贾东旭头上泼下,淋了他一身。
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捂鼻后退,不少人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个疯婆子!你个疯子!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怒骂一声,就打算上前去收拾一大妈。
结果易中海往一大妈身前一站,“好啊!贾东旭你还想打老人是吧?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打?”
易中海站在原地不动,就那么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紧皱了拳头,作势要打,结果却是扬起来没敢落下去,这要打下去了,指不定要被大伙怎么议论呢!
“打啊!你怎么不打了?贾东旭,这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妈当初把我老伴推倒摔疯了,她能变成这样?”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你少废话!”
贾东旭抹掉脸上的液体,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和一大妈一眼,“我这身衣服被尿泼了还能穿吗?易中海你必须赔我一套新衣服!”。
“赔你新衣服?贾东旭,这些年我对你们家的接济只值一套衣服?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这贾东旭竟然还有脸让自己赔偿他衣服?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也是跟着一块嗤笑起来。
“就是,这贾东旭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啊?这些年一大爷接济他们家的何止一套衣服?”
“是啊!妥妥的白眼狼,要不是他妈心肠歹毒摔伤了一大妈,一大妈能疯疯癫癫成这样?”
“真不害臊,一泡尿就受不了了?好意思要赔钱?”
看着贾东旭气愤的样子,周边的邻居纷纷议论起来。
议论声越来越大,毫不掩饰对贾东旭的嘲讽。
贾东旭眼看所有议论声都向着易中海,知道再继续说下去,丢的也是他自己的脸了。
于是抬手指了指易中海,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易中海,等我找回我家的鸡,我在跟你算账!”
说着贾东旭带着一身恶臭,直接灰溜溜的回了家。
人群中的刘海中,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却越发焦躁。
“走,先回家。”
刘海中吆喝一声,也带着刘光天回了后院,他的想办法把这个谎给圆了。
否则明天要是去对峙,铁定要露馅,到时候丢的也是他自个的老脸。
见主要的人员都离去后,周边邻居看没了好戏,也都纷纷各自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都还议论不止。
大多数都是好奇贾东旭家的老母鸡到底被谁给偷走了?
刘海中家。
“你个小兔崽子!你老实交代,贾东旭家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偷的?现在坦白还来得及,要是等明天被人查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刘海中气愤的骂道。
他还以为老母鸡是刘光天买回来孝敬他的,没想到竟然是偷的?
刘光天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脸上满是委屈,“爸,我没偷!我真没偷!”
“没偷?”
刘海中气极反笑,上前一步,指着他的脸道,“没偷你刚才在院子里为什么不敢抬头?没偷你说在老道口供销社买的,眼神怎么那么慌?你当我瞎是不是?”
“我真没偷,这老母鸡我是在前院里发现的!”
刘光天急忙解释道,“我刚刚回大院就在前院看到那只鸡,我以为是陈卫东家的,就抓了回来,真不是我偷的,这最多算是捡的!”
“捡的?”
刘海中根本不信,怒火更盛,扬手就给了刘光天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刘光天瞬间都被打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他爸说打他就打他,一点儿脸都不给他留,顿时气的面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