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起来你就赔偿我!否则没门!”
贾张氏躺在地上,继续撒泼道,她可不相信易中海真敢泼她。
他要是敢,自己非得跟易中海拼命不可。
“好,好,好,你不起来是吧?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易中海冷道一声,随后手一抖,一盆凉水直接泼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淋在了贾张氏身上。
大冬天的,冷水冰凉刺骨,贾张氏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冻得她浑身直哆嗦。
“易中海,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真敢拿冷水泼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被冻的瑟瑟发抖,顿时气愤的直接冲了上去,瞬间就跟易中海打作一团。
打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老畜生,你只顾自己享受,连干儿子都不管了,你现在还敢这么对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只手死死揪着易中海的棉袄领子,一只手胡乱的扇着易中海的老脸,唾沫星子溅得易中海满脸都是。
易中海本就被气得胸口发闷,此刻被贾张氏缠得动弹不得,只能一边用力掰开贾张氏的手,一边怒斥道,“你个疯婆子!快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贾张氏不但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周边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唏嘘,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早知道贾张氏是这德行,易中海当初上哪还敢给贾东旭当干爹啊!现在自食恶果了。”
“虽说贾张氏不对,但老易泼水也太冲动了,大冬天的,这一泼不得冻出病来?”
“你看贾张氏那膘肥体壮的模样,能冻坏了?”
周边邻居的议论声不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要上前劝架的意思。
他们谁都清楚,贾张氏撒起泼来不分青红皂白,这会儿上去拉架,指不定就被她反咬一口,平白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跟阎埠贵站在人群前排,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阎埠贵对着刘海中挤了挤眼,“老刘,这,要不要劝劝?再打下去该出事儿了。”
刘海中刚往前挪了半步,想起刚才贾张氏当众揭他孩子不孝顺的短,那股火气还没消,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劝什么劝?这老婆子就是欠收拾,让老易跟她闹去,咱们上去了指不定还得被她缠上,犯不着!”
刘海中丢下一句话,身子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战火波及到自己。
阎埠贵看刘海中都没有掺和的意思,顿时也不敢上前吭声。
“贾张氏,你还讲不讲理了?”
一大妈看着自家男人被揪得狼狈不堪,实在忍不下去,凑上前阻拦,“是你自个赖在我家门口不走,老易都提醒你了,你还不起来,怪谁?你给我住手!”
一大妈伸手去拉贾张氏的胳膊,想把两人分开。
可贾张氏正处于暴怒之中,力气大得惊人,被一大妈这么一拉,顿时不耐烦地反手一甩,“你少来管老娘的闲事!”
贾张氏这一甩力道十足,一大妈本就年纪就不小了,在加上常年体弱多病,脚下一个没站稳,顿时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往后倒去。
有的邻居离得近想要去接住,结果都晚了一步。
只见一大妈倒地后,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门口的石头门槛上,鲜血瞬间顺着发丝流了下来,染红了鬓角。
一大妈眼睛一翻,身体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快,快别打了!一大妈晕过去了!”
人群里有人惊呼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贾张氏揪着易中海领子的手猛地一顿,脸色僵了一下 , 她闹归闹,可没想过闹出人命。
易中海趁机挣脱开来,几步冲到一大妈身边,蹲下身轻轻摇晃着,“老伴!老伴你醒醒!”
易中海晃动了两下,发现老伴没个动静,顿时颤颤巍巍的伸手探了探一大妈的鼻息。
好在发现一大妈还有气在,否则他绝对要跟贾张氏这个疯婆子拼命。
但即便如此,易中海在抬起头来时,眼睛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瞪着贾张氏。
“好你个贾张氏,你竟然这么无赖?敢伤我老伴,你是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越闹,我越不可能给你一分钱!我老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连忙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大妈往大院外跑,脚步异常急切,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坚持住,老伴,咱们马上到医院了,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贾张氏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匆忙离去的背影,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减了大半,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以为我怕你啊?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活该生不出孩子来!”
听到这话,周围邻居顿时齐刷刷的望向贾张氏,眼神中都带着怒意。
周围邻居们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贾张氏身上,这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这些眼神中有鄙夷,有指责,还有几分阴阳怪气。
“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们眼珠子!”
贾张氏气愤一声后,骂骂咧咧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水渍,转身快步回了自己家。
“这贾张氏可真不要脸啊!自己惹事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是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这贾张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大爷这些年接济贾家的可不少啊!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贾张氏进屋后,直接关上了房门,似乎外面的议论声就与她无关了一般。
阎埠贵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他看着易中海家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贾家紧闭的房门,心里暗自嘀咕这易中海也是倒霉,穷了要被贾张氏嫌弃。
如今有钱买了自行车,又被贾家惦记上,最后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阎埠贵摇了摇头,也不在多想,直接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