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男大人,请将舌头吐出来。
书昀温柔的抚摸王言柔软的发梢,王言对于这个动作已经习惯所以没有什么反应,似乎以为面前的书昀小姐和以前一样。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书昀眼神火热,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她不断压抑着自己强烈的情感,就像压缩着的弹簧,压抑的越久反弹的力道就更大。
正如此刻。王言感觉可能是太久没有见面了,处于担心想检查自己的舌头吧。
王言老老实实的将小舌头吐出来,上面还有刚吃葡萄留下的紫色细胞液。
“圣男大人在这里这么多天生活的还好吗?”
书昀指尖在王言的舌苔上打着转。
“害号(还好)窝恨香溺(我很想你)”
王言维持着吐舌头的动作回复着书昀的关切。
书昀的指尖在王言温软的舌苔上打着转,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残留的葡萄甜香。
“嗯,看出来了,吃的不错。”
书昀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每天都有熬夜吧,下午才起来,这样不好。”
她用力搂了搂怀中的身体,隔着衣物感受那确实丰盈了些的腰肢。
贵气确实养人。
她看着他因宫廷生活而变得更为细腻光滑的手掌,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占有感。
她不再犹豫,双臂发力,轻松地将王言整个抱着然后从地上起身,将怀里的王言在手中掂了掂。
“圣男大人起了床后去干了什么,用这么久,天色都暗了。”
她的声音贴着王言的耳廓,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王言内心没底,自己高高兴兴玩澡盆把书昀晾在外面一整天,王言是有些愧疚的,于是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在解释过后。
“堆部气。
他刚想道歉,书昀却制止了他。
书昀将头偏到一边,目光瞬间锁定了角落里呆若木鸡、瑟瑟发抖的司仪。
那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司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完了完了,我看到了!
我都看到了!
这这绝对是皇家抄家灭族的大丑闻,我我命不久矣。
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晕厥过去。
她绝望地等待着书昀口中那决定她命运的宣判。
“带我去他的浴桶那里。”书昀的声音冰冷。
司仪如蒙大赦,又如同被宣判了死缓,巨大的恐惧让她连路都走不稳,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踉踉跄跄、一步三晃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去。
没杀我现在没杀我但早晚的事吧
书昀吩咐完,目光瞬间转回,重新落在王言脸上。
王言依旧老老实实地吐着小舌头,粉粉的舌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久了,似乎有些不适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色带着凉意侵入殿内。
“圣男大人的舌头可不能着凉了。”
王言:?舌尖还有着凉的说法?
书昀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王言那微微吐露的舌尖。
“唔?”
王言猝不及防。
他完全没想到书昀会这样做。
书昀小姐不是说过她的初吻要留给
难道是因为太久不见,过于思念自己了?
这个念头让王言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惊喜和得意。
嘿嘿,我果然太有魅力了!
他不再抗拒,甚至带着新奇和享受,回应着书昀的吻。
司仪在前面带路,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她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
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司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瘫软在地。
书昀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无暇他顾。
她一边激烈地吻着王言,一边半强迫地拥着他,跟随着司仪踉跄的脚步,一步步向浴室走去。
王言被吻得迷迷糊糊,只能本能地跟随书昀的步伐,身体软软地倚靠在她身上,任由她带着自己前行。
白凝冰早就钻跟在后面,蓝宝石般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书昀,似乎在抗议她打扰了自己和爸爸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