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性下位神时不时又蹦又跳，有时还大叫着，周围大量下位神围观，但没人感觉诧异。
显然都是了解的。
在部落角斗场众多观战的神级当中，有两人比较扎眼。
因为他们是两个人，却只占用了一个身位。
李维斯此时还坐在黑默斯的肩膀上，借助这家伙的身高，即使不飞离地面也不眈误观战。
按理说两名圣域极限战斗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几乎悟透一种玄奥，但战斗风格还是圣域的那种方式。
简单而粗暴！
但李维斯就是看了，还看得津津有味。
主神若是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那岂不是无聊至死。
“主人，我们添加部落干什么，还是继续查找零散的山脉巨人吧！”
金发壮汉嘴巴不动，瞳孔都是发散的，显然没关注角斗场上的战斗。
因为有主仆契约，黑默斯可以灵魂交流。
魔宠和主人的灵魂交流无需传音，甚至无需张口！
就连主神都无法察觉。
“黑默斯，你觉得融合玄奥最难的是什么？”
“当然是契合点，还有融合大成的关口。”
两人的神识交流极快，每秒都能说很多话，因为只是灵魂联系。
“你现在已经融合了大地法则的五种玄奥，但也只有一种融合方式。”
“徜若你能从红尘中汲取修炼灵感，融合五种玄奥乃至六种玄奥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听主人的。”
黑默斯说道。
除了大地法则，他也只有在毁灭规则上有潜质。
但直到现在也只是下位神实力，被李维斯留在旋涡世界慢慢成长。
体外成神的好处就在这里，起码传递情报方便了。
黑默斯不是主神，无法神识复盖位面，但只要有分身留在李维斯身边，即使独自冒险也不会缺少情报。
论情报能力，哪个神级强者能比得上主神。
即使实力最差的主神，只要他想，也能搜罗到绝大部分大圆满都无法得知的情报。
这就是主神。
“大个子，你也是下位神吗？”
就在黑默斯和李维斯灵魂交流的时候，一道女声忽然传入耳朵。
与此同时，角斗场高台上的一名黄袍人也提起了百倍精神。
“你是在叫我吗？”
黑默斯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但他的这副凶恶笑容没起到作用。
对面的女性下位神依旧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对啊！你也是下位神才添加的黑龙部落吗？我怎么没在圣域时见过你？”
“还有坐在你肩膀上的这位————嗯？人呢？”
绿眸皓齿的少女呆住，她之前明明看到黑默斯肩膀上有一黑发青年的。
怎么忽然不见了。
“差不多！！”
黑默斯含糊应道，他的性格不屑于撒谎，但也不能直接暴露自身上位神的事实，只能这样模糊回答了。
“刚刚那位小哥哪去了？”
女性神灵指了指黑默斯肩膀处的精致座椅，在她的视野中，座椅是空荡荡的。
而在黑默斯的视野里，李维斯从始至终都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就说她看错了，这里没什么小哥不小哥的！”
李维斯的声音直接传入黑默斯脑海，这家伙只要重复一遍就行了。
“什么我看错了？我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翠发少女说道，语气中带着笃定。
别看在大地神位面，但金娜修炼的是生命规则，同样能自主成神。
从物质位面来的第一代移民都是圣域或者下位神，但他们的后代子嗣就不一定了。
虽然只要努力感知天地，轻易就能突破圣域，但自然成神却卡住了无数人。
没天赋就没天赋，即使有点天赋的也要讲究机缘巧合。
没点契机，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悟透一种玄奥或者规则奥义。
规则是没具体玄奥，但只要没领悟到足够多的规则奥义，天地法则不认可，同样无法成神。
除非规则上位神或者干脆是大圆满上位神，不然每个规则成神领悟的奥义都不太相同。
前人经验不好用，规则修炼者大部分只能靠自己领悟总结。
“说你看错就是看错，场中战斗马上结束，谁能获得角斗场以及远来客人的奖励？”
一名青袍身影倒飞，同时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干瘪下去。
轰轰！！
而恰在此时，古老的仿佛亘古存在的天地法则降临了，布拉德原本干瘪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复原。
天地法则赐予的下位神力在特殊的力场下，先是变成赤红色血液，然后又被青袍身影吸收。
青袍破败，其上有着战斗厮杀留下的条条破口，就象被什么野兽抓挠似的。
只有头顶血色头发如火焰般随风飘荡，显示着布拉德此时的良好状态。
“啊！！”
一声惨叫，布拉德身边出现一个血色血袍的妖异身影。
其外形与青袍布拉德无异，只是灵魂气息暴涨了无数倍。
头顶一颗散发黑红色血气能量的晶体悬浮，那是他的毁灭下位神格。
“他成功了？”
在布拉德对面，一个身形壮如熊黑的威武男人怔在那里。
“成神了！”
“领悟的还是比法则更加难以领悟的毁灭规则！！”
“恭喜你，布拉德！”
熊黑男人的神色暗淡，径直从角斗场离开，甚至没去部落颁奖台领奖。
因为圣域不是人。
拿到了奖励又如何，圣域生命是保不住任何私人物品的。
包括女人和家人。
轰隆！！
好似天地法则的讽刺，布拉德刚刚成神，雷蒙的成神契机也到了。
就在他放弃领奖落寞转身离去的瞬间，力量玄奥最后一丝雾霾也彻底散去。
“成神了？我悟透一种玄奥成神了！”
雷蒙是大地巨人，本该快速悟透大地元素玄奥成为下位神。
但他不甘心，想要超越先辈走出另外一条道路。
绝大多数大地巨人就只是下位神而已，他们除了天生亲和大地元素就没别的天赋了。
力量！！
大地巨人不去努力领悟大地元素玄奥，反而在力量玄奥上死磕了上百年，不知道他是执着还是固执。
反正差不多。
“问我体外还是体内？”
天地法则降临，先是凝聚出契合灵魂的神格，然后就是询问生命的成神方式。
体内，就意味着放弃其他法则规则的成神之路，体外就表示还有野心。
“体外！”
雷蒙毫不尤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