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听到那北灵卫报出的价格时。
秦三是懵逼的。
因为这里的房子极为简陋,放在任何一个城市,那顶多也就是一两万灵石能搞定的。
谁知这价格高到离谱,直接翻了几十倍甚至一百倍!
他是大款没错,但不是兔子啊!
只可惜,没等他继续反驳。
那北灵卫就开始跟他讲起了道理。
“你别看黄班的住宿条件差,但事实上这里的每一栋屋子,都是用特殊的抗攻击材质打造的。”
“虽说无法承受御灵境的攻击,但也远比普通材质要坚固的多。造价自然不低。”
“另外,你以为谁都会造房子?”
“任何损毁的屋子,最后都得要请来精通建筑学的土系高手来。”
“而这样的人在北灵院十分稀缺。”
“再加上损毁了屋子严重影响了学员的居住,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缮恢复。”
“所以这价格,自然会高出很多。”
“总之,这100万,你要么交,要么就从往后的资源里扣除,怎么选随你。”
听到这里,秦三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他还想争取一下。
100万,虽然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可也是一笔不菲的资金啊。
“喂,就算像你说的,可也不能全怪我夫人吧?”
“刚才打架是两个人的事,造成的破坏应该对方也有责任,怎么能都算在我们的头上?”
那北灵卫微微一笑:“这就有一个判定了。”
“方才潘妹的攻击,就算击中,破坏的顶多是路面。”
“但你夫人的攻击,却是直接造成楼屋损毁的主要原因。
“所以于情于理,这笔账都得算在你们身上。”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难怪之前古俱吉找人挑衅的时候,那些人并没有直接攻击他的房子,而是埋伏。
并且战斗中用的都是杀伤力相对小的功法。
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在。
如此说来,也得亏了自己没有使用过大范围杀招。
否则一招超级剑气过去,横扫几十间宿舍。
老子岂不是要把裤衩子赔完都不够?
于是乎,秦三只能乖乖的缴纳了灵石。
而在这期间,倒是让那北灵卫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一百万在北灵院这种地方,虽然不多。
但对于黄班弟子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秦三既然能够进入女宿舍,想必和朱雀殿下关系匪浅。
地位至少和古俱吉相当。
所以那北灵卫也就没多说什么。
终于,在那北灵卫离开后,秦三忍不住拍了拍阿纯的臀子。
“你瞧你,我这一来就给我送一份大礼。”
诗音纯哈哈一笑:“是啊,好几天没见你,好不容易见你来了,我自然得给你点惊喜咯。”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应该是进不来的么?今天怎么”
秦三道:“此事说来话长,等回头再告诉你吧。”
说着,径直来到了那被肉球压垮的废墟处,然后从一堆石头里找到了躺成肉团子的潘妹。
潘妹并未昏迷,此刻挣扎着爬起来。
虽然口鼻渗血,但伤势倒也不算太严重。
身为土灵根武者的她,在落地的前一秒,使用了防御性功法。
“妈的诗音纯你你t”
她正想继续辱骂,谁知眼前一花,突然看到了一块令牌。
令牌,就在诗音纯身边的男人手中。
秦三,直接把朱雀令,放在了她的面前。
“朱雀令!你你怎么会有朱雀令?难道古俱吉他”
潘妹第一个反应,就是朱雀回来了,然后古俱吉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撤职了。
但秦三却道:“古俱吉没事,只不过现在,我是他大哥。”
听到这话,潘妹以及附近一些吃瓜女弟子皆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你现在是黄班的二把手?”
秦三淡淡道:“差不多。”
潘妹觉得很不真实。
古俱吉前两天才联系她安排一个女人去服侍。
怎么一转眼,朱雀令就到了别人的手里?
但,朱雀令是不会骗人的。
她再怎么接受不了,终究还是得接受。
只要持有朱雀令,那便是整个黄班除了朱雀之外,地位最高之人。
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服从。
然而,这件事对于潘妹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尤其是诗音纯,居然是这个男人的道侣
此刻,秦三也不多话,直截了当道:“潘妹是吧。”
“我听古俱吉说了,你是这片区域的老大。”
“其他人和我没关系,我管不着,所以女宿舍怎么打理,你随意即可。”
“但,阿纯是我的道侣,只要你这边的事不牵扯到她,其他的事情我一律不过问。”
“所以,从今往后,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家阿纯。”
“不然后果自负。”
撂下一番话,秦三便直接拉着诗音纯转头离开。
只留下潘妹和一群吃瓜女弟子愣在原地。
然而
就在秦三走远后。
潘妹的表情却突然冷了下来。
妈的
居然给我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你真当我非得找诗音纯麻烦吗?
如果不是那几位大人指名道姓
这女宿舍七百多人,我就非得挑她么?
不过也罢。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了。
你既然这般狂妄。
那就只能请你自求多福了。
到时候惹怒了那几位大人。
那么就算你是朱雀殿下的代言人,最后也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等着瞧吧!
…
话说,秦三和诗音纯离开后,直接进入了她的宿舍。
关上门,诗音纯笑着道:“怎么?今天花了你100万灵石,心疼了?”
秦三翻了个白眼:“可不呢?100万啊!人生能有几个一百万?”
“切,你个千万富翁别给我凡尔赛了。不是说好兄弟么?才花你100万就心疼成这样。”
“那日后进入高武层次,灵石消耗都得按千万来计算,岂不是要你的命了?”
所谓高武层次,便是天玄境之上了。
到时候,对应的修炼资源,价格都会进入另一个层面。
秦三谙熟这个道理,倒也真反驳不了。
只能认命般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开心就好。”
“大不了身为兄弟的我无偿让你”
诗音纯关上门,一把将秦三推到了床上。
然后露出罕见的魅惑姿态,开始脱起了衣服。
秦三见状,当下也是被挑逗的浑身发热!
只是嘴上故意惊慌失措道:“兄弟!你你这是要干嘛?”
“我要干嘛难道你还猜不到吗嘿嘿!”诗音纯一脚跨上他的腰。
秦三则露出娇羞姿态,用极具反差的语气道:“哦~别兄弟我们是兄弟别这样”
“哈哈!小样!你就从了老娘吧!”
终于,诗音纯衣衫尽解,然后朝着秦三狠狠扑了上去
一时间,春意满屋,碰撞不止。
直至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才逐渐平息。
此刻,秦三依偎在诗音纯的怀中,嘴里时不时的嗦几下红豆。
诗音纯被逗得咯咯直笑,道:“你这臭东西,我真好奇你另外两个夫人若是看到你这幅无耻样,会是什么反应。”
秦三老脸一红,突然坐起来道:“干嘛?角色扮演懂不懂?我从小缺爱懂不懂?”
“噗”诗音纯差点笑喷。
她越发觉得秦三与众不同了。
有时候,深沉的像历经沧桑,深邃如海。
有时候,却又幼稚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才可以造就出他这样一个怪人。
但不得不说,这个怪人
真的很可爱。
许久,她摸了摸秦三的脸,问道:“对了,该说正事了。”
“我问你你这几天到底做了啥?为什么会有朱雀令,为什么会变成黄班的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