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迟来的道歉不是道歉。
可道歉晚一点来……总比不来好！
陆妄这些年，一直为了白祁的事耿耿于怀。
直到白秋陆远山给他真心道歉，他才算是彻底解开了心结。
这一刹那，他的灵魂感受到了彻底的平静。
“好像这样静静抱着你，感觉真好。”
陆妄把姜禾搂在怀里，两人倒在刚铺好的床上。
她的发丝缠着他的手臂，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彼此面对面，呼吸交错、亲密无间。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缓慢。
“静静……抱着？”
姜禾脸色古怪地捉住他的手臂，
“那你的手现在是在做什么？”
陆妄讪讪一笑，把手从姜禾衣服里拿出来。
“可是我想亲亲你嘛。”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知道是撒娇，还是吸引。
姜禾喟叹一声，微微仰头吻他。
对于接吻，两人都已经很熟练了。
可是陆妄每次都还是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
姜禾按着他的手臂时，几乎能感觉到那鼓胀肌肉下蓬勃欲出的热血！
她指尖轻轻划过、描摹，激起他阵阵战栗。
陆妄忽的一用力，抱着她坐起来。
两人挨着坐还不够。
要把她放在腿上，紧紧贴着，体温彼此煨热才好！
他细细地吻着她的唇，描摹着那漂亮的形状。
也不敢太用力，谁让现在时间还早，一会儿还要出去吃饭。
慢慢的，他的吻逐渐往下，吻得她领口凌乱、呼吸渐急。
“行了……行了！”
姜禾及时推开他。
陆妄硬生生刹住了车。
虽然舍不得，但她知道她的顾虑有道理。
于是陆妄抱着她，脸贴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将呼吸平息。
姜禾一边系扣子，一边要从他腿上起来。
“我帮你！”
陆妄讨好地接过这项工作。
姜禾瞥他一眼，放任去了。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住在爷爷奶奶家吗？”
陆妄的动作微微一顿。
“先住几天吧。”
姜禾笑意加深。
她知道陆妄的意思——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陆妄肯定是打算赶在大年三十前回家。
“那正好你这两天多陪陪爷爷奶奶。”
陆妄：“那你呢？就不想我陪着吗？”
“我很忙。”
姜禾利落起身，对着镜子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不过她才站了一会儿，陆妄就贴了过来。
摸摸发丝，碰碰脸颊，捏捏手指……
姜禾都嫌他黏糊得紧！
陆妄却好似没看出她的嫌弃。
晚上睡觉时，他吻着她泛着细细汗珠的滚烫皮肤，一遍又一遍地问——
“喜欢我吗？”
“小禾真的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我？”
“小禾……”
“小禾……”
他趴在她旁边反复不断地呢喃。
以至于姜禾晚上做梦，都能听到耳边有人喊小禾小禾！
-
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
最近魏老的状况越来越好，治疗进程比姜禾想象中更快。
下午她还抽空跟远在西南的薛谨通了电话。
薛谨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感激。
据说是因为姜禾的缘故，上面注意到了他们医院，决定分派更多的资源过去。
去年薛谨苦苦申请不得的几台进口设备，全国都才只有十几台，这次就分给了他们一台，放在以前那是难以想象的事！
也难怪薛谨的话语间都是把这功劳归结于姜禾，甚至无数次地感谢姜禾愿意去京城走这一趟。
姜禾：“都是我的分内之事，院长不用一再道谢。”
薛谨：“知道了，我们之间就不说这些客套话……对了，我想问问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薛谨是个爽利性子，很少见地说话支支吾吾，一句话绕了好几个弯。
姜禾却一早猜到了她想问什么。
“放心，我不会留在京城，我会回来的。”
这句话姜禾最近对人说过无数次了。
没想到这次还要对薛谨重申，姜禾难免有些无奈，
“院长，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吗？”
薛谨叹气。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对于你来说，京城有更好的发展和学习机会！有谁想呆在这穷乡僻壤里？有机会的都调走了！”
如果不是他们医院挂了一个部队的名号，估计状况还要比现在惨淡许多！
姜禾：“京城的病人和我们那边的病人，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更好的机会吗？
最高处的风光姜禾都已经去看过了。
现在她想做的，就是好好治病救人。
最好再多多培养一些医生，真正提升当地的医疗水平。
薛谨听到姜禾这话，不由得陷入沉默。
许久，她才回答：
“是我的眼界太小了。小姜同志，你虽然年纪轻，但你这心胸和格局是我自愧弗如的！也难怪你能成为这么优秀的医生！再次为我狭隘的想法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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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连声说不用，才挂了电话。
整理好了手里的东西，她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下班回家。
抵达老宅门口时，姜禾果不其然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
那是陆远山的车。
最近几天他和白秋时常过来。
姜禾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她没想到，今天还是有些新花样。
厨房里。
两道身影正在笨拙地忙碌着。
“我都说了刚才那个是糖不是盐！”
“……抱歉，我应该尝一尝的。”
“你看这锅菜又毁了！爸妈肯定要说你浪费粮食！”
“对不起阿秋，是我的问题。”
“本来就是你的问题！”
白秋骂了还不解气，又狠狠瞪了陆远山一眼。
陆远山不敢说话，总是威严板正的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挫败。
姜禾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白秋转过身，看到门口身影吓了一跳。
“啊……小禾？你回来了？”
姜禾定定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白秋。
她穿着围裙，脸上沾着面粉，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她神态自若地和姜禾打着招呼，又关心她今天有没有累着。
姜禾：“你们二位这是在？”
白秋：“做饭啊！小妄说他想吃手工做的面，我和他爸正在努力呢！”
姜禾好一顿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