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轩当然是撒谎。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事实就是陆妄看不到媳妇儿,下午约了罗明轩见面也是心不在焉。
他想起亲妈在e国留过学,也很喜欢吃e国菜,那么晚上大概率会选择老莫。
于是他果断拉上罗明轩,直奔老莫而来。
罗明轩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共犯!
甚至陆妄在之前都没有和他对好口供。
要不是他刚才有急智,顺着陆妄的话说了,估计两人已经穿帮!
好吧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反正罗明轩看姜禾白秋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信了这鬼话。
也是,换作是他也不信!
不过陆妄才不管这些呢。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便充满期待地望着两人:
“既然都碰到了,不如晚上一起吃饭吧?”
姜禾一下子笑开。
白秋撇撇嘴,对姜禾很是愧疚。
“麻烦小禾你包容我这不懂事的儿子了。”
姜禾笑着摇摇头。
她觉得陆妄还挺有意思的。
“好,一起吃吧。”
姜禾一发话,陆妄就跟得了圣旨似的,拉开姜禾旁边的椅子就要坐下。
“等等!”
白秋才不惯着他,施施然起身拨开陆妄,
“我挨着小禾坐,你跟明轩坐一起。
陆妄不敢忤逆老妈,只能把希望的眼神投向姜禾。
姜禾:“好啊,妈你坐我旁边。”
假装没有看到陆妄的眼神。
陆妄蔫巴巴地垮着肩膀,拉开姜禾对面的椅子。
不过这里好像也不赖?可以近距离看到自家媳妇儿的一举一动?
陆妄很快又高兴起来,还说他要请客。
白秋诧异:“你手里有钱?”
说着,又很严肃地问姜禾,
“小禾,陆妄他没有把工资上交给你吗?”
姜禾:“当然交了。”
陆妄骄傲:“没错!我早就交了!”
还是他苦苦哀求才让姜禾收下他的存折本呢!
白秋:“这还差不多,差点儿以为我养了个没出息儿子,连存折本都不舍得给自家媳妇儿,这可要不得!对了陆妄,既然你连存折本都没有,哪儿来的钱要请我们吃饭?”
陆妄洋洋得意地解释:“小禾每周会给我零花钱,我攒的!”
白秋恍然:“这样啊。”
也不觉得哪里奇怪。
母子俩再自然不过的对话,让姜禾都有点维持不下去了。
换作别人家,大概还会因为儿子把所有工资上交儿媳而不满。
到了白秋陆妄母子,完全是反着来的。
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母子。
-
转眼姜禾陆妄进京已经有小半个月了。
以往陆妄回来,和父母相处得都不算很好。
他往往待不了两天,就要因为任务或工作匆匆离开。
仿佛这里不是他的家,他只是这间房子的过客。
现在有了姜禾和小树、安安,一切都不一样了。
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陆妄和父母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以前和他爸陆远山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吵起来。
现在两人的矛盾刚刚起了个苗头,就立刻被姜禾或两个孩子打断扑灭。
于是矛盾爆发不起来,父子俩反而找到了一种新的、别扭却融洽的相处方式。
跟其他家里父慈子孝的场景肯定不能比。
但跟他们自己过去的关系比起来,却是进步了不知道多少。
因着这个关系,陆妄和白秋也相处得越发融洽。
白秋每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身边的人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开心。
然而这样好的气氛,却因为某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戛然而止——
“姑姑,姑父,好久不见。”
大院门岗外,眼前的身影在冰天雪地里显得尤为单薄瘦弱。
坐在车里的白秋瞬间目光凝住!
“阿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果断推开门下车,冲到那年轻男人面前,
“你怎么不早点往家里打电话?我们好来火车站接你啊!”
白祁微微笑着:
“姑姑,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连从火车站到大院儿都走不了吗?”
“姑姑哪里是这个意思,姑姑是心疼你!”
白秋捏了捏侄儿的手臂,轻声叹气,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头?”
白祁没答,而是很自然地找话题岔开。
他越过白秋,看到了站在车旁没说话的陆远山。白祁弯了弯腰:“姑父,好久不见。”
陆远山嗯了声,态度不冷不热。
白秋也想起什么,神色间多了尴尬。
白祁注意到这点,很自然地说:
“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姑姑姑父,既然你们都好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白秋咬咬牙,还是下了决定,
“你走什么?难道你在京城还有别的住处吗?既然都来了,今晚就现在家里住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白祁有些迟疑:
“这样会不会不好?万一小妄不高兴”
白秋摆摆手:
“没事,小妄他结婚了,现在成长了不少。你们又不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这辈子都不见面?”
白祁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应了。
于是白秋急忙将他拉上车,一边还关心道:
“看看你这手都快冻成冰了,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
陆远山看到白秋脸上的笑,到底没把阻止的话说出来,沉默地跟着上了车。
车子行驶过门岗,很快到了陆家门口。
白秋一边叮嘱白祁,一边推门下车
“奶奶!”
安安像个小炮弹冲出来,一把抱住白秋。
白秋惊喜地抱起她:
“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下着雪呢,不冷吗?”
安安往身后一指,奶声奶气地炫耀:
“爸爸带我们出来堆雪人!”
白秋脸上笑容微僵。
她有些踟蹰地抬头看向院子里。
陆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和白秋以及她身后的白祁所对视。
白秋有点尴尬:“那个小妄,你表哥来了。”
白祁也跟着朝着陆妄点头打招呼。
“小妄,好久不见了。”
陆妄嗤了声,露出个讽刺而冰冷的笑。
“不好意思,不熟。”
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对于白秋的连声呼喊,他只当作听不见。
在场一片寂静无声。
只有安安的疑惑声音:
“爸爸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