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如同古树虬根般在皮肤下肆意盘结,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带着一股沛然莫御、仿佛能撼动山岳的巨力狠狠砸向地面。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青铜棺椁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斑驳纹路,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隆”巨响,那声音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抖。
坚硬的土地被这股巨力撕裂,溅起漫天尘土与碎石,细小的石屑如同狂风中的飞雪般四散飘扬,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铜特有的腥涩气息,整个场景充满了原始而震撼的力量感。
棺身上的符文在撞击中微微闪烁,仿佛有生命般挣扎着,发出微弱的蓝绿色光芒,如同濒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
在泥土的挤压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却终究被牢牢钉死在湿冷的泥土之中,棺木表面的木纹因受力而扭曲变形。
张起灵凌空跃起,身形如鬼魅般轻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手中的古刀“承影”带着破空之声,刀刃泛着寒光。
噼开厚重的棺盖的瞬间,里面爆出成群的机械蝙蝠,每只翅膀都刻着徐福的蛇形徽记,那徽记由暗金色的金属线条勾勒而成。
在幽暗的环境中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蝙蝠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般的发光体,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成群结队地从棺中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混合气味。
防空阵列!何雨柱的怒吼震落树梢残叶,声波如实质般穿透潮湿的空气,惊起枝头栖息的夜枭。
士兵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起刻着八卦阵纹路的速射炮,炮身在泥泞中稳如磐石,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炮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弹头裹挟着能量在夜空中划出璀璨轨迹,精准命中成群结队扑来的巨型蝙蝠。
刹那间,净化光网如同天罗地网般炸开,蓝白色的强光将黑暗撕裂,蝙蝠的尖啸与爆炸的轰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地面被冲击波掀起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林九趁机将桃木剑插入古树虬结的树根裂缝中,剑身泛着淡淡的檀木清香。
剑柄上悬挂的三清铃无风自鸣,发出“叮铃铃”清越悠长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不绝:“雷部众将,听吾号令!”
话音未落,只见天际云层翻涌,墨色如墨汁般迅速晕染开来,紧接着,三十六道粗壮的雷柱从云层中骤然降下。
每一道雷光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带着刺鼻的焦糊气息,直劈向那棵古树的树冠。
然而,就在雷柱即将触及树冠的刹那,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出现,如同水波般将雷柱层层扭曲、分解。
原本笔直的雷光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灼热的气息都未能穿透那屏障半分。
青铜树表面的红光突然汇聚成徐福虚影,那虚影身着玄色道袍,面容古朴却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威严,双目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虚影抬手间,只见一道粗壮如山的雷柱在掌心凝聚,紫电缭绕,噼啪作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他手腕一翻,雷柱便如同活物般被反掷回来,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茅山小儿,可识得本尊的倒转乾坤?
那雷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周遭的空间似乎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装神弄鬼!
何雨柱一声怒喝,脚下燃烧的树干腾起滚滚烈焰,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周身九阳真气熊熊燃烧。
掌心处九阳烈焰凝结成一柄丈二长的方天画戟,戟尖吞吐着炽热的火舌,映得他双目赤红,气势如虹。
老子的兵,轮不到你吓唬!
他声若洪钟,画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噼向那道虚幻的黑影。
只听一声脆响,整棵古老的青铜树应声轰然炸裂,树干碎裂成万千碎片,四散飞溅,在漫天火光中,竟有一片青铜碎片上隐隐浮现出幽蓝色的纹路。
那正是雍州鼎失落千年的星图坐标,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张起灵突然按住心口单膝跪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渗出的冷汗瞬间被他用袖口抹去,黑金古刀剧烈震颤着指向东南。
刀身上的古老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刀尖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林九的罗盘应声爆裂,木质表盘碎成无数片,碎片在空中短暂悬浮后,竟自行拼成一个箭头,箭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精准指向不远处那片瘴气弥漫的沼泽深处,空气中似乎传来沉闷的轰鸣,带着远古的气息:老何!地底下还有大货!
阿无的白发突然如银针般刺入地面,发丝间流转的神明灵蓝光顺着根根发丝渗入地脉深处,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血脉都唤醒。
方圆百米的地面瞬间变得透明化,如同被无形巨手轻轻掀开的幕布,显露出下方岩浆翻滚的洞窟。
炽热的熔岩在洞窟中奔腾咆哮,发出低沉的轰鸣,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通红。
雍州鼎被九条刻满古老咒文的锁链捆在中央的熔岩柱上,鼎身古朴厚重,却已爬满蛛网般的裂纹。
每一道裂纹中似乎都流淌着微弱的光芒,昭示着它曾经承载过的磅礴力量与如今濒临破碎的脆弱。
“徐福这孙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林九的道袍在滚滚热浪中被烤得边缘卷曲发黑,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腾成白雾。
他双目圆睁,眼中精光爆射,指着远处那座由龙脉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大熔炉,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他竟将整条龙脉当作熔炉,以天地灵气为火,要炼制那足以颠覆乾坤的神鼎!此等逆天之举,简直是与天地为敌!”
他猛地一甩手中墨斗线,那根浸过朱砂的线绳如灵蛇般疾射而出,精准缠住最近一名士兵的腰身。
力道之大让士兵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会跳傩戏的跟道爷走!”
林九厉声喝道,声音穿透喧嚣的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傩戏乃镇邪之术,能沟通天地鬼神,今日便用它来破这徐福的妖法!快!随我冲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