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给老子把剩下的符箓导弹全打了!别管什么后遗症,现在只有先压制住那些异动的源头!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硝烟的味道,远处隐约传来武器发射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黑金古刀突然破空而至,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插入正在融化的冰俑群中,冰块碎裂的脆响与刀身碰撞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刀身上的黑龙纹仿佛活了过来,脱离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流光,顺着地脉深处奔涌的能量脉络游向全球各地,所过之处,冰层消融,寒气退散。
林九在那头疯狂拍打着发射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八千枚够不够?不够还有库存!
他背后的导弹井接连喷射出幽蓝色的青焰,每一枚弹头表面都刻着《黄庭经》的古老文字。
在夜空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将半个亚洲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文字流转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阿无突然拽着何雨柱冲天而起,原先站立处的地面窜出一座古朴庄严的青铜王座,座上雕满了繁复的云纹与龙纹,散发着幽幽的金属冷光。
徐福的青年虚影端坐其上,面容清癯却带着千年不散的精明与狠厉,手中把玩着半块传国玉玺,那玉玺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的青绿色光泽,边缘处还残留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何总长可知,本座这两千年
狠话未说完,阿无的白发如银蛇般骤然刺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徐福虚影的咽喉,瞬间穿透其脖颈,鲜血随后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阿无周身爆发出神明般的灵蓝光芒,如同实质的光刃般旋转搅动!
将那半块玉玺的虚影连同徐福的青年虚影一同搅成一片混沌,只余下漫天破碎的光点与玉石碎屑,在空中缓缓飘散。
跟你祖宗聊天去吧!
何雨柱的九阳真火凝成传国玉玺,那玉玺通体赤红,周身环绕着炽热的火焰纹路,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磅礴之力,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下。
王座在真火的灼烧下发出刺耳的崩裂声,木质结构瞬间碳化,金丝镶嵌的纹饰如同冰雪般消融,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震得地面龟裂。
就在王座彻底崩塌的瞬间,十二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遥远的东海深处冲天而起,每一道金光都如同实质,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直冲云霄!
然后与何雨柱的九阳真火遥相呼应,天地间仿佛响起阵阵龙吟凤鸣,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即将来临。
金人虚影终于挣脱徐福束缚,在太平洋上空组成万里长城投影。
那投影巍峨壮丽,砖石纹理清晰可见,仿佛由亿万金砖砌成,散发着冷冽而威严的金属光泽,在深蓝色的天幕下熠熠生辉,连绵不绝,宛如一条巨龙横亘天际。
长城砖墙上浮现《秦律》条文,那些古老的篆书文字如同活物般游动、闪烁,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森严的法度与无上的威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条文的显现,一道道无形却强大的力量从长城投影中涌出,如同巨浪般席卷全球。
被这力量触及的蛇蜕发出凄厉的嘶鸣,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扭动、挣扎!
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被这股源自《秦律》的力量强行牵引、镇压,纷纷坠落回大地深处的地脉之中,消失在岩石与土壤的缝隙里!
只留下地脉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仿佛大地在为这古老的法术而共鸣。
徐州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震得四周空气都泛起涟漪。
鼎身之上,原本光滑的青铜纹路此刻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血丝,如同活物般蠕动、蔓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将鼎内鼎外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
何雨柱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阿无苍白的脸颊上,那几缕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灰,发丝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消散,那是她生命精华在疯狂燃烧!
她在用预知能力透支生命!“瓜娃子”
何雨柱心中一紧,生平第一次脱口而出阿无那个带着川渝方言特色的口头禅,声音因震惊和焦急而微微颤抖。
他不敢怠慢,体内九阳真气瞬间提至巅峰,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疯狂灌入阿无体内,试图填补她生命能量的空缺。
然而,那股真气刚一接触阿无的身体,便如投入大海的泥牛般,瞬间被吞噬、消融!
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只留下阿无身上那片灰败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更添几分凄美与绝望。
地心传来徐福的狂笑,那笑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回响,在骊山深处震荡不休,带着一丝癫狂与得意。
八岐大蛇的虚影在昏暗的地宫中缓缓浮现,巨大的蛇身盘旋缠绕着十二尊威严矗立的金人,金人表面的饕餮纹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吞噬一切。
虚影的蛇眼猩红如血,透着无尽的贪婪与怨毒,它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何总长,且看本座为你准备的终局”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刀光骤然划破黑暗,张起灵手持黑金古刀,刀身流淌着神秘的暗金色纹路,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贯穿了八岐大蛇虚影的七寸之处!
刀锋所过之处,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形剧烈扭曲。
骊山地宫深处,始皇残魂的怒吼骤然响起,那声音古老而威严,蕴含着无尽的帝王之气,震得地宫石壁簌簌落下碎石:
“朕的江山,岂容蛇虫染指!朕的血脉,岂容妖邪玷污!”
残魂的虚影在十二金人之间若隐若现,龙袍上的金线在微弱的光芒中闪烁,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