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问排在第一位的田鼠:“你们从哪里挖来的呀?”
田鼠吱吱吱,一顿激情输出,其他小动物们也狂点头。
安安总算听懂了:“什么,从仁心阁周边挖出来的呀?坏蛋们埋的?炸药包?啊,不会爆炸吧?”
大家看着这里漏一块,那里漏一块的炸药包,都有些沉默了。
小动物们七嘴八舌:【不会呀。被我们都咬坏啦,不会再爆炸啦。】
原来这一切,是那只吃了起死还魂丹的猴子妈妈的手笔。
因为吃了起死还魂丹,猴子妈妈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而且还开智了。
它的智慧可以媲美一个成年人。
猴子妈妈想报恩,就经常带着小猴子和其他猴群给仁心阁的弟子们干活,包括不限于采草药啊,晒草药啊,巡逻啊,看有没有什么坏人。
夜深了,最近总有人分批量上山在周围鬼鬼祟祟挖什么,掩埋什么。
他们前脚刚埋下,猴子妈妈后脚就指挥动物们挖出来,并且还将现场收拾干净。
就在刚刚,猴子妈妈让猴群们把那几个倒汽油的人收拾了,还把他们的手机给偷走了,搬起石头砸了个粉碎。
不过还在沉宅的安安等人并不知道,那些坏蛋的上头也不知道。
听到这里,郑德康松了一口气,他可以确定仁心阁应该不会被烧了。
不过他还是想去见见那个所谓的幕后主使。
郑德康郑重道:“我要去赴约。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及时赶到救我。”
安安拉住了郑德康:“师父,一定要去吗?”
郑德康摸了摸安安的头:“非去不可。”
顾明珊和沉惊鹤引诱出来的还是小虾米。
郑德康有预感,他会正面跟幕后主使交锋。
沉劲庭将一个定位器藏在了郑德康身上:“这是最新款的定位器,市面上的机器很难检测到它的存在。郑老,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你及时救出来。”
郑德康:“放心,对方有求于我,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郑德康坦然地上了对方安排的车。
安安的心揪得紧紧的。
阿加索已经飞上了高空,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郑德康所在的车,紧追不舍。
郑德康一上车就被蒙住了眼睛。
待车子停下,又七拐八拐进入一个院子后,郑德康眼睛上的布才被取了下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笑得很和蔼:“抱歉郑神医,多有得罪。”
郑德康并不计较:“没关系,病人在哪。”
男人一愣,随即也不再多客套,直接带路。
进入一个充满了梦幻粉色的房间,郑德康看到了病床上的女人。
因为她闭着眼睛,看不出来具体年龄。
但女人的头发已经有白发了,应该也不会太年轻。
她静静躺在那里,身体几乎没什么起伏,看起来她的生命每一秒都在流逝。
管家给他搬了一张椅子,郑德康坐下替她把脉,最后得出结论:“病人已经昏迷多年。期间从未醒来过。”
管家戴着耳机,似乎在倾听那头人的指示。
他看向郑德康:“郑神医,你能让我家太太醒过来吗?只要你能让她醒过来,报酬好说。我家先生愿意厚酬,十个亿。”
郑德康却象是根本没有听到那十亿报酬,而是继续把脉,眉头紧紧皱起。
他认真替女人把完脉后,淡淡道:“她醒不过来了。就算能醒过来,她也活不了多久。”
郑德康不动声色地往监控的方向看了眼。
有人在通过监控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管家:“你确定?活不了多久是多久?”
郑德康:“有可能是一小时,一天,或者十天。要看病人自己清醒后的求生意志。就算病人求生意志强,也撑不过一个月。”
管家:“郑神医,你好好说话。我家主人不喜欢你这个诊断。”
郑德康把手收回来,面容沉着又冷静,还带着一种因为绝对实力带来的傲气:“她早就没有了求生的意志。如果不是你们强行挽留她,她不至于拖着一口气到现在。我能让她醒过来已经是逆天行事,跟阎王爷抢人。我能让她醒,但不能保证让她活。”
很矛盾的话,但是没有人能够反驳。
管家挥了挥手:“带下去。”
郑德康:“我可以走了吗?”
“抱歉,郑神医,你需要什么,你尽管吩咐。你还需要留在这里,等我们家先生定夺。”
郑德康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他被带到一个房间软禁起来。
房间里床,茶几,沙发,桌子等一应俱全。
有人送来了茶水。
郑德康细细嗅闻了下,并没有碰。
他站在窗边,看到远远的高空,一个黑点在盘旋。
等到黑点近了,郑德康确定了,应该是阿加索。
阿加索远远地飞了一阵,又飞走了。
郑德康一直坐在房间里,困了就躺床上闭目养神。
他走后,那粉色调的梦幻房间里,一个男人坐在了女人的床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双眼睛里蕴含着深情,怨恨,难过,不舍等情绪交织。
这人赫然就是沉思源。
最终他把手掐住了女人的脖颈,向来冷静自持的脸变得有些狰狞:“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醒来?明明我们这么相爱,你怎么舍得丢弃我?你不愿意醒来,好,我掐死你!”
他的手逐渐用力。
手心女人的脖颈脆弱得好象一掐就能断。
她仍然象以前那样无知无觉,丝毫感受不到危险的来临。
沉思源想到以前,他不允许如梦看别的男人一眼,他掐住她的脖颈,她却视死如归,神色温温柔柔,语气也渐温温柔柔,她说:“思源,别生气,我爱你,我只爱你,别人的样貌不及你万分之一。别人的财力也不及你万分之一,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其他人。”
可是,她嘴里是这样说的,但行动上却不是。
在他出去忙碌时,她一样在别的男人面前扮柔弱扮可怜,激起其他男人的保护欲。
等到他把那些男人抓到她面前,她又掩唇笑,十分惊讶:“我只是逗逗你们玩而已。打发无聊时光罢了。你们怎么就当真了?你们怎么能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