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庭院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声
在场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叶尘,不停揉搓着眼珠子,感到不可思议
一招重创三比特婴期强者,众人都大为震撼!
在他们眼中,元婴修士便已经是云端上的人物,结果却被叶尘一招击败
炼虚期的境界,更是让众人一阵恍惚,象是在做梦一样。
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叶尘是炼虚期的修为?”
“天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炼虚期,玄天圣地的强者都没他厉害吧!”
“咕噜!叶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怪他先前能一击秒杀孙家主,原来他是炼虚期的实力”
许家族人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震惊之馀,心里也都十分羡慕这样的恐怖实力!
许天虎彻底傻眼了
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叶尘,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他可以说是看着叶尘长大的,从未想过曾经不起眼的毛头小子,不过是炼气期的修为,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炼虚期的恐怖存在
莫非这小子是万中无一的天纵奇才?
回过神来的瞬间,许天虎就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这小子可是他们许家的女婿,要是他和晴儿成亲的话,往后的许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这会他看向叶尘的眼神都在放光,就象是在盯着一个金龟婿,生怕他跑了!
不行,这门婚事得抓紧办了
许晴晴一脸痴迷地看着叶尘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欢喜,眼神中都在闪铄着星光
“叶尘哥哥真棒!”
“嫁给叶尘哥哥,一定会很幸福、很安心吧”
她低声呢喃道,脸色越来越红,心思全都在叶尘身上了
这次的重逢,她不想再和叶尘分开了
叶尘神色轻篾地看向那三名重伤倒地的家主,冷哼一声道。
“废物就是废物,一招就不行了”
“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刚才仅仅只用了半成修为,要是全力出手的话,这三名家主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你”
面对叶尘的嘲讽,三名家主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道苍老的怒喝声
“何人胆敢放肆”
“搅乱老夫娶亲,不知死活!”
下一秒,一名身穿大红喜袍的老者腾空而来
滚滚威压笼罩了整个庭院!
见此情形,众人脸色大变
仅仅是感受到一缕威压,许家族人就都承受不住,纷纷瘫倒在地
不远处那三名家主抬头看去,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大喊道。
“是王前辈来了”
“太好了,以王前辈的实力,应该能够拿下叶尘了”
“王前辈,他就是叶家馀孽,别让他跑了”
他们相信以这位玄天圣地强者的实力,完全可以镇压叶尘
到时候他们也能报仇雪恨了!
这小子嚣张不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虚空中的老者便也注意到了叶尘的存在,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感受到散发出的气息,当场脸色骤变!
苍老的脸颊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炼虚中期!”
“不好”
“老夫来错地方了,先走一步”
他没有丝毫尤豫,转身便要离去
同为炼虚期,他只是炼虚初期,一个小境界的差距,实力却也是天差地别
叶尘抬头看向他,眯了眯眼,冷笑道。
“来了就别走了”
“给我下来!”
他抬手猛地一抓
虚空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向老者
“不”
他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周身灵力涌动,拼尽全力试图挣脱
“轰——”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天而降
就象是被一巴掌给拍下来了
庭院中砸出一个深坑,扬起滚滚烟尘!
众人看着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都认出来这位腾空而来的老者,便是玄天圣地派来坐镇江邺城的强者,据说是炼虚期的境界
结果就被叶尘随手打下来了?
“嘶!”
“这玄天圣地的前辈,也不是很厉害啊”
“他不是很强吗?竟然这么狼狈”
“不是叶尘太强了”
众人一阵惊呼,震惊之馀,心中都对叶尘佩服不已
现在连玄天圣地的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许家族人不由得感到安心!
许天虎看得目定口呆,内心激动不已
这小子真牛啊!
把女儿嫁给他,下半辈子就能放心了
不远处那三位家主愣了两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会这样!”
“王前辈居然被打下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原本以为等来了援兵,这位玄天圣地的强者能够出手镇压叶尘。
谁知道对方一个照面就被叶尘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三个彻底傻眼了,心中仅存的希望随之破灭
待到烟尘散去
老者狼狈不堪地从土坑中一跃而出,身上的大红喜袍已经支离破碎,目光凶狠地瞪着叶尘,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小子,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老夫乃是玄天圣地的内门执事”
“你敢对老夫出手,就是在和玄天圣地为敌”
“你想死吗?”
他愤怒地喊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如此狼狈,更别说是一个小辈了
这无疑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此刻搬出玄天圣地,就是想吓唬一下叶尘
毕竟在南荒州,几乎没有人敢得罪玄天圣地的!
他说完,就等着面前的叶尘向他赔礼道歉
闻言,叶尘不屑地撇了撇嘴,微微抬眸,目光轻篾地看着老者道。
“你一个小小的执事,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嚣张?”
“得罪玄天圣地又如何?”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他丝毫没有将老者的威胁放在心上
毕竟他本身就在被玄天圣地追杀,不在乎多添一笔仇恨!
为了避免许家被报复,他必须要杀了对方,免除后患
“你”
这名老者正要发怒,迎上叶尘冰冷的目光,顿时被吓得一哆嗦,脸色骤变
他能感受到叶尘的杀意
这小子,真敢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