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和骆峥婚礼的举办地定在了两人定情的海岛上,受邀的宾客不多,除了粉丝,都是两人关系亲密的亲友。
“哈哈哈哈哈……”清脆的笑声隔着休息室的大门都能隐约传出。
何岚捂着肚子,乐不可支,“你是说骆峥前两次脸色差是因为觉得进度比我们慢了?”
笑够了,她才坐回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镜前的新娘身上。
看着化妆师为今日最美的人细细晕染眉眼,一点点描出夺目的亮色,连眼都舍不得挪开半分,语气感慨。“骆峥命可真好。”
许尽欢唇角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这次留下多玩段时间。”
“就等你这句话呢!”何岚笑盈盈地应下,语气轻快,“岛主都是我姐妹了,我还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微微敛了敛,轻声问道:“听说陆夏的终审判决下来了,六年?”
化妆师将最后的发冠与头纱细细整理妥当,很有眼色地退到一旁,低头整理起散落的佩饰,将一室的安静留给了两人。
许尽欢点了点头,不出她之前所料,陆夏给许家夫妻的那十万,终究没能全数追回,而这几人闹的动静却不小。
那夫妻俩虽然把钱揣进了兜里,脸面却是彻彻底底丢尽了。
周遭邻里街坊,谁能不知这对夫妻是收了好处,才反过来污蔑养女。
有了这事打底,谁还会信他们这些年对许尽欢有过半分真心相待?
他们俩的工作听着体面,可所在的行业,向来对从业者的德行操守要求严苛。
没过多久,接二连三的家长投诉、患者举报,便直接让这对中年夫妻丢了饭碗。
即便再懊恼后悔,已经断了关系的两人也只能一遍遍刷新网络,借由粉丝们流出的婚礼现场奢华的照片,幻想着本该属于他们的,遥不可及的富贵生活。
另一边的仪式现场,没由任何人牵引,许尽欢身着一袭洁白轻盈的婚纱,迎着海风与暖阳,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她的新郎。
耳边是轰然炸响的礼炮,漫天的粉色花瓣落在他的发顶,她的肩头,而后是卷着热浪覆在唇上的亲吻。
她听到他抵着她的唇角,低哑着声音落下了此生的誓约:“此生此世,生死永随。”
“好。”
身后被选中粉丝抹去眼角的水光,声嘶力竭地呐喊,“大小姐和姐夫一定要永远幸福啊!”
新婚夜,骆峥竟没折腾她太久。
“睡吧,”骆峥俯身吻了吻她染上倦意的眉眼,湿热的毛巾拭过汗涔涔的额角,“不是还想看日出吗?我早点叫你。”
重欲系爆改禁欲系?
许尽欢眼神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累了?”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挑衅,
骆峥抿了抿唇,喑哑的声线里多了丝危险,“其实看日出也不是必须早睡,不睡也可以。”
“晚安!”
许尽欢立即闭上眼,低头埋到他胸前不说话了。
两人住在海岛私人领域的别墅,与宾客们的住处隔着一片葱茏的椰林,便是这一夜的烟花不绝,传到这淡成了隐约的闷响,扰不了这一室的温馨。
骆峥一下下轻拍着她细腻白皙的肩头,直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也不曾有片刻停歇。
晨光熹微,骆峥撑着手肘安静地凝视着妻子的睡容。
他该履行承诺叫醒她起床看日出,可指腹黏上妻子的肌肤时像是生了自己的意识。
从细嫩的面颊一路流连过秀气的耳尖,滑到光滑的肩头。
海岛的气温炎热,昨晚流过汗冲洗完,她便怕热得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真丝睡裙,而此刻,纤细的肩带被他毫不费力地拨开。
许尽欢睡姿很好,被他揽在怀里时也乖乖地躺着,只是辗转翻身时,裙摆早就在薄被的摩擦下卷起了大半,也更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熟睡时的暖意蒸得她双颊泛粉,像染上了一层薄透的胭脂。
可那点浅粉渐渐漫开,愈加深浓,直至衣料被轻轻剥离时,她才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唔……”
充盈的热意终于唤醒了沉睡中的天使,褪去遮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想要抓住什么来遮掩自己,“不要。”
“乖宝,我想看。”
骆峥拉过她遮挡的手,覆在自己线条分明的腹部,“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手下的触感固然不错,但,“你说…要叫我看日出的。”她还记着昨夜被放过的缘由。
“嗯,”意外于她此刻还能有精神想到这个问题,骆峥眸色转深,动作猝不及防地加快,“还来得及。”
理智被撞得稀碎,许尽欢终是没再能提出抗议,被拽入了充满情欲之色的晨梦中。
等一切尘埃落定,窗外的烈阳早已高高悬起,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纱帘泼洒进来,明晃晃的,像是在无声嘲笑着她的立场不坚。
她懒懒地背靠在骆峥身上,声音还带着慵懒的沙哑,“我觉得,少食多餐,比暴饮暴食来得好吧?”
“哦?”骆峥略略挑眉,指腹暧昧地挪到她柔软的小腹,轻轻摁了嗯,低笑出声,“我检查看看吃饱了没?”
“啪——”
许尽欢拍掉他作乱的手掌,被他触碰的酸意又泛了上来,“已经错过日出了,总不能再错过落日吧!我要出海玩。”
骆峥几步就跟上了她的步伐,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也好,上次尝过你钓的石斑,这次,也该让老公好好表现一下。”
许尽欢淡睨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冷哼,表现是假,吃醋才是真的吧。
if线番外的构想:野生动物摄影师vs救援的动物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