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时差》最新一期选择篇的名场面一连上了多个热搜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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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档全素人的网播恋综竟突破了同时段多个王牌综艺,收视率峰值一度突破10。
许尽欢与骆峥相拥的画面甜翻无数观众,可喧嚣过后,除了cp粉,更多路人却并不看好两人的感情。
【年龄差摆在这儿,职业背景更是天差地别,就算现在在一起了,以后也迟早要散伙】
【恋综里的甜蜜看看就好,毕竟还有剪辑的作用,是不是真的,得看他们线下】
cp粉们倒是想找出正主甜蜜的互动,打脸那些唱衰的发言,奈何这两位里一个很少发动态,一个连公开的社交账号都没。
日子一天天过去,连最死忠的cp粉都忍不住动摇,开始暗自揣测两人是不是早就走到了尽头。
唯有华传的学生们心知肚明,这两位哪是分了,明明腻歪到了极点,只要许尽欢有课来学校,合欢街的停车位上必然稳停那黑色牧马人,风雨无阻。
许尽欢已经靠钞能力和学校谈妥,她捐出一笔资金翻修体育馆,往后除了毕业需求,不用每堂课都来报到。
等她拎包走出没几步,远远瞧见人的骆峥下了车,极为自然地接过她手里装了书沉甸甸的布袋。
“现在就去御宴馆,还是转一圈再去?”何岚今天邀请他们一起吃个午餐,不过这会儿离约定的时间还有点距离。
许尽欢坐上车,随手从旁边的置物框里摸出护手霜,挤出一截在手心,“先去附近的商场,我去挑个礼物。”
没等她抹匀,左手就被人攥住,失了自由,她无奈地鼓了鼓腮帮子,“你倒是等我涂开啊。”
干脆把另一只手心里多余的乳液,全擦到了男人的手背上。
骆峥稍松开手,指尖撑开她的掌心,蹭了蹭,“多的往我手上抹。”
“你自己怎么不涂?”话是这么说,许尽欢还是又挤了点,仔细在他手上匀开,“你手心的茧怎么一点都没消?”
骆峥想起健身房那些需要手握的器械,顿了顿,“你不喜欢?”
他反手扣住在他掌心摩挲的小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牵手的时候会不舒服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得替换些其他的运动项目维持身材,毕竟……骆峥眸色微深,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女朋友很喜欢他的身体。
“不会,”许尽欢蜷起手指,低头看着自己整只手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的模样,“我只是问问,这样牵手很舒服。”
比起十指交扣,他似乎更喜欢这种完全握在掌心里的牵法。
“出发,我要去血拼!”
骆峥好笑地瞥了她一眼,哪次说要购物不是逛了两家店就没了兴趣的,“今天能比上次多买一件的话,允许你今晚少喝一碗汤。”
在两人在一起一个月后,他们就同居了,原因还是因为骆峥发现许尽欢一回家就犯懒,阿姨按时做好饭菜离开,她仗着没人管就拖拖拉拉不按时吃,等菜凉透了才扒拉几口垫肚子。
起初他只是每天掐着点,去监督她的饮食,次数多了,许尽欢干脆让他带着鸳鸯一起搬过来住。
骆峥在犹豫过后,动作极快地打包好了行李,不仅接手了她的安保工作,还会下厨负责投喂。
得了逞的许尽欢抱着鸳鸯在毛毯上打滚,“看吧,最后鸳鸯还是会到我的手里。”
骆峥想到家里这两个活宝,无奈一笑,“鸳鸯到掉毛季了,晚上别带它睡房间里,你鼻炎会受不了。”
见她不应声,骆峥勾了勾唇,“不听话今晚煮排骨萝卜汤。”
“听到了听到了。”许尽欢哼了一声看去窗外,明知道她不喜欢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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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之前送给何岚的链子,后来被对方发现是真金真钻,为此念叨了她好一阵子。
经此一遭,她这回没敢再选太贵重的礼物,特意挑了家轻奢包店,精挑细选了两款能当闺蜜包背的链条包。
车子驶向聚餐地点的路上,骆峥瞥了眼副驾上摆弄包包的人,眉峰微挑,“前两次见面也没见你准备礼物,这次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因为岚岚姐这次提前了一周问我们的时间,”许尽欢尾音拖长,“我猜啊,她肯定是有好事要宣布。”
骆峥深眸一眯,总不会是要结婚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性,鲜少被激起好胜心的骆峥也有一瞬的心绪不平。
包厢里,何岚听到许尽欢的询问,立即摆手否认,“不是结婚,哪那么快啊。”
骆峥淡淡扫过坐在何岚身侧的儒雅青年,唇角勾起一抹礼貌的笑意,正准备开口寒暄几句,就听见何岚话锋一转,
“我们是准备先订婚,就在过年的时候,你们要是有空一起来玩啊。”
骆峥瞥了眼身旁正满脸高兴,跟何岚道贺的女友,心底那点微妙的较劲突然就翻涌了上来。
同样是确定关系,他们这么快就定下了婚期?
聚餐后半程,他听到何岚谈及两家相见时的趣事,偶尔应和两句,思绪却不知飞到哪去了,连许尽欢都察觉到了他的失神,多看了好几眼。
等散场回家,车子平稳驶入车库,许尽欢才面向他认真询问:“今晚怎么特别安静?”
骆峥沉默了几秒,垂眸用目光轻轻描摹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尽欢,你愿意见我的父母吗?”
“噗呲,”许尽欢失笑,“你是在纠结这个啊?”
她说着,倾身凑近,双手轻轻捧住他的下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愿意啊,还是你怕我拿不出手?”
“调皮。”骆峥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拉到唇边,不住地轻吻,“你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贝,要怕也是怕别人觊觎将你夺走。”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许尽欢抬眸望进他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她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的唇缝,带着几分娇嗔的蛊惑:“那你……怎么还不亲我?”
倒也不是没亲过,只是之前的亲吻都太过轻浅,他好像更偏爱将吻落在她的手腕、手背、发间和额头。
情到浓时,也会吮住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呼吸,略有失控地将唇印在她雪白脖颈上。
每一个吻里都裹着藏不住的宠爱与汹涌的渴望,可偏偏,他又将那份汹涌按捺得死死的。
这倒和她最初调侃他的那句“不正经”,半点不沾了。
“唔……”
许尽欢以为这一次的吻,也会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真正被撬开唇缝后,她才明白他之前为何一直克制着。
舔咬、吮吸、包裹、追逐…
她几乎要溺毙在这个汹涌索取的吻中。
呼吸重回的一息间,骆峥怜爱般吮去她眼角因欢愉而溢出的泪珠,把话说得绅士极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不……唔……”
太过了,这种亲吻的方式比不正经还要过分!是撕开伪装的本性,毫无保留的欲和渴求。
不过是一个吻,她都要有一种被吞噬吃掉的错觉。
等他后退结束这个吻时,腮肉酸得她泪眼汪汪,许尽欢立即抬手盖住红肿的唇肉,发出刺痛的轻嘶声。
“不给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