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元的我忙里偷闲,指尖无意识滑动着手机屏幕,一篇标题带着神秘学色彩的占卜文章偶然跳入眼帘,其中的某些描述,像细小的钩子,猝不及防地钩出了我心底某些模糊的感知和断续的记忆。
我迫不及待地来找他,急于与他分享这个可能揭开诸多谜团的线索。
“你看这个文章,”我将手机递给他,“上面说我有个灵魂家族,背负着双面使命,既是守护灵也是恶念容器。”我目光紧紧锁住他脸上的反应。
王也眉头微皱,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转过头,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文字,又落回我的脸上,“双面使命?守护灵和恶念容器……这说法还挺玄乎的。”
他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片刻后看向我,“那你怎么想?”
“挺对。”
我缓缓点头,眉头皱的更紧,边疏离脑海中翻涌的碎片边缓缓道出,“我梦中身后那一面墙的黑色蠕动东西;师父从我身体中抽出的一小团黑烟状东西;还有前段时间梦中看到的黑色蛛网样逐渐爬满房间的东西。”
视线从回忆的虚空中收回,看向他,声音低了下去,“还有你特别害怕我黑化。”
听着我的描述,他不自觉地握紧我的手,“这么说来,好像确实能对上……”
他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但这恶念容器的说法,总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我回忆着那篇文章,“唔……文章里说每一任守护灵在陨落前会把自己毕生对抗的黑色能量汇聚成恶念种子埋入继任者灵魂中。”
我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打通了某个关键节点,“难怪之前我心里只要有微小的恶念开始,如果不遏制,就会出现一些情况,像是滚雪球一样被引导着一步步加深,演变到最后事态完全不可控,全方位的黑暗把我吞没,感觉在跟全世界作对。”
说到这里,我的手不自觉蜷紧,指尖掐进掌心,“之前那段时间还挺难熬的,差点没熬过来。”那段记忆的窒息感仿佛再次袭来。
王也心中一紧,把我冰凉的手攥得更紧,眼神中满是关切,“还好你熬过来了……”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照这么说,这恶念种子还挺棘手的。”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怎么不说,让我不要瞎想了?”
他认真地看着我,神色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这可不是瞎想,”他另一只手轻抚我的头发,试图安抚我,“你说的这些都能联系起来,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看来是……到了我能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感受到他的肯定,我心中那丝不安奇异地平复了一些。我顺着思路深挖,“什么家族啊,怎么背着这么大使命,一手光明一手黑暗?生和死?创造和毁灭?阴阳太极?女娲族管这些?”
我转头看向他,将脑中零零碎碎的想法一股脑倒出,“还有那次跟你比试,使用手镯困你的时候无意间想到的化攻击力量为己用……”
说的速度总跟不上脑袋里思绪狂奔的速度,我懊恼地挠了挠头,“还有好多想法……冒出来又消失,连不成片,挺乱。”
王也听着我语速飞快内容跳跃的碎碎念,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眼中也有些迷茫,“这事儿听起来确实复杂,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捋捋看。”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眼神一凛,“化攻击力量为己用……这能力,可有点危险啊。”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梦,向王也述说起来。
“我去年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小胖子,好像会点神通,门口排了一长队的人找他看事,我好奇也跟在后边排队。好不容易轮到我,一时没想好问点什么,就跟着前面那个人,随口也问了一句——我身后有没有守护灵?”
“他犹豫了会,最后说有十几个,还给我一块黑色圆圆的有图案的玉让我参透,我没敢要……”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靠,是他是吧?!这块玉就是黑色‘恶念种子’?”
王也眉头紧皱在一起,神色凝重地看向我,“这……还真不好说。”他沉默片刻,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那小胖子会不会就是给你种下恶念种子的人?”
我皱着眉喃喃自语,“我记得我梦里没接啊……难道后面硬塞给我了?”
他抿紧嘴唇,面色有些复杂,沉默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那你还记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小胖墩。”
王也被我的回答逗得差点笑出声,努力憋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得嘞,就记住是个小胖墩儿啊……”
他垂眸思忖片刻,语气认真起来,“那玉上的图案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我遗憾摇头,“就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不过质感挺好的。”
“啧,”他摩挲着下巴,微微皱眉,若有所思,“你这描述……还真是没啥有用的信息。”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那之后呢?还有没有再梦到过那小胖墩?”
“没有了。”我肯定地摇头。
他轻叹了口气,揽过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没梦到也不一定是坏事。”他沉默片刻,眉头紧锁,“不过这事儿透着古怪,还是得小心点。”
“不过……”我话锋一转,回到那篇文章,“那文章后面说的吧,我还不太能理解,说我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守护灵。掌握了一条真理,就是我刚刚说的化攻击为己用。能在混沌中游走自如,并提取力量,掌握变化的艺术,引导世界走向我希望的方向。甚至破除对立。”
王也听着我的话,心中有些震惊,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复杂,“这……”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可也太危险了。你真能做到这些?”
我犹豫了一下,“大概也许吧。”
“姑奶奶,小祖宗,”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摇晃了下,哭笑不得地凑近我,“这种事儿你也能大概也许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不是才刚开始,急什么,”我被他晃得有点晕,撇撇嘴,“上次刚有些苗头就被你掐灭了。”
王也想起上次的事,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那必须掐灭啊!”他神色认真地看着我,“万一你控制不住,小爷我可不想被你揍得满地找牙。”
这货压根就没上次的“记忆”吧?在这装什么恍然大悟呢?
我翻了个白眼解释,“我是说上次吃席的时候说的,我觉得我的想法好像能影响人们精神观念的事,你还嘲笑我。”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咳咳……那不是,小爷我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嘛。”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我,“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玄乎。”
“还有这个破除对立的想法……”我没继续纠结他的记忆,顺着自己的思路分析下去,“我好像一直就没觉得黑暗、负面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对,要的是个平衡转化。”
我抬眼看向他,“上次跟你聊的那个梦里的游戏也给我启发,好坏都是角色扮演,如果你一直当好人或者耍小手段恶心坏人,坏人角色谁愿意一直陪你演呢?总得有人轮流演反派,戏才唱得起来……”
王也听着我的话,陷入沉思,片刻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点意思……”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你这想法,还真是够独特的。不过,要做到破除对立,谈何容易啊。”
“是啊,”我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还没走到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嘴角上扬,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温柔,“一步一步来呗,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了,你还有小爷我呢,咱俩一起琢磨琢磨。”
“掌握混沌的力量……”我喃喃重复,忽然想到什么,“我之前使的净化能力,是不是就把它们重归混沌了?”
他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微微颌首,“嗯……有这可能。”挑眉看向我,眼中带着好奇,“不过,这混沌力量听起来就不简单,你真能掌控得了?”
我想起之前展示过的“分解枪”,“物质分解为基本粒子算不算混沌?”
他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不算吧……”他目光变得深邃,似乎在回忆什么,“混沌应该是一种更加无序、混乱的状态,物质分解为粒子,虽然也很微观,但还是有一定规律的。”
“噢……”我似懂非懂,继续追问,“这三维世界存在混沌吗?”
他目光投向远处,沉默良久,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转头看向我,“也许吧,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比如黑洞内部,可能会存在类似混沌的状态。”
“哈哈哈,”我忽然半开玩笑说道,“之前想过直接弄出个黑洞来着。”
他嘴角一抽,满脸无奈地看着我,“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敢想啊!”他无奈地摇摇头,“弄个黑洞,你这是想毁灭世界吗?”
我自知理亏,小声嘀咕,“就是想想。”
他松了口气,抬手轻敲我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奇思妙想啊,黑洞哪是那么好弄的,那可是连光都能吞噬的存在。”
我被训了也不恼,反而勾起更大的好奇心,眼睛发亮,“黑洞里也会有生命存在吧?”
他双手抱臂,微微仰头,若有所思,“这可说不准,黑洞内部的环境极其恶劣,温度极高,压力极大,一般的生命形式很难存活。”
我低头若有所思,看似人还在,实则思绪已经飘到了天涯海角。我低声自言自语,“啊?黑洞……不行啊……这不能用来沟通两个世界……也太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