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并肩漫步在昏黄的路灯下,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细长。
王也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人交织的影子上,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我,眼中带着好奇,“你那异能除了刚才那样,还能怎么用啊?”
我双手背在身后,闻言抬头,冲他狡黠一笑,“能用的方法多了去了,你给个方向呢?”
他双手插兜踢开脚边的石子,沉思片刻后眼睛一亮,“要不……你试试用异能做些具体的东西?比如……武器啥的?”
“近战啊?不要。”我皱起鼻尖,想也没想的拒绝,随后眼珠一转,“要么……做把枪?”
“枪?”
他挑眉,略带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挺有想法的,不过……用异能做出来的枪,威力怎么样啊?”
“试试?”
我兴致勃勃地伸出右手,一缕缕精神力丝线在虚空中交织,渐渐勾勒出手枪的形状——
枪身漆黑,线条简洁流畅,触手没有金属的冷硬,而是略带温润,微微透着一种玉质般的光泽,内敛而深邃,仿佛有暗流涌动。
“嚯!”
王也眼睛微眯,看着我手中的枪啧啧称奇,“有点意思啊……不过这玩意儿要是真能打,那可就厉害了。”
“嘿嘿,”我握了握枪柄,感受着那种如臂使指的连接感,忍不住催促,“给个靶子试试?”
“这……”
王也左右搜寻一圈,发现不远处有个废弃的油桶,抬手指了指,“那儿怎么样?就拿那个当靶子吧,看看这枪的威力到底如何。”
我精神力锁定油桶,握紧了手枪,随着自身灵力注入,枪口白芒愈盛。
我抬起手,随意朝着油桶大致方向扣动了扳机。
“咚——”
王也眼睛紧紧盯着油桶,只见一道弧形光芒闪过,油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瞬间被打得瘪了下去,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他不禁咋舌,“我去,这威力……还真不是盖的啊!”
我眯眼仔细看去,撇了撇嘴,“怎么就这点伤害啊。”
“还嫌伤害不够啊?”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油桶旁,手指戳了戳那个凹痕,“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残了。”
“好吧,”我耸耸肩,眼睛里又闪过更亮的光,“还有个玩法!”
说着,我收起了黑枪,抬手,丝线再次交织凝聚——
这次的手枪更为纤细,且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如水晶般的浅紫色,枪身内部似有细微的星光流转。
我握在手里细细摩挲着它光洁的枪身,向王也介绍,“这把手枪能分解物质,被子弹击中的物体会从微观层面自行崩解成基本粒子。”顿了顿,朝他眨了眨眼补充,“还可攻击灵体。”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这也太变态了吧,那岂不是说,只要被这子弹打中,就彻底玩儿完了?”
“嗯哼。”我朝他递了递,“试试吗?”
“别别别,”他吓得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两步,苦笑着说道,“小爷我可不想被分解消散在天地,还是留着这能力对付坏人吧。”
见他后退,我也不勉强,瞥了眼瘪下去的油桶,“那再试试那个油桶?”
“行,那就试试。”
他神色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啊,别一个不小心把这地方给炸了。”
我没空理会他的担忧,精神力锁定油桶,又是一枪。
王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油桶,只见一道毫不起眼的浅紫色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命中油桶残骸的瞬间,没有巨响也没有爆炸,油桶却仿佛被什么东西侵蚀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分解,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堆闪烁着微光的尘埃,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去!”
王也嘴角微微抽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心中五味杂陈,“你这能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啊!”
我挑了挑眉,“好不好玩?赛博朋克!”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你还真别说,这场景确实有点赛博朋克的感觉。”
他看着我手中的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枪还有其他功能吗?”
我被他问的一愣,思绪顿时如脱缰的野马,无数曾在小说、游戏和影视剧中出现过的能力纷纷涌现心头。
可越想,我心底的不安便越浓——
我在这里怎么好像一点限制和代价都没有,难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所有我看过的能想出来的技能都能变成真?
我想了想,暂且压下心中的不安,提出了个更大胆的设想,试探开口,“因果律武器还没试。”
“因果律武器?”
他眼睛瞪大,神情有些呆滞,缓了片刻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我说……你这能力还真是越来越吓人了啊,这种东西也能造出来?”
“昂。”我轻描淡写地点点头。
他嘴角微微抽搐,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姑奶奶,小祖宗,宝贝儿,”他双手合十朝我拜了拜,苦笑着说道,“咱还是别玩这么刺激的了吧?”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可我的思绪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根本停不下来。
“或者……”我收回分解枪,激动地抬手比划,“一个响指,完全抹掉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像橡皮擦一样,把这个人所有相关记录、记忆、因果彻底擦掉,所有人都会把他遗忘,世界上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任何证据。”
“这……”
王也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沉默良久后艰难地开口,“这已经不是恐怖了,简直是……”他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从底层架构里把他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删除,”我说着,嘿嘿笑了起来,“好玩。”
“好玩?”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额头上冒出冷汗,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这种能力还是少用为妙,万一引发什么蝴蝶效应就麻烦了。”
“不会啊,”我摆了摆手,试图用他能理解的比喻解释,“就像是从水中拿起一块石头,周围的水流会自动补齐修复石头留下的空隙。”
王也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神色凝重地看着我,“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违背常理的能力,”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担忧,“还是小心点好。”
见他再次否决,我的眼睛反而更亮了,“我还能一键暂停,不是空间禁锢,而是整个能力覆盖范围内的一切运动和变化都暂停,包括思想。”
他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鸡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咂舌,“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只要我能想到,”我歪着脑袋,恶趣味地笑了笑,“嘿嘿,要不要试试?”
“别别别,”他吓得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小爷我可不想被暂停,这种体验想想就瘆得慌。”
他平复了一下心绪,狐疑地看向我,“你这能力有范围限制吗?”
我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理论上……没有吧,只要我的能量够维持。”
王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复杂,“我说……你这能力也太变态了吧!”
他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什么,“那你能不能对自己使用?”
我狐疑问道,“干嘛对我自己使用?”
“啧,我就是好奇嘛。”他双手插兜向我靠近了些,脑袋微微低垂,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你想啊,要是你自己暂停了自己……会怎么样?”
我神情愣怔了一瞬,“那我怎么解开呢?”
“也是哦……”
他右手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眼睛突然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诶,不对啊!你不是能用精神力控制吗?那自己暂停自己,再用精神力解开不就得了?”
我白他一眼,“一切都暂停了,连思想都暂停,如何控制使用精神力?”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神情变得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瞧我这脑子,还真没想过这茬。”
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少顷后看向我,试探性地问道,“那要是在暂停之前,先设定好解除的条件呢?”
我皱着眉头,仔细推演,“估计不行,没东西指挥运作。”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嘴里轻声嘟囔着,还真是个死循环啊……”
突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好奇,“那你这能力发动起来,自己能行动自如吗?”
“当然,”我理所当然地说道,“自己的能力怎么能用在自己身上呢?”
“也是,”他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认真地看着我,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万一有那种不受你能力影响的人,或者……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打破你的暂停?”
我指尖轻点着臂弯,若有所思,“比我权限更高?”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这可说不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态的家伙。”
我忽然想到什么,笑着肘了肘他,“哈哈,我这是不是真的‘一人之下’了?”
王也干笑两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能力,说是一人之下也不为过了。”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你可别太依赖这能力了。”
“怎么?”
“再厉害的能力也有局限性不是?”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神色淡然地分析着,“万一哪天遇到个能克制你的,或者你自己能量不足了,那不就麻烦了?”
我略做思考,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就跑啊。”
“跑?”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想法还真是简单直接啊。”
他笑了一会儿,渐渐收敛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有时候跑也不是办法,你不能保证每次都能顺利逃脱。”
“可是……”我皱起眉头,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近战啊。”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也可以学些远程攻击的技巧啊,”他双手抱臂,轻笑着说道,“或者弄点防身的武器什么的。”
我若有所悟地点头,“护体金光?女神面纱?”
“嚯,这名字听起来还挺厉害。”
他双手插兜走到我近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说说看,这俩又是什么新奇的能力?”
“哈哈,”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乱想的,一个防术法攻击,一个防精神攻击。”
王也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好想法啊!”
他右手摩挲着下巴,略作思考后,眉头微皱,“不过,能防住术法攻击和精神攻击,那物理攻击呢?”
“唔……我本身肉身就很能抗了,有鳞片。”
“鳞片?”
他神情微怔,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言语间满是好奇,“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那岂不是像穿了一层铠甲?”
我忽地玩心再起,凑近他,低声诱惑,“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