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傅摇洞房受惊,雨若便一直陪着她,直到承王前来。 当萧君临微醺进入洞房时,一眼所见,并非喜床上的心上人,他不由皱了皱眉:“糯糯怎么会在这儿?” 雨若看了傅摇一眼,而后悄声走了过去:“殿下,我有话和你说,且急如星火,咱们屏风外面去说如何?” 萧君临先是看了一眼喜嫁娘,而后点头以示答应。 外间,雨若当机立断,将洞房里所发生之事一一道来,而后又与他商量:“摇摇的仇交给我来报,殿下要做的就是袖手旁观,当然,若是殿下闲着无事,也可以找林昇不痛快。” 萧君临皱眉:“本王想知道,你要怎么报这个仇?” “殿下应该没忘记子虚先生出手医治武陵侯府的事吧?” “子虚先生与你有关系?” “当然,上次六万两已是给了面子,这次,我要二十万两,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萧君临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二十万两,你还真把武陵侯府当冤大头了不成?” “冤不冤大头都无所谓,但如果连武陵侯也中招了呢?” 萧君临不可思议道:“你就如此自信么?凭什么?” 雨若淡笑自如:“当然凭我就是子虚先生呀。” 闻言,萧君临是大吃一惊:“什么?你是子虚先生?” “殿下用不着如此吃惊,你怎么不想想?若非我是子虚先生,萧君烨和程熠为何都能轻松的找到我?” 萧君临思索了片刻,小声道:“此事所有人都知道吗?” 雨若摇头:“不知,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且我也隐瞒了摇摇,还望殿下也帮我隐瞒下去。” “本王知你隐瞒肯定有道理,放心吧,本王定会守口如瓶。” “那就谢谢殿下了,记住我们的约定,殿下万不可擅自做主,以免被武陵侯看出端倪,届时我的二十万就飞了。” 萧君临勾起唇角:“你什么时候变成财迷了?” “非也,不过对于武陵侯府嘛,那是能赚一笔是一笔喽。” “好,本王答应你,只是事成之后,你要请本王,不对,届时本王应该也是你的哥哥了,请哥哥我吃顿饭,如何?” “成交,若无事,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话落,提步就走。 萧君临目送她远去的身影,不自觉的便唇角上扬,心思:本王要是有个这样的妹妹,那该多好? 思绪回笼,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喜袍,缓缓的走入里间。 只是,心上人受惊不小,他势必要好生安抚,还有那该死的武陵侯府,且让你们再快活几日,几日后,他一定会让他们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何下场。 今夜,月朗星灿,花团锦簇,喜烛照映,璧人相依。 从此,情结同心,爱意缠绵,生生世世,姻缘相定。 只说,散宴后,萧君烨一直未见可人儿身影,相问同席之人,才知她是去新房陪好姐妹了,遂选择等在必经之路上,只待她走来,一眼就能看见他的身影。 雨若下了长廊,刚要穿过月洞门,就见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不远处。 星月长辉,夭夭香风,皎洁之光扬扬洒洒的落在他身上,只衬得他如谪仙般清冷俊逸、贵不可言。 她带着爱恋之情,欣喜的唤道:“萧君烨。” 萧君烨耳濡熟悉音声,俊笑着转过身,而后便见一团温温软软的身躯扑进了自己的怀里:“你这是闹洞房去了?” 怀里的可人儿摇摇头:“才没有,我怕摇摇会饿着,所以才会去看看。” “是吗?喜宴都散了,怎么也不见半个身影?嗯?” 雨若提起头看着他:“等一下和你解释行么?” “行,不过今晚你要和我回王府。” “为什么?” “你说呢?现在还没感觉到饿是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的感觉到了,鼓着小口:“回去你给我做吃的吗?” “在得知你去了新房的那一刻,我便让信川回王府了,等我们回去,应该就能吃现成的了。” “好夫君,谢谢你。” 萧君烨低头凑到她耳边:“今晚为夫要狠狠欺负娘子。”话落,打横抱起她就走。 片刻后,马车上。 雨若窝在他怀中:“萧君烨,武陵侯府又犯病了,且还差点要了人命。” 萧君烨抱着:“他们又做什么让你愤愤不平之事?” “我本来不该出现在承王的新房里,可摇摇的贴身婢女前来寻我,而等我到了新房一看,竟发现有人在房中点了十足十的媚情香,若非我去的早,只怕摇摇此刻已经小产了。” 萧君烨恍然:“难怪你不在席宴上,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可你如何断定此事就与武陵侯府有关?” “除了林惜柔,你还能想到第二个会对摇摇不利的人吗?” 萧君烨顿了顿:“好像还真没有,可他们这样做的亲目的又是什么?” 雨若抬起头,与之四目相对:“夫妻离心,忧伤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