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蓝双月心中一阵畅快。 给林就希望,再亲手捏碎,让他彻底的绝望。 这其中的滋味多么痛苦,蓝双月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尝过了。 也该让林就也尝尝。 她笑起来。 笑着笑着,心中便升起一股无限的悲凉。 这都是报应。 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 她不会和一个死人再去计较。 自此,她和林就之间就断的一干二净了。 蓝双月心中一片释然。 她转过头,对着姜聆月道: “殿下,林就的笑话我已经看够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姜聆月也无心再继续留在这里看林就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点了点头,果断的带着蓝双月离开了这里。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被狱卒一脚踢倒的林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但刚才的那一脚实在是太重了。 重到林就半天都爬不起来,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我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们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他才二十多岁,还有一片光明的未来。 他明明能够位极权臣,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什么都没了。 直到那身影彻落在眼底,林就的脑海中的弦终于断了,他彻底的疯疯癫癫起来。 他用尽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姜聆月和蓝双月,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狱卒在外面听到这些怨毒的咒骂,心里火冒三丈。 他再一次打开牢房,用拳打脚踢的伺候着林就。 直到林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没有力气再咒骂,狱卒才停手。 他啐了一口痰,恶声警告道: “老实点,别给我惹麻烦。” 真是晦气。 * 见过了林就的混账程度,看到宣珩钦的时候姜聆月总是不自觉的拿他跟林就做对比。 宣珩钦偶尔会发些神经,但好在宣珩钦不是那样是非不分的人。 他和息和的恩怨也没有强加在她的身上,这是姜聆月最满意的地方。 姜聆月的目光频频落在宣珩钦的身上。 这目光实在是太过于明目张胆,宣珩钦不想注意到都难。 “那殿下总是看着我做什么?” 姜聆月立刻兴致勃勃的将今日在牢房里面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同宣珩钦分享着。 姜聆月说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宣珩钦还是忍耐着认真的听完了全程。 两人的相处模式在不知不觉早已和之前天差地别。 他问道:“殿下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姜聆月想了想,倒还是真的有事情要跟宣珩钦商量。 之前姜聆月就和宣珩钦有约定,赵北解一死,她就与宣珩钦和离。 现在这件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她和宣珩钦只能算是基本分朋友关系,他们也并没有感情基础。 姜聆月更不能披着这个夫妻的关系在一起过一辈子。 那样既束缚了宣珩钦,也束缚了她自己。 只要一和离,宣珩钦和她都自由了。 可一想到这事,姜聆月心里就涌上几分压抑。 这种感觉分外的陌生,让姜聆月心尖微微一颤,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宣珩钦的脸。 还有平日里同宣珩钦接触。 没吃过猪还见过猪跑。 姜聆月平日里看了这么多的小说,自然也知道这种情绪不对劲。 她抬起头,正对上宣珩钦的眼睛。 那双眼睛明亮,往日里姜聆月无数次都和它对视上。 但这一次,却觉得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姜聆月后知后觉,又觉得不可置信。 她猛然瞪大眼睛,心跳如鼓,脸上平和的表情都绷不住了。 片刻之后她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她好像,有点喜欢宣珩钦。 而且也不是很想和宣珩钦和离。 于此同时,姜聆月的心里还升起了一丝疑惑。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宣珩钦有感觉的? 这些情感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日积月累堆积而来的。 但这突如其来的认知对于姜聆月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眨了眨眼睛。 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姜聆月的心中涌上几分慌乱。 活了这么多年,姜聆月头一回栽了。 还是栽到了另一个世界上的人身上 ,明明看上去怎么都不可能。 她能喜欢宣珩钦吗? 或者说,宣珩钦会喜欢她吗? 这些问题盘亘在姜聆月的头脑之中,扰的她心绪不宁。 姜聆月在感情这一方面还是有点佛系。 在认识到了她对宣珩钦有感觉之后,姜聆月不想强行压下这种感觉。 但她也不想主动解决,第一次想的就是逃避。 反正宣珩钦没有明确的说,那就这样拖下去享受过程也好。 姜聆月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 宣珩钦不相信姜聆月的话。 姜聆月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她的每一个微表情全都落进宣珩钦的眼中。 下意识的告诉他 ,她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