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去劝他,可我怎么接近他?你也看到了,司马玄冥把我管控的很严。” 王之安当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那就你去跟玄冥低头认错。” “我?我凭什么跟他认错,我又没错。王公子,你已经说了好几句话了,我还有事,告辞!” 王之安看着离开的女人眉头紧皱,这女人还真是自私,谨初为她太不值了。 晏辞卿可以为裴谨初去向司马玄冥求情,毕竟人家救了自己,现在又因为司马玄冥的小心眼被罢职。 可是她凭什么要跟司马玄冥认错,她做错什么了?她也是受害者。 跟着花青去了河边,花青看到姑娘回来之后脸的不好,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这条河还行,不算大,也够军队使用,他们在下游洗衣服,上游是吃饭用水都在上游。 士兵们晚上洗澡都是来这里洗,现在是白天,没人。 晏辞卿坐在石头上,手里拿了个小石子,盯着某处发呆。 想了一会儿觉得很烦,都怪司马玄冥,事多。 气的要死,直接把手里的石子扔出去,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河边的芦苇都长起来。 石子扔进了芦苇里,“哎呦”一声出来,晏辞卿和花青立马警觉起来。 花青扔下衣服跑来她面前,“姑娘小心!什么人,出来。” “二位姑娘莫怕,是我。” “你什么人?敢在这里偷看姑娘,找死。” 花青上去就揍人,她看出来那人的穿着是军营里的人,还有官职在身,但是敢躲在这里偷看,花青要好好教训他。 花青是司马玄冥手底下训练出来的女暗卫,武功不比月魄他们低,被调过来一是保护晏辞卿,二来看着她。 招招出手狠毒,只攻要处,晏辞卿就知道她会武。 “好,花青,你真厉害,打真好,教训他,别把人打死了。” 花青把人打晕,扔到那不管他,又接着回去洗衣服,匆匆洗完,带着晏辞卿回去。 “花青,你武功真厉害,你刚打的太帅了,你怎么这么棒,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了。” 一路上,晏辞卿对着她各种输出彩虹屁。 花青知道她想干什么,“姑娘,你不用费力了,没有爷的命令,不会有人敢教你的。” “哎!”又是司马玄冥。 晏辞卿回去挺尸。 不行,不让人教她,她就不信,自己还练不好了,说不定她也无师自通,自创一门武林秘笈,成为武林高手。 花青在外面晾完衣服进来,就看到晏辞卿从里面出来,跑外面又捡了树枝继续练习。 到了太阳快落山,收了东西,从花青手中接过手帕,“花青,去问问爷几时回来吃饭。” 花青派人去问司马玄冥,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是晏辞卿让来问的?” 来问的士兵哪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反正是爷带来还住在大帐里的女人。 “是。” 司马玄冥脸上终于有了喜色,“告诉她,爷现在就回。” 然后扔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将领,“今日议事先到这里,有事明日再说。” 王之安在后面直摇头,那女人绝对是给他们灌迷魂汤了,一个两个都这样。 晏辞卿也没想到男人回来那么快,进屋就将她抱了满怀,“想爷了?” 想个屁,要不是有事,巴不得他别回来。 双手搂上男人的脖颈,“嗯,等着你回来吃饭呢!” “来人,摆膳。” 吃饭期间,晏辞卿不停给司马玄冥夹菜,“侯爷,你练兵辛苦了,多吃点。” “你也吃!” 司马玄冥享受着这份甜蜜与温馨。 吃完饭,司马玄冥迫不及待想要拉人去洗漱。 “侯爷,刚吃完饭就睡觉对身体不好,咱们出去走走吧,你陪我!” “外面天色已黑,有什么好看的。”司马玄冥不想去,浪费时间。 “看星星赏月亮啊,走了!”晏辞卿把他拉出去。 俩人在月光下散步,晏辞卿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为裴谨初求情。 司马玄冥一股脑子想着那点事,她今日这么乖巧,等会儿在床上肯定也乖。 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只想拉着她去床上快活。 俩人默默看星星,晏辞卿试探道:“侯爷,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心情还行,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关心你,如果你心情不好,那我让你开心点。” “想让爷开心就回去。”男人忽然贴近,凑在她耳边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晏辞卿的耳边,让她有点不舒服。 晏辞卿:…… 真想拿84把他脑袋里的脏东西都洗干净。 又看了一会儿,司马玄冥牵着她的手回去,女人的手又软又小,他的大掌完全包裹住。 回到帐内,花青已经备好热水,看到主子回来,本想告诉司马玄冥下午王之安同姑娘说话的事情。 看主子那样子,还是等明日再说,花青识趣退下,帐内只留下二人。 晏辞卿按住他,“侯爷,我…” “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 是现在说还是等他心情好点了说,他心情好的时候成功机率肯定大,那就等他心情好了再说。 “你轻点,别弄疼我了。” 司马玄冥没回答,将人打横抱起来去洗澡。 晏辞卿感到他今晚很兴奋,自己又配合他,他更兴奋了。 按着她尽情折腾,几场下来,晏辞卿已经大汗淋漓,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司马玄冥将人搂在怀里,一手摩挲着她柔软的肩头,另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作妖。 “今日真是难得,竟然没晕。” 往日就算她不晕,结束后也是秒睡。 晏辞卿根本没听他在说啥,放空一阵后,又想起来说情的事。 都说枕边风是最容易吹的,要是现在说成功率应该会比较高。 晏辞卿从胸前拿起他作乱的手握着,“侯爷,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男人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还不错!” 晏辞卿稍有喜色,小心翼翼道:“爷,我听说你把裴谨初罢职了?”。 “听说?从哪听说?你这么关心他?”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他脸色立马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