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的杏花村格外地热闹。 杏花村的村民们手里有钱,心里不慌,进城买了不少肉。 连员工食堂里的肉菜也多了几个种类。 新年第一天,周母更是应周岁安的要求,做了不少硬菜。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板栗炖鸡,柠檬鸡爪,红烧肉,四喜丸子,京酱肉丝,虫草老鸭汤。 菜系丰富,清香扑鼻,一家人围坐在餐厅里,吃得满嘴流油。 为了解腻,周母还煮了一锅米酒蛋花汤,米酒的淡淡甜味抚慰了所有人的心。 过年嘛,总是过得很快,过完元宵节以后,周岁安考虑到火药还存在不少致命的缺陷,又马不停蹄地带着自己的两个贴心小助手进了山。 直到二月初,三人才大包小包地出了山,回到了杏花村。 周岁安除了衣服上有不少灰以外,脸上还是白白嫩嫩的。 其他两人却活像是个挖煤的,不仅衣服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脸上也是黑色,就像是抹了锅底灰一样。 但是成了这副鬼样子,两人对着看过来的村民依旧是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有点傻,至少看到三人现状的村民们心里是这么想的。 周岁安把两个贴心小助手打发走,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以后赶去了造纸印刷作坊。 把自己已经提前想好的招生简章排好了版,自己亲自印刷了几张,用得还是大尺寸的纸,就怕有人看不清。 未来学院的各种基础设施已经完善了很多,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学生了。 周岁安想了半天,觉得还是最原始的方法好用。 所以周岁安直接带着火药的一小个成品进了宫。 此时的皇帝正在和左相右相讨论边境的战事,自从得知西流国三皇子等人意图刺杀周岁安,被周岁安团灭以后。 皇帝便一直在想办法改变东河国的被动情况。 可是一直也没听到西流国准备攻打东河国的消息,正是因为没有消息,皇帝才更加的心慌。 倒也不是怕发生战争,主要是怕西流国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三人正讨论着要不要自己率先发动攻击,占领先导地位。 便听到门外传来袁公公惊喜的声音,“郡主殿下,你怎么来了?” 然后便是周岁安清脆好听的声音,“我有重要的事想要告诉父皇,麻烦袁公公帮我禀告一下。” 袁公公刚想答应,两人便听到皇帝威严的声音从御书房传来。 “安安来了,直接进来就行。” 周岁安踏过门槛,便看到了三个愁眉苦脸的人,“你们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啊,不是,说出来我帮忙想想办法。” 最喜欢幸灾乐祸的周岁安艰难地转了一个弯。 皇帝便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周岁安,谁知周岁安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反而反问道:“啊,没消息那就代表西流国目前确实不准备攻打东河国啊,这有什么难猜的。” 右相注意到周岁安认真的侧脸,问道:“郡主为何如此肯定西流国不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哦,因为西流国有我的内应啊。” 周岁安并不知道自己一脸正经地说出这么一句话,震惊了屋里的三个人。 皇帝都被惊得失声了,“内应?安安你在西流国什么时候有内应了,父皇怎么不知道。” “就是我把西流国队伍团灭那一日发展的内应啊,两个孩子死翘翘了,总要给西流国皇帝一个交代吧,所以我就把他另一个孩子给弄成了我的内应,也算是一个交代了。” 周岁安眼巴巴地看着皇帝,皇帝在周岁安的眼睛中看到了三个字,“求夸奖。” 皇帝试图免疫周岁安的撒娇,可惜根本免疫不了,只能宠溺地看着她,“你心里有数就行,父皇就不过问了。” 周岁安也觉得件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接着说道:“好了,那些都不重要,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才是重中之重,你们都给我认真听啊。” 被周岁安称为重中之重的事,一定不简单,三人连忙竖起了耳朵,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研制出了一种东西,有了这个,西流国也不是对手,这地方在战争上有着不可磨灭的作用。” 皇帝不由微微向前倾身,咽了一口唾沫,“是什么东西?” “一硝二硫三木炭,加上白糖大伊万,我说的这东西名叫火药。” 皇帝和左相右相三人对视一眼,“火药?” 周岁安带着三人来到了御书房外面的空地上,找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拿出了自己制作出的小型火药。 “这里只放了一小撮火药,威力不大,你们就先看个新鲜。” 说完以后周岁安就点燃了引线,把包在纸里的火药扔到了旁边的花丛里。 “嘭”的一声,几株花和一大片土被直接炸飞,洒落在各地。 皇帝和左相右相三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过是一小撮火药便有如此威力,要是再多一点,那威力想都不敢想。 怪不得安安说可以在战争中发挥巨大的作用。 “所以父皇你们不用担心,就算西流国发动了战争,有了火药,我们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皇帝不禁鼓起掌来,“不错,安安,这火药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左相和右相也被火药的威力给惊到了,至今回不过神来。 他们忍不住感慨,不愧是长宁郡主,这样的国之利器也能搞出来,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周岁安进宫,不仅仅是为了火药,更是为了招生而来。 感受完火药的威力,周岁安立马拉着皇帝的衣袖,把他拉回了御书房。 “父皇,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需要我帮什么忙?” 皇帝看着周岁安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铺到自己的书桌上展开,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父皇,能不能用玉玺在上面盖个章?” “用玉玺盖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要看看你这张纸上写得是什么内容。”皇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起了纸上的内容。 一字不落的看下去,皇帝都觉得东河国的学子们很是幸福,能去这样的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