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秋季,崖壁上略带微风。干净的崖面似是提前被人清理过还有不少特意凿出来的石坎和格格不入的剑痕,无意间透露着先生们提前部署过的痕迹。 齐桁艰难的到达大型石坎平台:“哈-哈-哈-怎么还有啊,我还以为已经...到头了呢。” 伊凡喘着粗气瘫软的靠在石壁边沿:“先生们还真是...哈-呵-用心良苦啊...还特意凿,咳咳咳,了个崖。就为了让我们爬......。” 白萤萤随后登上平台:“哈-哈-该说不说,心理素质不强悍...还真上不来......。” 言少卓感觉头顶有个像脚一样的物体悬在上方还冒着热气。 “谁的脚啊!给我让个位啊!我上不去了!” 伊凡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上来了,还意外的有点软软的。哦~原来是某位深绿发色的少年的头发。 “啊!等一下啊...我起来下。上来吧......。” 白萤萤缓缓看到即将到达平台的冉夕和谪潇伸出手把她拉了上来。 “冉夕,来。” 云冉夕和谪潇登上平台一起使力把云栖瞳拉了上来。 “一,二,三,上来!” 云栖瞳瘫在了平台上:“呃啊...腿腿软软...酥酥麻麻。” 云冉夕靠着崖壁休息了会,随后从随身空间中取出先生给的食物和水分给众人。 言少卓垂着头被耀眼的阳光刺激的眼睛略感酸涩。 “这太阳好刺眼啊..要是我能支起个藤蔓屏障遮太阳就好了。” 白萤萤吃了一口沙琪玛:“难得先生们还知道要挑点好入口的食物呢。” 伊凡嚼了嚼:“我怎么觉得这玩意还蛮好吃的......。” 谪潇喝了口水解释:“累饿了,什么都好吃了。” 云冉夕用治疗术恢复了云栖瞳因为攀爬不当肿胀的双手。 “还疼吗?” 云栖瞳感觉神经有些许错乱了:“谢谢阿姐,不疼了。就是腿腿在跳跳......。” 云冉夕瘫软的喘着热气依靠着岩壁,抬头看了看距离,慢慢调整呼吸好让自己恢复的快一些。 “多歇息会吧,快到山顶了。要多保存些体力。” 伊凡看向山顶:“到山顶是不是还要自己搭帐篷啊...先生真狠。” 齐桁晒着太阳:“好暖和,我想睡觉了......。” 言少卓突然想到了个偷懒小妙招。 “诶!好像也没多远了。要不咱们来比个赛吧!” 伊凡:“比什么?” 谪潇很是平淡:“好提议,但我不打算参与。” 伊凡突然有了个很不错的想法:“那就咱仨来!嗯...就比谁先到山顶!最后到的去搭帐篷!” 齐桁软绵绵道:“诶...就不能是谁先到山顶,谁就能睡觉啊。” 言少卓突然起身:“好提议!做人就要有远大志向!我先走一步!” 齐桁、伊凡突然诈起,伊凡一惊:“诶!你不讲武德!居然耍赖!” 齐桁紧随其后:“你们等等我啊!” 白萤萤慢悠悠的继续磐岩:“不做无故的莫名攀比。” 云冉夕看着已经爬了一米高的云栖瞳。 “瞳儿,你确定要自己爬吗?” 云栖瞳慢慢往上爬:“嗯,我可以哒!嘿咻-嘿咻!” 云冉夕打趣:“没想到你还挺能忍住男生之间争强好胜的心理呢。” 谪潇:“等着看吧。与其一味的跟他们攀比,结果也会跟过后差不了太多。” “走吧,还差一段就到山顶了。” 云冉夕回复,“行吧。” 过了许久后,山顶。 三个少年集瘫在悬崖边开始争辩。 言少卓上气不接下气道:“呵-呵-咳咳咳,我是第一个。” 伊凡不依不饶的反驳言少卓:“胡-胡-说!你使诈!明明我-我-我才是-第-第一!” 齐桁瘫软无力:“刚刚是-是谁!踩-踩我手!要-要不-第-第一是我的!” 谪潇缓了缓解释自己刚刚不和他们比的原因。 “看吧。他们都在说自己是第一个。一个个爬的那么猛,到顶就瘫了。” “诶嘿,嘻嘻嘻。” 云栖瞳偷偷摸摸的在草丛边拔了几根狗尾巴草,将尾部插在了瘫软在地起不来的三个人的嘴中。 三根狗尾巴草随风飘动,言少卓同志还觉得挺好玩的还晃了晃。 三个人瘫软在悬崖边呈现大字形,任凭嘴中叼着的狗尾巴草随风飘舞,好生惬意。 白萤萤呼唤云栖瞳一起去捡柴火,方便晚上生火做饭。 “瞳儿,走了!” 一旁的三抹身影憨憨的打起了小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