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夫从车里拎着东西,嗡声嗡气的说道。 “闪开,别挡路。” 那口气,气势的很,村民们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路。 有人大着胆子问道:“请问这位大哥,那名女子是谁?和张庭予是啥关系?” 车夫顿住脚步,轻蔑的看了一眼村里人说道。 “你问的那女子,是我家小姐,那名男子,是我家上门的姑爷,明白?” 车夫轻笑一声,拎着几个礼盒进了张家。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什么,张老二入赘到有钱人的家里啦?” “天哪,他何苦想不开,马上就要科考,等中了,朝廷每月都会给他发钱发粮,娶个那么丑的女子,天天看着多腻歪啊。” 这时,村长走过来,听到这事后,并不觉得稀奇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入赘自然有他的想法,这些不是庄稼人能想得到的。 他叹口气,自从冯氏死后,他的心情很低落。 回头看看王婆家,咬咬牙,再次叹口气,随后,看着那辆马车发呆。 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到张庭予身上,以前他不希望张老二有出息,现在,他巴不得张庭予中秀才,一路高歌做大官,好报杀妻之仇。 不管是不是跟王婆家有关,他都把这些按到他们头上。 不死不休!只是,不是他死,是肖南他们死,他才会罢休。 现在,他看谁,都象杀妻仇人,眼光阴森森的。 张家上房内,张大山和钱氏坐在上首,他们看着房氏,不知道要说什么。 想拿捏长辈的架子,又不敢,希望这个儿媳妇能懂事些,主动些。 房氏坐在一边,后面站着一个丫头,就连丫头都比张家人穿的好。 她只是轻轻冲二老点点头,并没有喊爹娘。 这让张大山和钱氏有些不高兴,可当车夫把礼品提到屋里,放在桌上时,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钱氏恨不得立即拆开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 房氏轻哼一声,她说:“夫君,你去拆了那些盒子,看看他们喜不喜欢。” 赵氏搂着孩子,坐在钱氏一边,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老二。 房氏的眼神朝她望过去,赵氏发觉后赶紧低下头。 张老二从没看过赵氏一眼,从他进入房家,成为上门女婿后,发现房氏虽然人丑,但是特别的聪明。 掌控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因为,他惹不起房家,现在惹不起,就算中了秀才后也惹不起。 不禁后悔,答应入赘房家,现在想脱身,不可能了。 本以为房氏好拿坦,没想到被拿捏,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到底张老二心有城府,表面上对房氏言听计从,可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来日方长,总有他掌控房家的那一天。 他把带来的礼品,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爹,这是给您的白玉烟斗,娘,这是给您的玉镯,大嫂,这是给你的银镶玉的镯子,这两把银锁是给孩子的,都是我娘子亲自挑选的。” 钱氏开心的把玉镯带在手腕上,嘴都合不拢了,她冲房氏连连道谢,已然忘了自己是房氏的婆母。 张大山的眼睛也是弯弯的,满脸的折子又深了一层。 赵氏接过轻轻道了声谢,把银锁给孩子带上,又把银镯带上,脸上虽有喜色,但不象钱氏那样高兴。 她起身把两孩子推给张大山,说道。 “爹,您帮我看下孩子,马上就要中午了,我去做饭。” “嗯,他们来的突然,家里也没啥准备,你去村长家借一些。” “好的!” 房氏喊住她:“大嫂,不用借,我们坐下就走,这样的地方,我也不习惯多待。” 赵氏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公婆寻问。 “爹,娘,那还去不?” “即然他们不在家里用饭,那就不去了,你只把咱们的饭做好就行。” 赵氏听话的走了,要是放以往,叫她做饭是不可能的。 她转身时,还朝张庭予看了一眼。 张老二始终端坐,他挨着房氏,老老实实的,房氏扭头看赵氏,赵氏立即把头扭过去,她并没有去厨房,而是去了后院。 她在后院,焦急的等着,可始终没见张老二的影子,气的直跺脚。 若是以往,只要张老二回家,她一个眼神,他就会跟过去。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赵氏在后院抹着眼泪,她知道,老二身不由已,可,可她就是莫名的委屈。 这都多长时间了,两人都没见过面,她就不信了,张老二会在那个丑女身上没完没了。 自己比房氏长的好,身材好,又会聊拨他,他怎么可能不馋自己的身子呢?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来心心念念之人,赵氏只好去了厨房,假装烧火做饭。 其实,张庭予的心里,象猫抓似的难受,他真想追过去,把赵氏揽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翻。 可是,房氏就象知道他和赵氏的事,盯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