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僵住,随之转过身来看向乔筱筱。 “筱筱?” “别乱动。” 乔筱筱的鼻音很重,强行按住他,不让他乱动,药还没擦完呢。 她想到因为她的一口海鲜汤让他变成这样心里就难受。 白天的时候还在安慰她没事,可是晚上看到时,一片红点点,怎么可能不难受? “筱筱,我真的没事,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明天就消下去了。” 陆宴寒洗澡的时候也看见了。 本想着是让乔筱筱心疼他,帮他擦个药,结果现在…… 事情完全超出他的预判。 “你还有什么不能吃的?全部都告诉我,再有下次我直接给你多喂点,这样你的财产都是我的。” 乔筱筱擦完药后在他肩膀上“狠狠”地拍下一巴掌。 发出清脆的响声。 “筱筱,你还真想谋杀我啊?” 陆宴寒趴着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后笑出声来。 比起看她默默流泪,他更喜欢看她开心跟他开玩笑的氛围。 “不然呢?与其让背上不小心的罪名,不如光明正大一点。” 乔筱筱把药放下就去洗手间清洗一下手上的味道。 陆宴寒麻利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他的方向一拉。 她顺势就坐在他的大腿上,紧紧把她搂在怀中。 “筱筱,你想要我的财产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跟我说一声,我自愿双手奉上,何必让你担罪名。” 哪怕现在乔筱筱送了毒药在他嘴边,让他喝下去,他也毫不犹豫。 但唯一的就是得把她以后的生活安排好。 不然像她这么单纯,没有他又拿着巨款,不得让人给吃了啊? 陆宴寒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乔筱筱的耳朵说的。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手感莫名有些好,让他有些上瘾。 乔筱筱心里如同小鹿乱撞,羞红着脸颊,“我才不要呢。” 毒死他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推开陆宴寒往浴室去,顺便去洗个澡,留着他一个人在卧室。 等乔筱筱洗完之后,陆宴寒躺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筱筱,等你很久了。” 她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肩头,侧着头拿着条毛巾擦拭着。 他腾的一下起身,“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陆宴寒往卧室外走去,进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吹风机。 乔筱筱乖巧坐在凳子上,让他给自己吹。 他修长的指节抓住她乌黑柔软的秀发,阵阵香味飘向他的鼻息。 陆宴寒似乎有些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 头发吹干后他才淡淡开口,“筱筱,明天得跟个合作伙伴吃饭,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明天参加饭局的都结婚了,不管他们到时候带着谁出场。 陆宴寒身边的女伴只有乔筱筱一个人。 “算了吧?我跟子衿要公司食堂吃。” 乔筱筱本来在公司就是混日子的,去他们的饭局聊些无聊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还不如在公司跟方子衿说些他们感兴趣的八卦来的快乐。 “行吧,你不放心的话中午给我打个电话查岗,我肯定不会犹豫接。” 陆宴寒话语中充满暗示。 “啊?” 乔筱筱好像没有说过她不放心吧? 这么主动让她去,怎么可能怀疑有问题? “我相信你,人和人之间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 陆宴寒漆黑的眼眸似乎隐忍着不爽,现在不是有没有信任的时候? 而是想让她查岗,说明她的心里才有他。 “记得打电话,省得你胡思乱想。” 他没等乔筱筱回话,把吹风机放回原位。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乔筱筱还是十分不解,她不去不是为了让他更好的谈事情吗? 况且他在外面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她没看见,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乔筱筱觉得自己很大度了,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这样。 为什么陆宴寒还不乐意,独自生闷气。 甚至第二天早上坐在车上的时候陆宴寒自顾自的看着财经报纸。 平常一起去公司他都会在路上找话题的,可今天一句话没说。 乔筱筱询问什么他倒是回答什么,只不过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吵架,受苦的只能是林特助。 他在陆宴寒面前都不敢大喘气,生怕他的怒气殃及他自己。 乔筱筱也没主动跟他搭话,她才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但无奈在同一间办公室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偶尔和他对上双眸时,也是慌张移开。 陆宴寒更加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没良心的女人,看见他生气不知道来哄哄吗? 眼看着到午饭时间,林特助好心提醒道,“陆总,中午饭局时间要到了。” 他话音落下,办公室又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 陆宴寒抬眸忍不住往乔筱筱那边看去,刚想开口,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忍下去,“嗯。” 起身拿上椅背上的外套,抬步往外去。 靠近乔筱筱的时候,故意似的对林特助说道,“我的手机在办公桌上,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语气在说到某个字眼的时候,忍不住加重。 乔筱筱强压欲扬起的嘴角,听到林特助的回答,心里也有个数。 等他们走后,她才约着方子衿出来吃饭,顺便把这件事情说给她听。 因为公司大部分都知道乔筱筱和陆宴寒的关系,所以她们不太方便去食堂吃。 只能打包到他的办公室来吃。 方子衿听到的第一时间询问,“陆总希望你对他占有欲强一些,对男人有占有欲才是女人爱他的表现。” 陆宴寒这么优秀的男人,换作是任何一个女人得到手都不放心。 而乔筱筱与众不同,任由他去,她是真不知道外面穷凶险恶啊? “所以听姐妹一句话,给他打个电话查岗。” 陆宴寒要是一不高兴,全公司上下都得跟着遭殃。 “我知道,他们还没到呢,等到了再说。” 乔筱筱有些心虚,别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查岗,他却相反。 她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估算着时间,什么时候打电话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