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轩一听有人毁了梨园,立刻炸毛,就像街边的斗鸡。 “哪个不长眼的敢毁王府的梨园,本世子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那里承载着他和聪聪很多美好的回忆。 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 面部用力,疼得他再次抽抽。 他不能对暗影做什么,难道还不能对付一个狂徒。 一把扯下小厮手中所谓的书信,其实就是一块烂布条。 看完上面的字,安景轩心中怒气直冲脑门。 “母妃,这人太嚣张了,居然敢威胁我们。哼,他不让我们种,我偏要种。” 王妃不屑的瞅安景轩一眼,眉头紧皱,看着自家愚笨的儿子。 “安景轩,你手中拿着这块面料就没什么想法?” 安景轩看了看面料。 “这面料怎么了?这料子是不错,但也不能随意毁别人的梨园,我一定把他揪出来,然后大卸八块。” 王妃在心中叹气, 果然不应该对儿子抱有太大的期望。 她拿过那块面料,入手清凉柔软。 这是上等的织锦,普通百姓家穿不起这么好的料子。 再打开银票。 一千两。 出手这么大方。 一千两都可以买卖好几回梨园。 王妃联想到安景轩昨日被打,一夜之间梨园又被砍,这么大阵仗,估摸着跟摄政王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说不定这就是警告,警告安景轩不准再去找郁聪聪。 王妃折叠好布条,又把银票给小厮,温声说: “多找些人,把梨园重新修整,改种梅花,梨园改名为梅园。抓紧去做。” 王妃声音有些急迫,小厮应一声快速离开。 安景轩茫然的看着母妃,不解母妃为何接受他人的威胁。 心口憋着气,厉声吩咐:“ 来人,都去找人,昨晚只要出现在梨园附近的人都严刑拷问,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王妃立即制止:“慢着,谁都不准去,这事到此为止。” 下人听王妃的,纷纷退下。 安景轩更加不解。 “母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妃觉得脑瓜子疼,揉着太阳穴,让自己缓解疼痛。 怎么就生出个这么愚蠢的儿子。 “安景轩,不要再去找聪聪。母妃会帮你重新物色世子妃。赶紧生个孩子出来。” “不,安阳城里就没有比聪聪更好的女子,儿子就要她当我的世子妃。” 安景轩一如既往的固执,只是这次执着追求的人从郁婉柔变成了郁聪聪。 王妃探究般打量安景轩,难道是因为出现情敌,这孩子突然察觉出聪聪的好了? 这显然是男人的劣根性。 那根本不是喜欢,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安景轩,你被打成这样,梨园被毁,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关联吗?” 王妃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心气一下消散,说话时有气无力。 “唉,估计你这榆木脑袋想不通。母妃提醒你,聪聪不再是你能肖想的人。” 安景轩不服气,欲要开口辩驳,王妃立刻制止。 “聪聪以后就是你的长姐,这些年她手上的铺子都打理的很好。你与他的赌约输赢已定。 安景轩,当初是你负了她,她也没必要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该放手了。” 王妃语重心长,希望安景轩能听进去。 安景轩忽然灵光一现,猜测梨园是被郁聪聪毁的,毕竟昨日她亲手摔碎了定情玉佩。 安景轩不说话,王妃以为他听进去,决定妥协。 “你若还喜欢郁婉柔,可纳她为妾。但前提是等正妻嫁过来,再抬她进府。这是母亲最后的底线。” 王妃不能再让安景轩这么胡搅蛮缠下去。 没有人能从摄政王手中抢人。 这次砍的是梨树,说不定下一次就是砍人。 联想到安景轩上一次被人扔到郊外暴揍,这次光明正大的揍,想来都跟摄政王有关。 真是没有想到,冷酷无情的摄政王,会为一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母妃,儿子已经认清自己的心, 以后不会再跟郁婉柔有牵扯。” 安景轩说的很真诚,王妃感叹儿子终于懂事。 “那你好好养伤,母妃去帮你张罗世子妃人选。” 王妃此刻的心情很好,走路都变得轻盈。 正好五月十六是郁聪聪的生辰宴,到时借机相看,总能找到合适的。 安阳王府看上去一片祥和。 安景轩回到自己的院子,面色阴沉,攥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康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低头看脚尖。 “安康,你过来。” 安康回神走到安景轩的身边,俯首帖耳听自家主子的吩咐。 眼神惊恐,慌乱的问:“世子爷,要是被王爷和王妃知道,会打死奴才。” 安景轩拧着安康的耳朵:“本世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等事成以后,本世子重重有赏,比如把小翠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