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到金文谦“嗯”的一声闷叫。 “哈哈哈。”贺文成饶有兴致的大笑出声。 “这么不好意思吗?嗯?说话!” “是,很不好意思。” 这时,贺文成才抬头看向门口的保镖,“出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保镖李明起身朝外走,并关好了书房的门。 关门声刚刚响起,贺文成就直接一个起身,将金文谦按趴在了书桌上,并直接解开他的腰带, “我对前面发生了什么?兴趣还真不大,不过这后面嘛,既然你跟了我,就该知道要发生什么,对吗?” 金文谦闭上眼,点点头。 贺文成可不满意这个答案,用力的拍了他一下, “忘了我之前说什么吗?” 金文谦满是屈辱的张口回答,“是,我知道要发生什么。” “这就对了,再一再二我可以容忍,但是不要再三再四,我不喜欢和哑巴对话,你是要给我答案的。” “是,三爷,我知道了。” “动作保持好,然后就不要乱动了,让爷好好招待你。” “是。” 随着金文谦的一声闷哼…… “宝贝,放轻松一些,不要太紧张。”说着,贺文成又拍了拍他。 “是,三爷。” 结果,同样的位置,他又被贺文成打了一下,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叫的这么生疏” “是。” “这就对了,忍一忍,第一次总要疼一疼的,以后就好了。” 十几分钟后…… 书房终于安静了下来,贺文成点了根香烟,慢慢的坐回椅子上, “好了,太晚了,回去的话路上也不安全,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回去。放心,你的职位不会再向下变动,而且我还会让你尽快升上去。” “麻烦您了。”听到承诺后,金文谦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虽然亏了一点。 接着他就要起身,结果又被贺文成的一巴掌拍到,“我还没欣赏完呢,你起来干什么? ……贺文成抽完那根烟,用力的把烟头摁在了他的身上。 金文谦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啊!” “真好看,我觉得这个标记挺不错的,你说呢?” “我也觉得很好。”金文谦咬牙回答着。 “哈哈哈,行了,去卧室洗漱一下吧,估计也累到你了,我手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之后就去找你。” “知道了。” 就这样,金文谦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地成功搭上了贺文成这艘看似风光无限的大船。原本一直停滞不前还有可能被远调出京的职位,也在贺文成的巧妙运作之下升职成了的副处级干部。 但是就在这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却隐藏着金文谦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屈辱。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虽然每周只见一次面,但是金文谦的身上还是布满了一道道的青紫印记,以及一个个被烟头烫出的疤痕。 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他所遭受的折磨和苦难。 起初,金文谦还天真地认为这些肉体上的创伤已然是人生中最为羞耻之事。可他万万没有料到,贺文成竟是如此心理扭曲、变态至极之人!这个恶魔不仅毫不怜惜地将他当作泄欲工具肆意玩弄,甚至变本加厉地把他像货物一般送到自己妻子的床榻之上。 而那位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气质高雅、仪态万方的贺夫人,实则是个内心龌龊不堪、行为变态的恶妇。当金文谦被送进她的房间时,迎接他的并非温柔与怜悯,而是更为残酷的蹂躏与虐待。从此,金文谦彻底沦为了这对夫妻手中的玩物,毫无尊严可言。 面对这般惨无人道的遭遇,金文谦心中对于陆婉婉和王一茗的痛恨之情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到了顶点。他咬牙切齿地发誓,终有一日定要让他们也品尝到同样的痛苦与绝望。 —————————— “哼!你们是爱情是吗?真是可笑至极!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的感情变得一文不值,我要让你们深深地感受到被彼此背叛的痛苦和绝望!”金文谦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着,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于是,金文谦开始着手安排,陆婉婉所在的外贸局他根本无从下手,所以他将目标瞄准在了王一茗身上。在贺文成的帮助之下,他找到了两个漂亮的女人,并巧妙地安排她们进入了制衣三厂工作。其中一名女子更是通过特殊手段,直接被分配到了采购三科——正是王一茗所在的部门。 什么老实本分、深情款款,在金文谦看来,这些不过是王一茗用来迷惑众人的伪装罢了。他就不信,王一茗喜欢陆婉婉不是为了攀上陆家这条大腿,都是凤凰男,他只不过更真实一点,不像王一茗那样喜好伪装,道貌岸然。 现在陆婉婉怀孕了,他就不信王一茗能够憋得住,抵挡得住外界的诱惑。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 按照他精心策划好的一切: 只要他所派遣出去的人成功地勾搭上王一茗,一个捉奸在床,他手中就可以握住一个致命的把柄。 到那时,摆在王一茗面前的只会有两个选项,要么没有期限的坐牢或者木仓毙,要么就将“罪证”带进陆家。他要看王一茗会怎么选择。 同时,他也要看看陆婉婉对待自己丈夫的背叛,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就像他最初打算的那样气的一尸两命。 还有那个仗着权势欺压他的陆老头,就让他尝尝众叛亲离、孤独终老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