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当白痴的理由。 不过秦玄明既然认定了,就不会更改。 秦玄明再次拒绝提亲后,火玲珑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火阳真人则气愤地走出了大厅。 秦玄明则相当决绝,低着头坐在火玲珑对面,一颗接一颗地嗑瓜子,仿佛只要世界不毁灭,他就要一直坐在那磕下去。 很快,他面前的一盆瓜子都磕光了,一粒都不剩,火玲珑微弱的抽泣声也渐渐停止,不知何时大厅内彻底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脸上,他们能听见仆人们四处奔忙,手忙脚乱地准备晚宴的声音。 秦玄明从面前的水果篮里拿出一个橘子,慢慢地剥开,送入自己嘴中。 火玲珑猛地站起,在他身旁坐下。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嘟着脸,道:“是我的错。我们说好了是在演戏,我却想以假乱真。你拒绝得也很干脆,我可以安心地去北陆进修了。” 秦玄明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将真相告知火玲珑。 他道:“其实我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女人。她也是一个像你一样的大小姐,我根本配不上她。我之所以创办逍遥派,努力地修习灵石学,疯狂地赚取灵石,实际上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她,但我知道,这个愿望终我一生都无法实现。” 火玲珑古怪地望着他,忽然道:“她喜欢你吗?” “也许吧,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是一起学习灵石学的同门师兄妹,那时候的我们都很稚嫩,并不能明白我们之间巨大的差距。自从我们离开宗门独自发展以来,就断了联系。” “你说的那个同门师妹,不会是天雷宗的赵晚晴吧?据说她曾经前往南陆修习灵石学,现在也是灵石学理论方面的年轻学者。” 火玲珑故意说了个玩笑话。 两人会心一笑。 秦玄明道:“世间怎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要真有这么个厉害的师妹,爬也要爬到北陆去抱紧她的大腿,从此一飞冲天,飞黄腾达。在天雷宗无边的权势面前,我这点脆弱的自尊心又算得上什么。” 火玲珑想想也是,秦玄明野心再大,也不可能与赵晚晴这头白天鹅扯上关系。 所以她苦中作乐地笑了。 秦玄明的笑才是真正的苦笑。他知道,即使他承认,火玲珑也不会相信天雷宗的赵晚晴是他的真爱,这种话比疯子的呓语还要可笑。 他将自己的秘密分享给火玲珑,是为了让火玲珑好受一些,至于赵晚晴的名字,则只需要他深埋在自己心中,永不外泄。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站起身,仿佛恢复了往日的友谊。 窗外,五六支飞车车队正在通过城主府的大门,从车上走下来一大批达官贵人,互相有说有笑。 秦玄明一眼便看见人群中的火啼骨、火蛮骨、火琉璃等人。 “那个身材高瘦的是我父亲,他身旁的那个妖艳贵妇是我继母,杨弘氏。”隔着窗户,火玲珑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认识的人指给秦玄明看。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辛,继母是个蛇妖。你看她穿着宽松的裙子,屁股后面还是有一点儿奇怪的隆起,因为她化形尚未完全成功,屁股后面还翘着根蛇尾巴。火蛮骨、火琉璃也有,只是没有她那么明显。” 火玲珑的兴致不算很高,但为了继续找话说,就和秦玄明分享了一些家族秘辛。 后来他们也要换装准备参加晚宴了,便并肩而行,走出大厅,穿过长长的走廊,到火玲珑的闺房。 秦玄明说道:“其实人生中的事情,也就是个先来后到的问题。我要是没有遇见过她,今日你的计谋便能成功。但是我既然已经遇见过她,所以无论你的魅力多么出众,你开出的价码有多么高,你对我的感情是多么真挚,我都不会因为你而改变对她的情思。以后你遇上自己真正得意的郎君,就会明白为我痛苦是多么的不划算。换句话来说,你要是早到北陆去修行,遇到一个得意郎君,到那时候再初遇我,就不会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了。” 火玲珑知道这是秦玄明安慰她的话,微笑不语。 火玲珑的闺房虽没有赵晚晴的闺房那般气派,却一样精致奢华,足以彰显她不凡的地位。 因为大哭了一场,她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秦玄明提出为她补妆。 “无论如何,我们今天还是要假扮一天的男女朋友的,你说是不是?” 火玲珑微微一笑,道:“你以前为她补过妆吗?” 秦玄明答:“没有。” “那你补不好我的妆。” 火玲珑补好妆,换了身衣服,秦玄明也换好新衣服出来。 他惊讶地发现,火玲珑为他们买的情侣款。 火玲珑很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一面走一面问:“你们分别之后有过联系吗?” 秦玄明答:“没有。” “如果她真的爱你的话,她就该联系你的。” “我换了联系方式,她联系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