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背弓之人冷嘲,眼底是对赵长青轻敌的鄙夷。 他身边人拍拍他道:“赵大人,万不能小瞧了星宿使,主子未跟她交过手,便已失去两个聚宝盆,可想而知你嘴里的丫头多厉害。” 赵长青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惊疑。 能让他们主子没出手的情况下损失钱财,可见对方的确不容小觑。 犹豫了下起身,叫来师爷在耳边低语几句。 师爷脸色变了变,点头快速离开。 转回头,依旧陪着笑脸道:“放心,二位尽管吃喝,等明日下官亲自送二位出城。” 背弓男子起身道:“我累了,先休息。” 他身边男子闻言,忙跟着起身道:“星夜兼程,的确有点累,赵大人先送我们去客房吧。” “是是是。”赵长青连连应和,转头招来侍卫送二人离去。 交代好一切回来的师爷,看着二人走远的身影道:“不愧是主子身边的人,真是傲气。” 不想赵长青冲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吐沫道:“呸,傲气个球啊,若不是每个月拿几颗解药,你以为他们愿意为主子尽忠,相比之下我比他们更忠心,可惜啊!山高皇帝远,主子看不到我的好。” 师爷立刻附和:“大人说得对,咱们就是离主子太远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将来主子荣登大宝,您就是从龙之功,定然会被主子重视的。” 赵长青举高双手,将衣袖褪到腋窝下,抓起烤鹅撕开,吃的满嘴流油:“城东的小娘子怎么样了?还是不从吗?” “从从从,她相公都快被我们打死了,她怎么敢不从,您放心吧,已经洗干净送到您榻上了。” 师爷笑的淫邪,赵长青吃的美味无比。 炎热的夏末对京都来说已经像炙热的火龙,在深城便如同烛火炙烤着肌肤。 凤倾城蹲守在城外,将几十个荷包发了出去:“驱蚊效果极好,一定佩戴在身上,还能降暑。” “什么东西?凉凉的。”守在凤倾城身边的禁卫军,翻来覆去的查看。 “别解开。”凤倾城低声吩咐,抬头看城内状况。 赵长青不是太过大意,就是真没把展宇当回事。 已经反了,竟还是她入城时的城防。 凤倾城又觉得不该这么简单,除非他们有了万全准备。 果然,长时间的观察下,凤倾城发现总有几个格格不入的士兵换防,他们与深城的士兵不一样,更警惕一些。 会是黑衣骑吗? 凤倾城不敢确定,毕竟夏国将军描述只有一人。 而她看到的不下百人之多。 “大人。”有人压低声音靠近。 凤倾城招手,那人猫着腰爬过来:“战壕已经挖好了,火油也都运送过来了,只是您到底要怎么用。” “我要的罐子做好了吗?”凤倾城一边驱赶蚊子,一边询问。 “五百个罐子,每个城门差不多这个数,临时找的,找不到太多了。” “足够,萧铭按照我之前交给你的方法,制造五百燃烧瓶出来。” 萧铭跟着凤倾城学了一个时辰,自觉还不错,起身跟着来人往另一边去了。 …… 深城府衙内宅,女人蹲在床边小声呜咽,赵长青四仰八叉的躺着,一脸享受模样:“跟着本官有什么不好,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相公早该丢了。” 女人眼底满是怨毒,紧紧抱着光裸的身体颤抖不已。 赵长青无视她要杀人的目光,翻个身抓过被子盖好:“睡不睡?你不睡,我可睡了,他奶奶的,累死老子了,等明天看老子怎么继续收拾你。” 女人嘴角流出血迹,捏紧双拳的胳膊斑驳一片,细看之下都是咬痕,有的地方深可见骨,她巡视着周围,想找能杀人的利器。 可是几个抱着剑的女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她,让她没办法行动。 …… 另一边的厢房里,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抓过一旁立着的九尺长弓:“不对,阿九,起来。” 被他唤作阿九的人,正是之前帮他与赵长青沟通的人,睁开惺忪睡眼询问:“怎么了?” “太安静了,不太对劲,我们上城防看看。” 阿九看看外面天色,黑漆漆的一片,连月亮都看不到,更别提星星。 “这么晚,连个光亮都没有,应该没有大事,况且过来的黑衣骑不止我们两个,就别瞎操心了。” 他们只负责传话和暗杀,守城防的事,有专业人士负责,他们最好别参与别人的事情。 背弓人显然与他意见相反,起身道:“不行,我们必须跟阿大汇合,搞不好夜里有奇袭。” “怎么可能,赵大人独立的旗号刚打出去,估计消息还没到州府,怎么会有人奇袭,你操心的太……” 多字尚未出口,便见天空一角凭空暴起一串火花,随之呼喊声震天。 阿九腾地一下起身,训练有素的跟在背弓人身后往城防奔去。 赵大人睡的香甜,他手里有十几万老百姓作为人质,因此从未想过深城要塞会被攻打,还在做着与梁帝谈判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