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莫飒的一句问话,村民又再度哗然,竟然是孙樱花?! 孙樱花已经无所谓,她露出一抹苦笑:“解释?解释什么,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错!” “毒妇,我对你那么好,你要毒死我!”陆老太想要冲上来打人,奈何腿软,没有走两步就差点扑倒在地,只得放弃。 “哈哈,对我好?对我好就是让我像狗一样跟着你?对我好就是让我认野种做自己的孩子?老虔婆,你眼里只有自己和儿子,哪里有看到我们这些媳妇。” 这一句话,信息量有些多。 野种?谁的野种? 村民竖着耳朵,生怕错过什么。 陆老太:“闭嘴!孙樱花!” 陆老头:“闭嘴!老二媳妇!” “哈哈,你们做得出来,还怕我说出来吗?你们不知道啊,如今住在老陆家的那位哪里是远房亲戚,那是陆文国在外面的姘头,那个孩子是野种,是陆文国在外面勾搭别人生的野种!” “闭嘴,孙樱花,你胡说!” 孙樱花也豁出去了,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我哪里胡说了,就连陆跃虎都是陆文国的在外面和别人生的野种。” 大瓜啊,陆跃虎都八岁了,那就是说九年前陆文国就在外面胡来了。 公安同志也不急着把人押走了,因为孙樱花的状态不对,让她发泄一下情绪也是好的。 据孙樱花自爆,陆跃虎也不是自己亲生的。 当年自己难产生下死胎,婆母和丈夫哄骗自己养了所谓的远方穷亲戚养不起的男孩,她当作亲生儿养了。 虽然后来发现孩子长得越来越像陆文国,还被丈夫以他们有共同祖先、长得相似不奇怪为理由给哄住了。 四年前一次偶然机会,她偷听婆母和丈夫对话,才知道自己做了冤大头。 当年陆文国找的女人是个有夫之妇,把孩子生下来后害怕暴露,就把孩子扔给陆文国养,自己抱了死婴回去交代。 陆老太还得意洋洋的说什么一石二鸟之计。 她养了孩子四年,视如亲子,现在才知道这是丈夫的私生子,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当时她闹了一通,还回了娘家。 后来陆文国过来又是求又是跪,答应以后只对孙樱花好,保证不再拈花惹草。 还带上亲生儿子陆腾龙,才让孙樱花心软跟他回家。 没想到这次陆腾龙出事后,家里又来一个,而且这个女人还住到了家里来,陆老头夫妇俩太欺负人! 孙樱花心里的恨意滔天,她虽是恨陆老头陆老太,但她最恨陈小芳一家。 要不是陈小芳要分家。要不是陆以安把陆文国送去劳改,自己一家起码能维持表面的安稳。 陆腾龙被判劳改也是陆家的错,要不是他们报公安,自己儿子怎么会进去? 任寡妇住进老陆家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于是筹谋了半月,终于给她找到机会给两个陆家都下了毒。 围观村民议论纷纷,指责孙樱花心狠,连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还有人指责她不够大度,既然能接纳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不能接纳第二个孩子? 对于陆老头夫妻俩的做法,反而都给出足够的理解,说是都是老陆家的种,希望开枝散叶等等的说法。 孙樱花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她笑得疯狂和解脱:“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不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会这样做吗?我不过是要求赶那个女人出去,陆家怎么对我的?我天天挨打,是我活该吗?” “哈哈哈,无所谓了,他们永远都会活得痛苦!” 随后,孙樱花和任茹茹寡妇被公安带走。 之后,听说任茹茹被红袖章带走了,那个两岁的孩子就留在了老陆家。 之后,老陆家的事情包揽了桃李村甚至周围几个村子的半个月的八卦。 听着那些为陆老头夫妻和陆文国喊冤的话,几乎没有一个人同情孙樱花的话语。 原来孙樱花生第二个孩子时伤了根本,根本无法继续生育,所有的人都在理解陆文国的出轨行为,没有人同情一个在家为丈夫操劳一切甚至接纳丈夫私生子的女人,过的有多痛苦。 陆以安这时才明白前世书本上一句封建糟粕压迫下的妇女,到底是有多残酷。 前世虽然新华国建立几十年,迈入新世纪,许多地区依然受重男轻女的思想影响,那些叫着招娣、盼娣的女孩,依然存在。 更何况这里,华国才成立十多年,根深蒂固的思想,让这些糟粕依旧压迫着妇女,一些女性长久被这些思想束缚,她们自身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孙樱花下毒杀人固然可恨,她也有可怜之处,如果老陆家不留下那个寡妇,或者说在孙樱花提出赶人意见时能接纳,或许她就不会有如此偏激的行为。 可惜没有如果。 孙樱花进去的第一天就认罪了,她提了一个要求,要见陆以安。 陆以安接到信息很惊讶,她以为孙樱花最想看到的人是陆腾龙。 她也想知道孙樱花要跟她说什么,于是跟着莫飒来到看守所。 只是一夜过去,孙樱花的样子更老了,两鬓的发根都白了许多。 “很奇怪吧,我为什么要见你?” 陆以安:“是挺奇怪的,毕竟你这么恨我。” “我要你答应我,等腾龙出来后,你要帮他,让他读书认字,到他16岁后,你就可以不管他。” 陆以安被气笑了:“你下毒害我全家,我妈现在还生死未卜,你觉得我会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吗?” 孙樱花也不急:“我知道陆文定不是陆家的种。” 她以为陆以安会很惊讶,然而并没有。 “我知道,我还知道我爸是陆老头和陆老太在市医院把孩子换了的。如果你只有这个消息,那么这个可交换不了。” 她作势起身要走。 这次轮到孙樱花惊讶了,她没想到陆以安竟然知道陆文定身世。 “我...我还知道其他的,赵三妹藏了大伯的一块玉!” 陆以安听到了这个,才慢条斯理的重新坐下。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说吧,或许可以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