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我讨厌你,就像你讨厌我那样讨厌我。你懂不懂?请你对你的孩子多加注意,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也不愿意。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应该是盟友吧?你会有一个很好的睡眠吗?萧明日便会归来,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 这番话,让皇后一时语塞。温如一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大家合作,各得其利,不是吗? 何司心中一喜,好,那就和她离婚,那样他就有了更多的希望。 皇后很生气,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他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了,也很合作。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和你有同样的目标,你总不能真的对她做什么吧?一想起这些,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傻到向一个想要我离开的人求助。” 她愤怒的转过身去,看都不看英王一眼。她应该是忘记了自己的形象。 温如一双手环胸,看着顾颜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又有什么用?明明可以和平相处,却总是有些人没事找事。退婚之事,即便是萧家做的,也没有关系。 她可以走,她可以不要。萧的爱情,终究是属于他的,得到一份爱情,远胜于在他家里的身份。她不是封建时代的女人。她现在是自由的,有必要的话,她还能回来,没必要的话,她可以去任何地方。没有了这个头衔,她会更加自由。 何司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温如一看不出丝毫的颓然,也看不出丝毫的忧虑。她有十足的把握,萧绝对不会抛弃她。既然如此,自己要不要出手。 何萧就在清门寺,这是他的死期,他跟温如一约好的。他在寺庙里住了一夜,一大早就要去拜佛,时间上肯定是不够的。 温如心疼自己的儿子,不想让自己回家。他本以为,这一次,会风平浪静。四天都很平静,不会有事的。如今与这位老和尚对弈,可以说是莫逆之交。 对于何萧,老方丈是非常佩服的。他不但下棋厉害,而且在某些方面,也深得方丈的喜爱。如果何萧若不是一个王子,那么他就会把他当成自己的继承人。 鹰连忙跑了过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鹰如此愤怒。他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失态,必然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又和萧王有关。何萧执子攥紧了手中的棋盘:“怎么了,老雕?” “大人,你还是赶紧回家吧。陛下让你尽快回去。” “为什么?”何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她要自尽了。” 何萧连眉毛都没有皱一皱:“还有呢?” “是郡主不好。” 他目光一冷:“什么错?” “这是在侮辱陛下。” 何萧轻哼道:“怎么回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都是些难听的话。皇后承受不住这种羞辱,所以自尽了。” “你确定?”他才离开了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这件事,有英王为证。” “原因呢?” “我也不知道,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皇后如今已经是自寻死路,根本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何萧叹了一口气:“他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何萧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一枚棋子落在地上,他望着棋盘,轻叹一声:“命里注定啊。” 方丈起身道:“王爷这位夫人,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对,我本想逃过一劫,没想到却是如此。” “这位萧公主,还真是与众不同。” 何萧叹了一口气:“是啊,不然的话,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方丈点点头:“或许能化解。” 何萧仰起头,看着天空,平静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做出让步。” 住持问道:“你不想退吗?” 何萧深深地呼吸了一声,然后才慢慢的说:“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她也在倒退,但这并不足够。我这个人,永远都是个惹祸精。” 住持默默地看着何萧,何萧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你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问题。” “住持,恕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不用了,不用了,王爷尽管用吧。” 何萧往前踏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住持,还请大师赐教。”但这一切,只有他自己清楚。 老和尚笑道:“随缘吧,不要勉强。” “多谢方丈指点。”何萧点了点头。 “老衲明天就让人给你带去。” 何萧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骑着战马离开了。他必须要尽快回家,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何萧一入宫,便被召入了皇宫。 皇帝面色凝重的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何萧一言不发,等待着陆离的回答,这个时候,第一个开口的人就是失败者。这一战,他赢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出声。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家的儿子,绝对不会说话。 “萧儿,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父亲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别在父亲面前耍花样,这一点你很清楚。” “我也不清楚。” 皇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萧儿,你这一次,是你的妻子太过分了。马上就要过生日了,现在出了这种事,实在是让人头疼。” “母亲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个问题,他必须要在合适的时候问出来。 “我当然忍受不了小辈的侮辱,想要自杀。哎!乔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你怎么能说自己的母亲是乡下来的,没教养?”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 “这真的是乔乔说的吗?”意思是,他听不懂妻子的话。 “英儿可以作证。她也不反驳。” 很好,铁证如山,连当事人都没有抵赖。“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何萧这么一说,另有深意。皇帝自然明白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