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贤痛苦地惨叫着,但卫靖泽却没有丝毫怜悯。 抽了十几鞭后,卫靖泽停下了手。 他看着刘启贤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这还不够。 卫靖泽又命人拿来了一盆盐水。 盐水刺激着伤口,让疼痛加倍。 刘启贤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说道:“王爷,您这是动用私刑,若是被皇上知晓,您也难逃罪责。” 卫靖泽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你看谁能救你?本王倒要看看,在这京城之中,有谁有这个胆子敢来救你。” 说完,卫靖泽不再理会刘启贤的叫嚷,擦干了手,走出囚室。 立刻就有手下过来禀告:“王爷,木姑娘找您。” 卫靖泽微微皱眉,“姑娘?” 手下看了他一眼,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啊,毕竟王爷带回来后也没有明确说她是什么身份。 卫靖泽沉吟片刻,心中有些烦躁。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见木婉兮,毕竟刚刚收拾完刘启贤,心情还未平复。 可一回府,就看到木婉兮蹲在门口,双手抱着膝盖,小小的身影如同一朵蘑菇。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木婉兮看到他,眼睛一亮,刚要开口。 卫靖泽却抢先说道:“找本王何事?” 木婉兮被他的语气弄得一愣,心中有些委屈,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王爷,这几日为何一直不见您?” 卫靖泽看着木婉兮那委屈的模样,心中一软,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本王有些事情要处理,让你担心了。” 木婉兮听了他的话,心中的委屈消散了一些,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王爷,我……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卫靖泽微微皱眉,问道:“何事?” 她红着脸,轻轻拉着他的手。 她发现,卫靖泽很吃自己这一套,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勇气。 她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王爷,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想,我们能不能举办一场仪式呢?” 卫靖泽闻言,愣住了,仪式?大婚? 他难道没有告诉她,她最多只能当个小妾,不能做正牌夫人的吗? 木婉兮看着卫靖泽的反应,心中的期待渐渐被失望所取代。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她松开了卫靖泽的手,低下头说道:“王爷,我明白了。是我奢求了。” 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失落。 卫靖泽看着她那受伤的模样,莫名不想她太过失望。 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说道:“好吧,本王答应你。” 木婉兮听到卫靖泽的话,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卫靖泽。 “王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卫靖泽看着她那开心的模样,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说道:“本王说话算话。” 木婉兮跳起来紧紧搂住卫靖泽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你真的太好了!” 卫靖泽无奈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心中却觉得自己这个小妾有些太过粘人了。 但看着她那欢喜的模样,他又不忍责备。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罢了,随她去吧。 此时的木婉兮满心都是对名分的憧憬,她开始在卫靖泽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 “王爷,那天府上挂上红灯笼好不好,再给下人和过路的人撒点喜糖。” 木婉兮本来也没想要当正牌夫人,所以想的场面也非常简陋。 卫靖泽微微皱眉,就这? 但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想,可能是没见过,所以想象不出来吧。 他心中暗忖,自己的女人,怎能如此将就。 还是交给他,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好了。 卫靖泽秘密地筹备着大婚。 他亲自挑选了最鲜艳的红色绸缎,命人裁剪出精美绝伦的红嫁衣。 那嫁衣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金丝银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同时,卫靖泽还准备了豪华的八抬大轿。 轿身用珍贵的木材打造,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四周垂挂着华丽的帷幔。 他还挑选了训练有素的士兵当轿夫,确保在大婚之日能稳稳地抬着木婉兮进入王府。 为了让婚礼更加完美,他还命令在王府中布置了无数的鲜花和彩带。 整个王府被装点得如同梦幻般的仙境,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但是卫靖泽并没有放出任何关于大婚的消息。 所以直到靖王府张灯结彩的那天,众人才知道王爷要大婚了。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青楼的打杂女子。 那女子名唤木婉兮,毫无才情可言,既不能吟诗作画,也不懂琴棋歌舞。 众人皆是惊愕不已,纷纷鄙夷。 有人私下议论,这木婉兮定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攀上了王爷这高枝。 那些名门闺秀们更是对她嗤之以鼻,觉得她玷污了王爷的尊贵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