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黎夜也就不想了。 这个地方说不定,就是安郎国的那几位为了搞自己,而研究的什么梦魇,为的…… 为的是什么不重要,等出去就干死他们,头全部拧掉。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助自己(林叶),打败灵山宗。 至少黎夜是这么想的。 也算是弥补他这一世的遗憾。 虽然他并没有想起有这样一段记忆。 黎夜摸了摸林叶的脑袋,笑的一脸温柔,像个长辈一般慈爱,“小孩儿,想不想报仇啊?” 闻言,林叶蹭的一下抬起头,语气坚定,神情认真,“想。” “好,想就成。” 黎夜勾唇,缓缓站起身。 既然有人把他送到这里,那他不搞点破坏,岂不是很对不起送他来的人。 林叶看着站在山洞门口,向远处眺望的黎夜,心脏跳动的意外清晰。 他进灵山宗是为了给全村人报仇,心甘情愿被擒回来是为了给林臣报仇。 只要能报仇,就算被面前的人利用也没关系。 有一瞬间,他竟然感觉,以前的他就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的木偶。 遇见黎夜的那一刻,木偶活了。 是的,林叶确定自己没见过黎夜,却见他穿着灵山宗外门的弟子服,实力不知几何,又能轻而易举的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 但是没关系。 他不在乎对方是谁,不在乎有何目的。 只要能报仇雪恨,林叶什么都能做。 这种仇恨的欲念在他心里蔓延滋长,快速长成了一头难以控制的凶兽,只是这凶兽牢牢被心脏处的悸动铁链束缚着,才没让它不要命的逃出囚笼。 …… 安郎国。 纪承允接住跌落昏迷的黎夜,确定人没事后,牢牢的抱在怀里,没向领袖尤木告别,就匆匆抱着沉睡的人离开。 祭祀还没有结束,把守的507局人员立刻出现阻拦。 咒语和阵法凭空出现,在空中撕裂作响,各色不一的光芒拦住了唯一的出口。 “滚开。” 纪承允人没到跟前,声音先到。 那富有极强压迫力的声音犹如实质,压的507局人险些跪倒在地,阵法颤抖不止维持不住,顷刻消失不见。 祭祀师丹东注意到外面动静,刹那间出现在507局的人员面前,手臂一挥,“都让开。” 丹东的出现,很好的阻挡纪承允带来的威压,让507局的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黎夜先生为何突然会从请神台跌落。但看他助理如此着急的模样,就知道原因肯定不简单。 毕竟是外宾,就算是为了安郎国的外部形象,他也必须放行。 507局的人听到命令,自觉让开一条道路,看着纪承允抱着沉睡的黎夜,匆忙离开。 “祭祀师,可是祭祀?”一人上前问道。 丹东回身,没在看两人离开的方向,“祭祀一切正常,外宾只是突发情况,不用在意。” “是。” 那人低头,恭敬的把还在颤抖的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礼仪,又回到自己执守的地方去了。 刚才,和他一样的人,心下都觉得自己接触到了死神。 一个助理都这么厉害,难道这就是华夏的实力吗? 丹东敲击着权杖,回到八角楼。 此刻,请神台上的曼妙美人已经不见,阵法也已经消失。 尤木见人进来,又嘱咐了面前的属下两句什么后,转头才对丹东打招呼。 丹东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请神台问,“人呢?” 尤木依旧笑着,语气轻描淡写,“祭祀师不用担心,人,已经送给神明了。” 丝毫看不出他之前在黎夜面前,表现的有多害怕美人出事。 丹东握着权杖的手紧了紧,最终只叹了口气,似无可奈何般到底没说什么。 …… 修真界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黎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某间房的木质窗前。 这个房间里的人,正是带弟子去天水秘境的车一长老。 也是引导一众弟子诬陷林叶是魔族的人。 黎夜没有走正门,而是身体直接穿过窗户,现身于屋内。 他金色的瞳仁扫过正在闭眼打坐的长老,闪过一抹诡谲,唇角也荡开浅浅弧度。 第二天。 长老院的弟子发现早课已经过了辰时,车一长老还没有起来教习,便来到此处敲门查看。 “车一长老,今天您的早课被车二长老代上了,他让我问您以后得时间都要改吗?” 灵气宗里的长老要轮番给外门弟子上早课,今天轮到的是车一。 “怎么回事,没人吗?” 小弟子嘟囔着,也不敢推门,毕竟他只是长老院一个不太重要的洒扫弟子。 “还是找车二长老来吧。”想了想,小弟子跑去找人了。 没多久,车二长老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车一长老现在好大的架子,早课不教,让我代劳也就算了,怎么连起床也需要我请?” 随着他的话音,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