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听着这话大脑再次宕机,这话陈行简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 去她家陪她,这不是找死吗? 她哥应该能直接打断陈行简的腿。 “你怎么还没睡?”她转移着话题。 这会儿已经要十二点了,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消息回得又快,还能打电话,难不成还在加班? “等等……” 她咽了咽口水,如果她没听错,这声音好像是水声? 陈行简这是在洗澡? “你在洗澡!” 语气肯定,没有一丝的质疑。 以她绝佳的听力,绝不可能听错。 那哗哗的流水声,一定是在洗澡。 想想陈行简这会儿正光着屁股和她打电话,她就莫名有些想笑。 不过再想想,就算是在洗澡,陈行简也能回消息,还能打电话,这怎么不能算是好男人呢? “被你发现了。” 陈行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要不是因为他在洗澡,打的就是视频通话了。 “嘿嘿,你洗我等你。” 她嘿嘿一笑,将手机放在一旁。 “好,你等我。”陈行简见状也不磨蹭,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洗起了澡。 哗哗的流水声,让陆知鸢听得浮想联翩。 想想那流水冲刷过那张神只般的脸庞,经过胸肌,再到腹肌,再到那一处,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她拍了拍那微微发烫的脸颊,努力将那些杂念抛之脑后,可那水声却不断激起她脑中的欲望。 哗哗的水声一直响了十分钟这才停下。 水声停下的那一瞬间,陆知鸢的心也彻底荡漾了起来。 “可惜了。” 她轻叹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什么可惜了?” 陈行简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也有些好奇。 是他洗澡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吗? “没什么,你洗完了?”陆知鸢连忙岔开话题,她可不能让陈行简知道她是个老色批。 “洗完了,再等我两分钟,马上就好。” 陈行简再次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让陆知鸢浮想联翩了。 她托腮,这会儿陈行简应该在穿衣服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手搓内裤,不对都一个人在家了穿什么衣服呢?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但一切只敢在心中遐想,不敢说出口。 因为知道自己的尿性,陆知鸢也捂着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将脑中那些荒唐的话说出口。 “好了,陪你睡觉。” 陈行简忙完,连忙拿起手机回应着陆知鸢。 “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其实陈行简也不知道怎么哄人睡觉,但他回忆童年,母亲总是在他睡不着的时候给他讲睡前故事,给他唱儿歌。 儿歌他有些忘了,睡前故事倒是简单,搜一篇故事讲就好。 “好啊!” 让霸总给她讲故事,她这是何德何能呢? 她连忙将被子盖上,不管睡不睡得着,她先要摆好姿势。 “你讲吧,我闭上眼睛了。” 陈行简点点头,搜出一篇童话故事开始给她讲了起来。 娓娓道来的声音,让陆知鸢身临其境。 可这让陆知鸢万分精神,困意全无。 “啧啧,这王子就是恋尸癖,这也能亲得下去。” “真是变态。” 陈行简一边说着,她一边吐槽着。 这话让陈行简也沉默了几秒,他扫过剩下篇幅里的东西,这王子好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换一个。” 他连忙点开一下一篇,可看着那内容,他更是沉默。 好像也有些问题,再换一篇也像是有些小毛病。 他轻咳一声,在想陆知鸢那精神的声音,瞬间有了个好主意。 “闭眼,接下来我们来说一说做一个老板需要把控哪些内容,首先……” 陆知鸢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巨大的转变,脑袋听着那些枯燥的东西,瞬间来了困意。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了下来。 “太有效果了,我要睡了,晚安陈行简。” 陆知鸢说完这话,脑袋也像是电脑死机一样停止工作,别说是什么鬼了,听着和工作相关的东西她的怨气比鬼还重。 脑袋里想的也只有睡觉。 陈行简听着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勾了勾唇。 他就知道这东西有用。 “晚安。”他对着手机轻语一句,也关了灯闭上眼。 等陆知鸢醒来,触碰着那微微发烫的手机时,瞬间惊醒。 再看手机屏幕上那长达七小时三十五分四十二秒的通话时长,脸颊也微微发热。 他们这是煲上电话粥了? 陈行简听着动静,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醒了?我的小公主?” 陆知鸢的脸颊更热了,她捂着脸,心里有些羞涩。 也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说梦话。 真是该死,她昨晚怎么就睡得那么死呢? “嗯?” “醒了,我先去洗漱,挂了。” 陆知鸢听着声音连忙回话,不等陈行简说话她便直接挂断。 “呆瓜。”陈行简看着挂断的通话,无奈摇摇头。 她肯定是害羞了,这才着急忙慌地挂了电话。 他看了眼时间,拿上准备好的早餐,不紧不慢地开着车前往陆家。 到了陆家楼下,他也没催着陆知鸢快些下来,只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发了个消息给她。 车内他看着最新资讯,屋内陆知鸢拿着衣服一套套地比划着,犹豫半晌她这才穿好衣服,等她拿起手机再一看,也顾不得别的,拿着包就冲下了楼。 “来了来了。”她打开门,急匆匆跑了出去。 正站在阳台上的陆兆川看着陆知鸢这不值钱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让男人等等怎么了,鸢鸢这个大笨蛋! “我的小公主,吃早餐了吗?”陈行简见轻笑着打着招呼。 不等他继续说话,陆知鸢就看见了一旁放着的广式茶点袋子。 她眼前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 “爱死你了!” 她站在车窗外,伸手将陈行简的头搂了过来,吧唧就是一下。 陈行简见状也加深了这早安吻。 站在阳台上的陆兆川见状脸色铁青,他握紧拳头,气沉丹田。 不管是不是鸢鸢主动,错的一定是那个臭男人。 “陈行简你这个狗东西,放开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