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本以为背靠着墙就是最安全的,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最危险的。 陆知鸢惊魂未定,原来后方的冰凉也不是假象,此刻她正处于一个未知的空间。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陈行简也不知所踪。 陈行简听着尖叫也慌了,他脸色紧绷,他后悔了,后悔没有抓紧陆知鸢的手。 “鸢鸢,你在哪?”他高声呼喊着。 “我在这!陈行简,我在这!”陆知鸢听着声音激动地喊着。 “你站在那不要动,我马上来。”确认陆知鸢安全后,陈行简也放心多了。 他走上前,仔细研究着那堵墙,能让陆知鸢进到神秘空间,肯定是有什么机关。 仔细观察着的陈行简也没发现,此刻他的身后正站着一道身影。 “哥哥~” 阴森的声音,让陈行简背后发凉。 他咽了咽口水,在心中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科学时代,一定没有怪力乱神的事情。 可陆知鸢刚刚离奇跌落,也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他没来及得转身,就见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血红的唇,眼下和嘴角流着一道血迹,凌乱的发,大红的衣裳,出现在他的眼前,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他的心跳有一瞬的暂停,眼里也有一抹的恐怖。 “怎么开门?” 就算是鬼,他也要先问清怎么找到陆知鸢。 屏幕那头,看着沉着的陈行简只觉得无趣。 下一瞬,女子的惊呼阵阵,让冷静着的陈行简也有些抓狂了。 “啊!有鬼!” “怎么到处都是鬼!” “救命!我再也不说鬼屋不吓人了!” 陆知鸢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有一会了,只是被这些鬼弄得诈尸了。 她怎么不知道随时随地到处都有手和鬼蹦出来。 最可怕的还是那突然出现的倒吊鬼,舌头都掉出来半截了,还和她打着招呼。 她的小心脏是肉做的,不是钢铁。 就算心理上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生理上的恐惧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陈行简你在哪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眼眶也微微泛红。 陈行简深吸一口气,看着那红衣女鬼。 “一万,帮我打开这个门。” “真的?”女鬼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淡淡的死气也瞬间消失。 “真的。” 陈行简说着取下手中的手表,“抵在你那,迟些给你钱。” 他的声音焦急。 “好嘞,爷您跟我来。”女鬼也是个有见识的,百达翡丽,她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在谄媚女鬼的指引下,机关打开,陈行简穿越那堵墙,直接走了过去。 此时的陆知鸢已经是处于崩溃阶段了,靠近的陈行简也被她当成鬼。 “别怕,是我。”陈行简抱紧她,低声安慰着。 听着熟悉的声音,陆知鸢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 “你总算是来了。” 她的手轻捶着陈行简,发泄过后又紧紧抱住他,在他怀中痛哭了起来。 陈行简听着那哭声,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轻拍着她的肩安慰着,“我来了,不怕了。” 女鬼站在一旁,感叹着两人的感情好,但想着这遍布摄像头和同事的地方,为了金主爸爸的脸面,她还是先带他们出去吧。 “二位要不要先出去?”她弱弱问。 “麻烦带路,谢谢。”陈行简点点头。 他护着陆知鸢跟着女鬼一块走着,等到看到亮光了陆知鸢才长舒一口气。 “去年来还不是这样的。”陆知鸢哽咽说着。 如果她没记错,曾经的鬼屋就是小儿科,连个小孩都吓不到的。 “经理觉得吓不到游客,斥巨资重修了鬼屋加了不少机关,又请了不少员工,所以……” 要是吓不到人,那这些钱可都白花了。 不过看着金主爸爸恩爱的模样,肯定是那亲密的举止让经理那个万年单身狗嫉妒了,才开了机关吓唬人家。 “原来是这样。” “哼,我要注资,这鬼屋还是差点。”陆知鸢想了想又打起了主意。 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吓到呢? 她要加钱,要让更多人被吓到,她要报复社会。 只是这样还不够,机关陷阱还要再多点,再加些全息投影的鬼影,她要让那些人吓尿。 “好,我们加钱。”陈行简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点点头,只要她想,一切都可以。 投资一个鬼屋,一千万肯定够。 他别的不多,钱还是特别多的。 “麻烦你了。” “手机。”他看向一旁的女鬼,一万的事情他也没忘。 陆知鸢不明所以,但看着那女鬼感激涕零的模样,她突然也想通了,难怪刚刚能够直接出来,原来是用了钞能力啊! 这千金一掷的样子,真有几分霸总的感觉。 “陈总给钱的样子真帅。”她竖起大拇指夸赞着。 陈行简勾了勾唇,眼底满是喜色。 男人要的不就是这一句话吗?